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婆婆穿婚紗干嗎？」
「總不能是江恒要娶他媽吧！」
......
江母似乎察覺不到別人的打量，將自己當作主角一般，先我一步走上舞臺。
江恒強撐著面想上來拉我的手，也被江母搶先一步。
江母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兒子十指相扣，整個人沒骨頭一般倒在江恒上。
司儀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況，「這個……」
一場婚禮，婆婆站在兒子和兒媳中間。
16
「有請新郎母親座。」
「水有緣，樹有，兒不忘父母恩，今朝結婚家業，尊老敬賢孝雙親，現在進行的是改口敬茶儀式。」
主持人念詞時，江母還拉著江恒竊竊私語，全然不顧形象。
「新郎母親！請座！」
主持人又重復了一遍。
江母被外人打斷，不滿地斜了主持人一眼，隨即矯造作地坐到了椅子上。
抬起頭，趾高氣揚地對著我說道：「今天你不讓我滿意，別想改口管我媽。」
我看著囂張的樣子，積在我心底已久的恨意瞬間發。
我猛地將手中的茶水潑到江母臉上，「老布斯的，喝不喝。」
「啊啊啊啊啊！」
江母現在看起來很猙獰，早上為了遮的皺紋不知道抹了多，現在全都在他臉上流了下來。
像一條條蚯蚓，讓顯得更加稽可笑。
江恒一把把我推開，「你干什麼呢！」
「這可是我媽！你就是這麼對待長輩的？」
「長輩？」我嗤笑一聲，喃喃自語。
許落落在暗配合得很好，大屏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里，江母穿著婚紗，站在鏡子前，「特意選了長款？我還以為你不知道自己的假肢很噁心呢。」
「媽，你說什麼呢？」
「瑤瑤，你別生氣，媽不是這個意思。」
「你干什麼去？」
「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
「也就是我兒子有心，愿意娶這種殘廢。」
視頻播放完后，全場賓客沸騰起來。
主持人知道接下來的場面不是他能控制的，干脆把話筒遞給我發揮。
「你是說這種長輩也需要被尊重嗎？」
江恒臉難看，額頭出青筋，「慕瑤你別太過分！」
我嗤笑一聲，「我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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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一段新的視頻被放了出來。
正是前段時間江恒被拍到和網紅熱吻的視頻。
江恒臉不虞，在我耳邊低聲音，「不是說好了這事翻篇了嗎？」
「先把儀式走完行不行？」
我看著江恒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不好。」
江母干茶水后，臉上斑駁的一塊一塊的，「我兒子出軌怎麼了？」
「難不讓他天天面對你這麼個殘廢！」
「我現在就懷疑，這麼多年你沒懷孕，就是因為你的太噁心，他都不想你。」
江恒瞥到不遠許落落正在直播的手機，臉瞬間變得慘白。
「完了……完了……」
「媽你快住吧！」
江母仍自顧自地輸出，「別怕兒子，媽在呢！」
「既然你不想結婚，那就別結了，看以后還有誰敢要你！」
「走，兒子，咱回家！」江母作勢就要拽著江恒的手離開。
「不用，我來了，婚禮可以繼續。」
下一秒，林穿著婚紗出現在門口。
17
「怎麼回事？」
「一場婚禮，三個新娘，瘋了吧。」
「江恒他憑什麼啊！」
......
江恒語氣不可置信道：「林？你來干什麼！」
林提起擺，緩緩走到江恒面前。
「江哥，我來和你結婚。」
「你就別來搗了行嗎！」江恒語氣崩潰，瘋狂地抓了自己的髮型。
林自顧自地捧起江母的手，「媽，我剛剛在外面都聽見了，我年輕我好，我能給江哥生孩子！」
臺下的賓客早就吃瓜吃瘋了，一堆人圍在舞臺跟前。
「老鐵們，一場婚禮三個新娘，大家點點關注。」
「網紅江恒腳踏兩條船，小三現場婚！」
......
江母滿意地拍著林的手，「好孩子。」
說著就去扯江恒的胳膊，「來，婚禮繼續，你們兩個……」
我在一旁看著，心里止不住地冷笑。
「你難道就沒想過，有問題的其實是你兒子嗎？」
許落落干脆利落地投屏出一張病例，是江恒的。
病歷上的幾個字格外顯眼。
子活弱，確診弱癥。
下一秒，許落落又放出了一張照片，是我的產檢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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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網紅，吸引別人眼球這方面就是厲害。
江恒和江母一瞬間就將林拋之腦后，「你懷孕了？」
「老婆你快坐下別站著，是我錯了，只要你能撒氣，打我罵我也行，對我做什麼都行！」
江恒扯過一旁的椅子，小心翼翼地扶著我坐下。
我滿意地勾了勾角，抬手指了指屏幕，示意他們看新放上去的照片。
報告上顯示我已流產。
一瞬間的大起大落，江恒癱坐在地上，江母則捂著口大氣。
林指著我道：「慕瑤你太過分了，那可是一個生命啊！」
「江哥我不嫌棄你，你放心，哪怕沒有孩子我也你！」
18
江母捂著口，「造孽啊！造孽啊！」
許落落完使命后，沖上舞臺，「老東西，造孽的是你！」
「你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慕瑤姐才不屑于和你們這種家庭一起生活！」
江母此刻眼神怨毒地盯著我，「我兒子可是大網紅，多的是人想嫁給他。」
「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愿意要你這個二手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