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那把土,好像重若千斤,猛地將我整個人都在了坑里。
眼睛努力往上側,不可置信地看著袁道公。
他見我確實不了,這才重重地咳了幾聲:「等引出蠱鰻,一切就好了。」
然后打了個電話:「帶過來!」
我躺在坑里,覺到螞蟥在臉上、上蠕。
這才知道大伯一家全部被綁后,為什麼覺不對了。
因為益者不對!
就算大伯兩口子想把我獻祭給蠱鰻,可蘇梅是他們的親生兒。
他們不會讓蘇梅穿著那紅寶石睡鞋到這祖墳來踩碑。
而且他們既然都這麼狠心,連我爸媽都關起來了,怎麼這麼容易就放倒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袁道公假意指點我救的,居然先是我爸,不是我媽。
如果這一切的主謀是他的話,就都說得通了。
他先弄死了爺爺,在上做了手腳,畢竟所謂的脈是他把出來的。
再借著蘇梅的事,嚇唬大伯兩口子,說蠱鰻要吃掉所有蘇家脈,迫大伯他們對我下手。
在我從墳坑跑了后,又嚇唬大伯將我爸媽綁起來當人質。
所以大伯兩口子才這麼菜!
爺爺死前,肯定知道些什麼,所以收殮時死不瞑目,合不攏,肯定有什麼藏在他尸里的。
也是我合爺爺時,那個東西扎了我,才引出了柳蟬。
還有爺爺回魂提示的嬰靈續命,小時候他跟我們講過。
就是取棺木上的棺材菌一片,加上特定的藥草煙,再卷上嬰兒骨灰,慢慢吸。
嬰靈,就是夭折的嬰兒。
胎死腹中,和型后引產,這種未見天日的最佳,這種壽數未啟,才能借到。
袁道公一直用嬰靈續命,怕就是命不久矣,想奪蘇家祖上養著的蠱鰻保命!
估計是蠱鰻認主,他搞不定,這才借大伯的手搞事。
就在我想清楚時,不遠傳來了腳步聲和人聲。
沒一會,就見大伯他們一家三口,以及被四個徒弟推了過來。
袁道公一個徒弟道:「蘇二兩口子和蘇楊要不要抓回來?」
袁道公搖了搖頭:「四個,代表四方,夠了!蘇家絕后,到時我收了蠱鰻,萬一再有異,連個喂的都沒有。」
這會大伯兩口子已經醒了過來,被綁得死死的,不可置信地看著袁道公,卻因為被塞住,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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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道公示意他的徒弟們,將大伯他們四個,摁在墳坑的四周,用二人凳架在脖子上。
✂️腕放,這樣才能快速地引出蠱鰻。
隨著水滴滴答答地往坑里流,那「咯咯」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僵得更厲害了。
袁道公似乎怕我再跑了,從背包里拿出給我梳頭的香油,緩緩地倒在我頭頂:「這油是從你爺爺上煉出來的尸油,蠱鰻會先從你腦袋下,這樣你就不會有痛苦了!」
所以,從一開始,就是他控制的!
9
我趴在坑底,因為尸油頭的原因,全僵著。
隨著四周放的水越來越多,新挖出來的土被濡。
有什麼在地底一鉆一拱的,有水慢慢滲出。
袁道公的徒弟開始驚呼:「蘇家祖墳下面,真的是河。」
袁道公冷哼一聲:「沒見過世面,如果不是借這河養蠱鰻,他們蘇家能這麼興旺!」
隨著水越滲越多,先是有著一條條細小的七鰓鰻順水拱著土鉆了出來。
沒一會,整個墳坑就是在泥水中無聲扭的七鰓鰻,率先鉆進了那只擰斷脖子的。
不過眨眼,那只就只剩骨架和,在七鰓鰻的鉆拱下,隨水散開。
它們又循著水,在我上鉆來鉆去。
好幾次,我半趴在水中的眼睛,都能看到它們圓形的口在我面前一閃而過,嚇得我閉了眼。
可我明明沒了玉蟬,它們卻依舊不敢吃我。
為了引出那條真正的蠱鰻,袁道公他們開始往里面丟螞蟥。
而隨著水和七鰓鰻涌出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我的被拱浮起,已經有大若嬰兒胳膊的七鰓鰻順著墳坑壁往上爬,吸附在大伯他們垂在坑邊的手臂上。
大伯被塞著的,嗚嗚地了幾聲,眼中全是懊悔。
但懊悔有什麼用,已經有條七鰓鰻順勢飆起,吸附在他半趴在坑邊的臉上。
袁道公四個徒弟們,架坐在著他們脖子的二人凳上,免得他們兩口子掙扎著逃。
和蘇梅不知道為什麼,并沒有醒過來,也沒有七鰓鰻吸食們的。
我發僵,卻能覺到鰻魚在不停地游。
隨著吸食到的七鰓鰻越來越多,水涌得越來越快,一個小小的墳坑很快被淹沒,已經有不七鰓鰻順勢游跳出了墳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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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依舊不見那條所謂的蠱鰻。
隨著地上有七鰓鰻,袁道公那些徒弟也站不住了,要避開涌出來的七鰓鰻,還要著大伯他們。
有膽小的,已經開始質疑:「師傅,那條蠱鰻什麼時候出來?」
「等著!」袁道公站在一塊墓碑上,冷冷地道:「我平時怎麼教你們的,一點都沉不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