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瞥見柜臺上的沐浴,忍不住問:
「你那晚為什麼要給我沐浴?你要是不弄一地,你就不會摔倒。」
「真想知道?」
他眼神幽幽的,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狼。
我咽了咽口水,「算了,不想。」
八是為了整我吧。
給他完上半,我猶豫著他下半要不要。
我拿著巾往下試探了一下。
剛到小腹,沈應時連忙推開我。
「別,你不是直男嗎,占我便宜干什麼?」
「誰要占你便宜了!」
我氣憤得把巾扔進盆里。
我收拾完浴室,出來就聽到他說了。
「你想吃什麼?」
「青椒炒蛋不加青椒,椒麻不加花椒,蒜香茄子不加蒜,蔥油豆腐不加蔥。」
「......」
真把我當保姆了?
我跟他對視一眼,他故意輕呼一聲。
「嘶,手臂好疼,你快點買回來。」
我暗暗磨牙:「知道了。」
給他慣得,要求真多。
我下樓給他買了碗蛋炒飯放門口。
按了門鈴,我就溜回學校了。
7
我用微信大號把沈應時加了回來。
他上課敲代碼都不方便。
所以我了他隨隨到的小仆人。
沈應時真的很。
服要穿熨過的,鍵盤每天都要一遍,吃飯也很挑剔。
我每次在他家里幫忙,他就笑瞇瞇得看著我,一副小人得志的表。
我現在更期待上課。
上課使我快樂。
真的。
傍晚,社團組織了新的義賣活。
我去幫忙的時候,發現許競總是心不在焉。
活結束,我問他怎麼了。
許競抿:「沒什麼,英語演講比賽失利了,沒拿到名次。」
社長是商學院的,也是個學霸。
我不知道怎麼安他,只好拉著他一起去吃燒烤。
「社長,不就是名次嗎,咱們一會去網吧開黑,我帶你拿第一,保證你贏到爽。」
「謝謝你,路澤。」
許競喝著茶,眼底都閃出了星星眼。
他說想通宵,我們一起去了電競酒店。
正在開房,沈應時打電話過來了。
我咋舌。
差點忘了,還有這個混蛋。
我按下接聽鍵。
「喂,怎麼了?」
「你在哪,怎麼還沒過來?」
「忘了跟你說,我今天臨時有事,不好意思啊,你自己點外賣吧。」
「哦。」
前臺小姐姐問我們:「請問二位是要大床房還是雙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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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競看我一眼,讓我做決定。
「大床房吧。」
我最近被沈應時搞得手頭很,只能選擇便宜的了。
沈應時聲音一冷:「你跟誰在酒店?」
「和社長啊,我們打算通宵。」
「......」
那邊的人沉默了一下。
「沈應時,你有急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手有點疼,沒辦法晾服,你在忙就算了。」
說完,他掛了電話。
我和許競去房間開始打游戲。
太久沒上號了,我激的心在抖。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并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
玩吃的時候,我余總是盯著手機。
我擔心沈應時一個人在家手不方便。
他傷的是右手,很多事都不能做。
他要是自己在家又折騰出病了,我豈不是還要給他當保姆?
我有些坐立不安。
夸下海口說要帶飛許競,結果都是他在帶我。
玩到十點鐘,我不好意思得看著許競。
「社長,我朋友找我有點事,我過去一趟。」
「行。」
許競已經殺紅了眼,目一直盯著屏幕。
8
我吭哧吭哧下樓。
趕去沈應時的公寓,還給他帶了一份椒麻。
敲響門。
他很久才開。
沈應時盯著我,愣了一下。
他頭髮上還在滴水,洗髮水也沒抹勻。
「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怕你死在家。」
這人左手都不方便吃飯,之前還要我喂呢。
「你洗頭我啊,你一個人又在浴室摔了怎麼辦?」
「你不是有事嗎。」
他嘟囔著,角翹起。
我拽著他去了浴室,幫他洗干凈頭髮。
給他頭髮的時候,他打開飯盒。
里面的椒麻沒有一粒花椒。
沈應時笑了。
「路澤,你是怎麼說服廚師做沒有花椒的椒麻的?」
「呵,那是我一粒一粒挑出來的好嗎?」
他拿勺子的手一頓。
沈應時吃的很慢。
我用巾干他髮梢的水珠,沒注意到他眼神里的容。
等他吃完,我給他吹頭髮。
打開吹風機的瞬間,風聲蓋過了他的那句「謝謝」。
沈應時的頭髮很多很。
不知道他以后當程序員之后,會不會禿頂。
想到那個畫面,我突然有點想笑。
垂眼,發現沈應時一直盯著我,目像黑潭水深不見底。
我憋住笑意。
「怎麼了?吹風機太冷還是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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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沈應時撇開目。
我往下一看,發現自己正站在沈應時兩之間。
膝蓋很容易蹭到他的大。
靠,忘了這人是 gay 了。
我連忙退后一步。
他卻拽住我,重新將我拉回間。
「繼續吹吧。」
「……好。」
我尷尬得清了清嗓子,不敢再。
沈應時穿著灰運,我不敢低頭看。
我加大風力,想快點結束。
我顧著忙活了,沒注意到自己抬手幅度太大,擺會翹起來。
細白的腰正好對著沈應時。
他靜靜盯著,捻了捻指尖。
就在他眼神蠢蠢時。
「好了,吹干了。」
我退后跟他保持距離。
余發現他灰運上的痕跡變得明顯了。
靠。
我什麼都沒做,他怎麼反應這麼大?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找點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