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你很得意嗎？」
我甚至沒來得及回頭，就失去重心滾了下去。
雙骨折，直接斷了我當運員的路。
「430 分？那還讀什麼啊，去北京打工吧，你就適合當保姆照顧我。」
的笑猶言在耳，寂靜的病房里，我肩頭。
嚨里溢出同樣的笑。
姐姐，現在一切都是我的了。
6
我如愿收到北大錄取書。
讀書期間，我到現在的男友，宋致。
他樣貌英俊，家境優渥，很憐惜我的過去，
我們很好，畢業第二年，他帶我正式見爸媽。
他們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我心準備，文靜賢淑的乖巧模樣獲得長輩一致滿意。
商量婚期細節時，屏幕一亮。
我收到條匿名信息：
「竊來的人生，用的心安理得嗎？」
7
什麼意思？
不等我回復，對方發來一段視頻。
我瞬間凝固，里頭是我，不，是我姐姜元。
17 歲的穿校服，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盯著鏡頭。
「我懷疑，我妹妹姜晨想掉我。」
我心臟突突跳了起來。
「錄制這個視頻，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長得一模一樣，連父母都分辨不出，很會模仿我，對我的一切了如指掌。」
「如果想頂替我，沒人能發現。」
「所以，我在腳心紋做區分，如果我遭遇不測，請用這個作為辨認。」
我方寸大，錄制時間是 6 月 5 號，高考前一天。
我對此毫不知。
「這是你爸媽都不知道的差距，如果，你男友知道自己枕邊人是殺兇手，他還會你嗎？」
「元元，你臉怎麼那麼難看？」
宋致的詢問讓我更慌，冷汗不斷從額頭下。
慌中我手肘撞倒了水杯，這一系列失態讓宋致媽非常不滿：「我看姜小姐是人忙事多，要一邊應付我們，還要忙別的事，是不是我們耽誤了你的大事啊？」
「既然忙，那就以后再說吧，結婚的事是不能急的。」
我一邊窘迫賠笑，可威脅還在繼續。
「你費盡心思要上嫁，這樣的家庭會容忍一個份學歷都是虛假的兒媳婦嗎，對了，冒用他人份可是犯罪。」
我渾都在戰栗：「你到底想要什麼？」
「很簡單啊，把你竊的人生，幸福、未來，通通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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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那晚的火災，真是意外嗎？」
「我有的，可不止是這點視頻哦。」
對方開始倒數 321。
數到 1 時，我臉紅耳赤站了起來。
然后眾目睽睽下，端起茶杯往宋致媽上潑去，在人尖與男友的呵斥聲中，我倉惶逃出包廂。
我知道，這莊親事徹底黃了。
「姜晨，這只是開胃菜，我會親眼看著你毀滅。」
對方到底是誰？外頭瓢潑大雨仿佛要將我吞沒，當年難道有目擊者？
不可能，火場里的不可能有生還者。
莫非，是我媽？
9
對，是有察覺的。
出院后，我們住到外婆家，我正疊著服，聽到我媽在外頭問：「元元，上次讓你帶給外婆的活絡油在哪。」
我順口說在廚房側邊柜子。
剛說完，我意識到壞事了，每年寒暑假，姐姐會被送去各種培訓班夏令營，我則會被打發回來干農活。
果然，媽媽眼里的溫眼可見地退，的視線停在我疊方塊的服上。
「姜元，從來不會花時間在這些無用的小事上。」
「沒回來過，更不會知道藥在哪。」
開學前，只給了我一張單程票，沒打算送我。
「自己去啊，反正你膽子夠大的。」一心一意地看電視，屏幕里反出的表，冷若冰霜。
大學四年，沒主給我打過一次電話，寄過一次服。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可木已舟。
知道又能怎麼樣？
不會拆穿我，因為沒有選擇，我必須找出那個人，不管他有什麼目的，我絕不坐以待斃。
「姜小姐？」
我失魂落魄渾的樣子把樓下保安嚇了一大跳，他不可思議地又確認了遍份。
我問他怎麼了，我們的，不至于認不出。
保安見鬼似的嘀咕：「奇怪了，姜小姐，你幾分鐘前不才上過樓嗎？」
「難道我見鬼了？」
10
監控調出的瞬間。
我腦袋一陣發懵，一個側臉跟我極相似的人，穿著跟我一模一樣的套裝上樓！
看我魂不守舍，保安見狀趕安我：「就是側面長得有點像，一定是我眼花，認錯人了，都是相似的嘛！」
我不斷放大視頻。
只能拍到側臉，人頭髮很長，仔細看，左臉似有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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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姐姐就是左臉被地，燙得模糊。
業出于私考慮不能把監控給我，我租在四樓，門口監控沒有拍到人經過，那就是說住樓下？
就在我靠在門板上平復心跳時。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在腦后響起，我頓時被嚇得一激靈，門外傳來一把沙啞的男聲。
「您的外賣到了，麻煩拿下。」
可我沒點外賣啊，這時，我正好收到同事發來語音：「元元，謝你昨天幫我趕項目啊，給你點了喜歡的小龍蝦，筆芯哦。」
我松了口氣：「原來是你點的啊，不早說，剛外賣敲門還把我嚇了一跳。」
同事狐疑地回了句：「啊，那麼快的嗎，可我才下單三分鐘啊！」
我駭然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