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了真的不影響智商嗎?
我裹著被單下床,雙發差點跪在地上。邵聞一把扶住我的腰,溫熱的手掌在我的皮上,激起一陣戰栗。
「要我抱你嗎?」他聲音里帶著饜足的笑意。
我甩開他的手,踉蹌著撿起散落一地的。黑已經皺得不樣子,我勉強套上。
邵聞靠在床頭,盯著我:「所以,告訴我你老公是誰。」
「我老公是誰關你什麼事?算了,戒指我不要了。」我抓起手包就要走。
「當然關我的事,我需要你對我負責。」他忽然起,高大的軀擋住我的去路。
他的眼神危險而深沉,與昨晚酒吧里那個陌生又悉的男人判若兩人。我心跳了一拍,下意識后退。
負責個屁!
我強裝鎮定。
頭也不回地離開家,完全沒有注意到邵聞越來越沉的臉。
7
回到家里看到自己脖頸上的咬痕,越想越氣。
他是屬狗的嗎?
明明律師都已經在擬定結婚協議了,沒想到還是栽到了邵聞手里。
讓原本就復雜的關系徹底理不清了。
但是轉念一想,邵聞寬肩窄腰,那張臉放娛樂圈也是數一數二的。
我嘆了一口氣,算了,想想也不虧。
手機亮起,是邵聞的朋友周言敘。
「最近有一個影視項目,沈小姐愿意出來談談嗎?」
雖然我從邵聞那里搜刮出來的錢已經夠我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但是人活著還是要有夢想。
萬一,以后我得了影后。
大街小巷都是我的大屏幕,邵聞怎麼都擺不了我。
一想到他那張總是有竹的臉上出現別的神,都會讓我開心。
我問了一下班底,就立馬答應了。
周言敘是這個電影的投資方,說里面四號的角一直空置。
那天在醫院了面,覺得我的氣質很符合電影里的角。
所以就來問我愿不愿意拍攝。
班底不錯,報酬也高。
果然離開了邵聞,外面本沒下雨好嗎?
去見周言敘的時候,我有些忐忑。
他看出來了,直接問:「或許沈小姐是還有什麼顧慮嗎?」
我喝了杯水,有些不好意思。
下定決心問他:「這樣會不會算是走后門啊?」
他笑了,依舊是讓人安心的語氣:「沈小姐的過人之,或許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如果我能為你的后門,那我很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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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言一怔。
突然想起做小演員的時候,導演跟我說的話。
因為太漂亮,所以觀眾會忘記我在表演什麼,在說什麼臺詞。
注意力只會在我的臉上。
所以他建議我去當網紅,而不是去禍害電影圈。
覺被夸了,又覺得自己被罵了。
8
雖然這兩天沒看到邵聞。
但他依舊出現在了財經頻道。
大概意思是邵氏集團東認為失憶之后的他不符合擔任執行董事的要求。
要求他退出并重新選舉執行董事。
邵聞如鷹鉤一般的眼睛直視著財經記者。
對著那些大東輕笑:「你們猜邵氏集團為什麼和我邵聞的邵是同一個字?」
很勝券在握了。
周言敘最近也總是以電影的事項約我出去。
要不是因為這個電影的由頭,我還以為他在追我呢。
我勉強笑笑,直接問:「周先生,你再約我出來吃飯,我或許就會誤會了。」
他給我倒茶的姿勢僵了僵。
依舊是很有風度。
「如果能讓沈小姐誤會,那對我來說不算是誤會。」
他將一杯泡好的白茶遞到我的手邊。
眉眼帶笑。
這對嗎?
「我們還是談電影吧。合同我已經帶來了,如果沒什麼問題,今天就可以簽。」
我低頭去翻手包,想趕結束。
「不急。」周言敘的手輕輕按住了我翻找合同的手背。他的指尖微涼,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意有所指,目卻鎖著我。
我正想說什麼。
卻被不遠一個悉的影吸引了過去。
他現在不應該在工作嗎?
邵聞就站在不近不遠的地方,剛好看見周言敘的手搭在我的手上。
我尷尬一笑。
周言敘或許是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了,立馬將手了回去。
然后對我抱歉一笑。
拿過我手里的合同,然后簽下了幾個字。
我緩解尷尬道:「周先生,追人的話也要講究先來后到吧,我的離婚協議書還在起草呢。」
「是我失態了,不過我可以等。」他又變了很有禮貌的周言敘。
我和周言敘告別之后,獨自去了車庫。
卻撞見了邵聞。
他敲開我的玻璃窗,直言不諱:「你老公是他?」
「啊?」我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意思。
他眸中緒晦暗不明:「我看到他無名指的婚戒,和你的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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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周言敘。」他一字一頓,可以說是很生氣了。
剛剛簽合同的時候,周言敘并沒有戴任何戒指。
并且,我和邵聞的婚戒是獨家訂制的。
車禍之后,邵聞手上的戒指就不見了。
周言敘怎麼可能會有?
我還沒有回過神,邵聞已經上了車。
「在醫院的時候我見過他,我竟然沒想到你們結婚了。」
聽起來很生氣了。
我默默地看著他。
他繼續道:「你眼不好,能看上那種人結婚也不奇怪,沈知微,我給你時間跟他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