見程洋來了,搖搖手示意他來,“程洋你快點,別讓周總和許教授久等了。”
程洋笑容僵在臉上,大老闆拍了拍他的肩膀,“跟周總和許教授好好聊。”
說完后大老闆就先出去了,給他們三人騰出了位置。
門關上,程洋的笑容瞬間收回,先沒有對許家遠說話,而是問周西寧,“周總……您怎麼來了,您找我……”
許家遠看出了程洋的臉,直截了當,“你跟猩猩提出的條件,我們是不會同意的,三十萬彩禮,可以退還給你,另外二十萬和蘇晨的養權,你就不要想了。”
程洋不再看周西寧了,而是抬頭看許家遠,“誰說了我要二十萬?”
“你昨天不是跟猩猩打電話……行,你不要正好,我的極限是把……”
程洋當著周西寧的面,有點不好意思開口,但想著周西寧和許家遠關系這麼好,遲早他也會知道。
“除了退我三十萬彩禮,你們另外要給我七十萬,否則我絕對不離婚。”
“呵……”
還沒等許家遠說話,周西寧從嚨里發出了一聲冷嘲。
程洋不自覺的蹙眉,周西寧說道,“你這份工作還想不想要?”
程洋子一僵,“周總,這,這是我的家務事……您這……”
“這份工作是許教授拜托我給你安排的,想要頂替你的人多的是。”
第24章 周西寧的威脅
程洋一聽這話,頓時就張了起來。
周西寧這個人,本就給人一種天然的迫,再結合他口中的話,雖然平淡,但言語中帶著十足的威脅,讓人不寒而栗。
程洋汗豎起,“周總,你這是……”
“剩下的事就給許教授了。”
周西寧跟程洋沒有任何要繼續流的意思,只是默默的起,騰出了地方。
看著周西寧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的門口,程洋有些惱怒,連帶著剛才從周西寧上到的迫,一腦的全都發泄在了許家遠的上。
“你什麼意思,你們許家想干什麼,找周西寧來我,拿我工作來威脅我,是吧?”
許家遠安靜的將資料扔給程洋,程洋只看了一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你還調查我,你竟然調查我,許家遠,你堂堂一個教授竟然做出這種事,你是人嗎,你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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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洋心虛到結,許家遠說道,“猩猩不知道,是我兒,我不想這種事臟了的眼睛,我們私下解決,你簽下離婚協議書我不會為難你。”
“一百萬,否則……”
“我會讓你敗名裂。”
許家遠冷靜的說完這句話,步步近程洋,終究是沒有忍住,朝著他的臉上就是一拳。
程洋:“啊!!”
“你可以得在大點聲,讓所有人都知道,讓所有人都聽見,你啊!”
許家遠又是一拳揍過去,狠狠的揪著程洋的領,“你和你媽里應外合,玩弄猩猩的,將的一顆真心玩弄于掌之中……我恨不得打死你!”
“許家遠,你瘋了嗎,你以為我斗不過你一把老骨頭?”
程洋恨得咬牙切齒,“沒有錢我是不會離婚的。”
“行,那就打司,讓你的丑事人盡皆知,看你究竟占不占理……”
程洋不由得張。
他并不怕自己和姜怡的事被許梓欣知道,知道了又如何,打司法院也不一定會判他離婚。
他怕的是許家遠順藤瓜掏出其他的事。
程洋的心復雜極了,還沒等他反應,許家遠狠狠的將他推開。
足以見老頭是真的怒了,程洋也是頭一次在許家遠這樣淡定的老頭子上看到如此滔天制的怒意。
“一百萬,一分都不能,把錢給我,蘇晨養權給我我就離婚,我是出軌了,我說實話,我從沒有過你兒……”
事已至此,程洋懶得裝了。
一早許家遠和安敏就看穿了他是奔著許家條件去的,安敏以前阻止許梓欣和他在一起,甚至私下也警告過他,說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戲,讓他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
當時程洋心里很清楚安敏說的都是對的,看得也很準,他的確不是因為喜歡許梓欣才娶。
但他不得不厚著臉皮說,“阿姨,我是真心欣欣,沒有我活不下去,除了我這輩子再也不會上任何人。”
呵呵,當年的安敏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沒想到最終這天鵝還真被他給吃到了。
周西寧已經走了,走到電梯口,卻不放心許家遠和程洋單獨在一個屋子里待著,怕許家遠吃虧。
靠近那間辦公室門口,聽到程洋在里頭髮出一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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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許家遠看上去斯文,彬彬有禮,不像是會輕易對人手的那一類人,但他起手來不一般。
周西寧的助理打開那道門,只見程洋被許家遠打得趴在地上,本起不來,“報警……”
程洋抬頭,只說了一句,“報警……”
“報警,報警……”
沒人報警,程洋的領導見周西寧帶來的人,也完全不敢報警。
程洋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許家遠。
他嚇得心里咯噔一下,“我要報警!”
覺到頭很痛,程洋激不已,“許家遠,你敢打我,我要報警,我都要跟許梓欣離婚了,我不怕你,我不怕你們許家,有本事咱們就一直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