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邊竟然連個通房都沒有,若是能當他的人,不知有多幸福。
我說呢,昨晚那麼大的勁兒,敢全用在我上了!
吃飯的時候,謝臨還不忘給我布菜。
「兒子伺候母親用膳,是應當的。」
他拿出孝道來說,誰也拿他沒辦法。
只有我,不僅心底里發,上汗也豎起來了。
這混賬,一邊借口給我布菜,一邊把手不經意般地搭在我的肩上。
那里,有他昨晚啃出來的痕跡。
3.
謝臨仿佛把新房當了他的。
每到半夜就會過來,有時候是單純的睡覺。
他怕我年輕,吃不消。
我簡直想給他跪下來磕頭了。
大哥,咱倆這屬于不倫!
是要抓起來浸豬籠的!
你別把這當理所應當的好嗎?
我是你爹的妻子不是你的!
他這樣的禽行徑,跟他平日里的謙和有禮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當然,我也在白天去看過老侯爺,雖說是癱瘓,但他看著更像是神志不清了。
房間里全是藥味和一難聞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老侯爺枯瘦如柴地躺在那里,只有眼珠子還會。
謝臨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在他爹面前牽著我的手,跟他爹介紹說我是他爹的續弦。
好一個大孝子呢!
我掙扎了半天,始終沒掙開他的手。
直到他說出那句話來:「我娘當日被你下了藥,若不是我提前察覺,恐怕那外室就要登堂室了吧?」
「爹,你別怪我心狠,你那外室和私生子都是我送走的,至于你,我會讓你活著,好好看著侯府為我的!」
這樣的,像一道天雷一樣劈在我的頭頂,劈得我頭頂生煙,又如同浸數九寒天的冰窟窿里一樣,不自覺地開始抖。
原來名聲不錯一輩子疼妻子兒子沒有任何通房妾室的寧安侯,竟然干過這樣的蠢事!
原來侯府夫人并非死于突發惡疾,而是中毒亡!
聽了太多,讓我有點承不住。
從悶熱的房里出來被太照耀著,我的眼睛沒適應這樣刺眼的日頭,踉蹌幾下差點摔倒了,是謝臨扶了我一下。
在我倆最清白的時候,竟然被人看到了。
謝家除了老侯爺外,還有老侯爺的兩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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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和老三家都有兒子,若老侯爺跟謝臨都不在了,理所應當侯府就該由老二家繼承。
所以,這小媽勾搭繼子的消息,就這麼傳了出去。
他們挑了個謝臨不在的日子,不由分說把我鎖進了閣樓,還說沒浸我豬籠已經算給宋家留點臉面了。
那閣樓小得很,窗戶也小,只能由丫鬟爬上來從窗口送菜。
看樣子謝臨想飛進來也是有點困難的。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我就不會循規蹈矩地蹲在里面。
無論我怎麼狡辯,說我那天只是不小心崴腳了,我把黑的都扭曲白的了,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不僅不放過我,還打算抹黑謝臨,好讓他無法繼承侯府。
這麼一想,我也是真倒霉。
好端端被皇上指婚給了癱瘓老頭子,好端端被老頭子的兒子占了便宜。
現在又被人關在這狹小的閣樓里不見天日。
他們想要做什麼,盡管拿我一個弱子開刀,無論我幸福不幸福,無論我是生是死,對所有人來說都無所謂。
只要用一個人就能解決的問題,又何必再大干戈呢?
可是,憑什麼?
人被急了什麼都干得出來。
深更半夜我從閣樓爬下來。
不知道是守門的貪睡,還是他們覺得我太聽話太老實太乖巧了,捉我的時候連反抗都不曾反抗,看著像個老實的過分的傻姑娘,所以晚上連個守門的都沒留。
正好給了我可乘之機。
我去了自己房間,拿走了很多金銀細,尤其是金銀,這才是通貨,別的都不好使。
又折返回了閣樓,把這麼多天積攢下來的燈油全倒在了房間里。
一場大火燒了閣樓,也燒走了謝臨的繼母。
我趁著謝府起來的時候,換上丫鬟的服跑了。
4.
我躲到了外鄉,遠離京城的繁華。
對外說我是個寡婦,死了丈夫,娘家也不要我了。
其實是我不敢回去,畢竟我是真跟謝臨有一,不管我是不是自愿的,事實就是事實,我怕我爹跟我娘不住這樣的驚嚇。
我不會做豆腐,也不會釀酒,所有能自力更生的技能我都不會。
但我又得有個理由賺錢,否則我一個寡婦,每天吃喝花用怎麼來的?莫不是有不銀錢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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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被人惦記。
于是,我支了個攤賣茶。
這涼茶還是我跟我娘學的,天熱的時候喝涼茶去火消暑,天冷的時候我就煮熱茶暖。
一枚銅板一壺茶,想要無限續飲就要再加一枚銅板,叟無欺。
為了以防萬一,我又養了條大黃狗看門。
大黃很忠心,只要不是我的聲音,無論是誰來,它張就咬。
第一次遇到翻墻的壞蛋,大黃開口嚎,我提了子跑出去,把那賊人打得抱頭鼠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