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應了一聲。
難不還一直泡在這蓄水池里?
只能先假意合作,再謀出路。
7
這次大伯兩口子倒還齊心協力的,手來幫忙,把我和我媽拉了出去。
其間我爸幾次手來接我,我都避開他。
等我媽放在地上后,上全是被七鰓鰻圓形口吸附后的紅印記。
「這沒毒的,放心。」大伯母還朝我解釋。
大伯更是開口道:「老二,你把弟妹背回房間,讓蘇柳換干凈的服,先解了我們上的蠱卵再說。」
我爸有點訕訕地笑,背起我媽就回房,路上還一個勁地解釋,他也是沒辦法,被大伯的。
我都沒理他。
其間我媽一直沒醒,等我換了干凈服出來。
大伯兩口子拿著一個碗,裝了碗清水,又丟了一塊瓦片,一塊腐爛的棺材木,以及一把墻土,到里面。
朝我道:「你把玉蟬放里面浸上一會,這水就能解蠱卵,你爸媽就有救了。」
「你不相信我們的話,可以讓他們先走,我們留下來對付蠱鰻。」
我爸在一邊,也嗯嗯地點頭。
著前的玉蟬,想著前面他們打暈我,玉蟬卻沒能拿走,又到了柳蟬手里,可見他們拿不到玉蟬。
所以他們跟我虛與委蛇,就是因為要借我的玉蟬。
當下直接道:「我爸媽蠱卵還沒孵化,暫時不急,不是應該先救和蘇梅嗎?」
這話一出,大伯兩口子神立馬不對了。
我冷冷地道:「還有爺爺的尸,里面明顯有什麼,要不我們請袁道公一起,先把這兩個解決了,好不好?」
大伯母還要說什麼,大伯卻推了一把,點頭道:「還是你想得周到。」
說著就要帶我去找袁道公。
我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我媽:「我媽失過多,先讓我爸送去醫院吧。」
「不是說不急,留下來嗎?」大伯母瞬間就怒了。
我冷笑了一聲:「不是說他們有蠱卵,我被蠱鰻選中,逃不了嗎?」
「我反正留在這里,收服蠱鰻,難不大伯母認為我爸媽去醫院,就沒事了?」
「是不相信我,還是有什麼瞞著我,心虛,要留著我爸媽當人質?」
大伯母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當下打電話讓蘇楊開車把我爸媽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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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背著我媽下樓的時候,幾次抬頭看我,我都沒理他。
等他們一走,我就和大伯他們直接去房門外。
袁道公也在,只不過神凝重,他那些徒弟卻是一個都不在了。
還沒靠近房門,就聽到「滋滋」的聲音,夾著濃郁的腥味。
大伯不知道為什麼,急著上前,將我爸媽走了的事說了。
袁道公還一臉欣:「一家人聯手,收服蠱鰻是最好的辦法了。」
當下朝我道:「你和蘇梅肚子里都是蠱卵孵化出來的七鰓鰻。」
「現在還是鰻,倒還好祛除,只是這雌鰻會魅人,你房間相當于的窩,你應該也覺到了。」
「不過現在你上有玉蟬,蟬鳴警醒,你進去,將們弄暈,我們再想辦法收服蠱鰻。」
「再拖下去,鰻年,們倆都會被吸干!」
說著,居然拿了個電擊給我:「這蠱鰻我也沒有克制的法子。」
我一手握著電擊,一手著玉蟬,小心地推門進去。
里面那腥味更濃了,可濃中又帶著點悉的香味。
我好像在哪聞過,但看著床上,互相吞著赤足的和蘇梅,也顧不上去想。
聽到靜,們都慢慢將吞著的赤足吐了出來。
那,就像七鰓鰻一樣,大張圓形,整張臉連鼻子、眼睛幾乎都看不見了。
兩人又慢慢相濡以沫般地靠在一起,異口同聲地說著:「蘇柳,來一起睡啊!」
隨著們,隆起的小腹也跟著鉆拱,兩人首尾相接,小腹相合,宛如同的魚。
我屏住呼吸,不去聞那腥味,慢慢走過去。
還跟鰻魚一樣,從床上往床邊爬,胳膊若無骨地晃:「來,一起睡啊。」
我猛地一個箭步過去,著的玉蟬摁在額頭,同時電擊卻猛地朝蘇梅上摁去。
滋滋的電流聲,以及慘聲同時響起。
一經放倒,大伯和袁道公他們連忙沖了進來。
我忙收了電擊,就在大伯沖進來時,猛地對他脖子摁了下去。
「你做什麼?」大伯母尖著,朝我撲過來。
我忙朝袁道公道:「把他們先綁起來,我們一起去祖墳對付蠱鰻!」
發蒙的袁道公這才反應過來,忙將大伯母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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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伯被放倒,我又著電擊將大伯母也給電暈。
扯過床上的賬勾,把他們手腳綁起來。
袁道公也撕開床單幫忙綁人:「臨危不,怪不得蠱鰻選擇了你。」
我苦笑了一聲:「它為什麼選了我啊?」
總不能說我是子吧?
可袁道公只說不知道。
我將大伯綁好,又把他塞住,袁道公幫忙塞進柜子里,鎖起來。
其他三個,也都塞住,分開裝在箱子和柜子里鎖起來。
雙重保險,也免得們醒來互相幫忙,解開繩索逃了。
確定他們不會搗后,袁道公這才朝我道:「去你家祖墳,解決蠱鰻吧。」
他說著,因為累了一通,就又重重地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