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數數賬目:「如果他真的能每個月如約給我二萬五的話,到今年低,他應該還欠我八十萬。」
程昊白我一眼:「敗家玩意兒。你能給他花那麼多?」
我說,他現在手里這個公司,一開始就是兩三個人的小工作室,給人做電商功能 app 的。
注冊資本五十萬都是我給出的。
這筆錢,我得想辦法一口氣拿回來。
程昊眨眨眼:「你說,他做電商的是吧?我倒有個主意。」
……
開學后的第二周,我拎著兩個大箱子回寢室。
小 A 小 B 這兩個貨,一個痛失助學金,一個痛失獎學金,這會兒像兩個門神一樣瞪著我,恨不能在我臉上幾個明窟窿。
我也不理們,直接爬上我的床,將小 C 的鋪蓋卷整個打包掀下去。
我說,從今往后,我的床就是我的床。我管你痛經還是痛風,滾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說著,我將兩個大箱子直接扔上鋪。
「這是我的東西,壞了追責。」
我下樓,整好遇到白霜。
依然背著那只樸素的包,上面的小怪假得十分顯眼。
我看似乎是往公車站的方向走,于是跟過去:「白霜,你去哪?」
「兼職。」
化了妝,雖然很淡,但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聽說,除了做家教,也到會所去當服務員。
這種敏的工作容,在大學校園里自生了誹謗的繁,但白霜從來不在乎。
我想了想,說,要不你帶我一起去吧。我家破產了,我也缺錢。
呵呵。
我呵呵,也呵呵。
公車來了,我跟著白霜一路來到的中原街,白金爵會所門口。
「你……在這兒打工?」
我震驚不已。
「怎麼?你經常來這玩?」
白霜不卑不地笑道。
「也不算,我……就老闆是我一朋友。」
我說。
白霜:「那現在還是麼?」
我笑:「當然。」
白霜點點頭:「那是真朋友,應該好好珍惜。」
說完,上樓去換工作服了。
我在下面溜達了一圈,然后溜進了寧哥的辦公室。
「怎樣?陳耀有按時發工資給你麼?」
寧祈坐在紅木漆的老闆椅上,指尖夾著一枚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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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煙癮不大,上也沒有那種明顯的煙草味。
多年后的重逢,讓我覺得這個男人強大自律到可怕。
但用寧祈的話說,年輕時彎路走多了,才知道自己該怎麼對人生負責。
我湊過去,嗅了嗅,是云煙。
我笑說,他倒是敢不給。
回頭我一個勞仲裁,讓他賠的子都穿不住。
「看不出來,你這麼睚眥必報。」
寧祈把煙換了手,他不讓我吸。
小時候他在巷子里跟小混混煙的時候,我和我弟湊熱鬧上去,他也從來不讓。
誰敢在我們面前煙,他就揍誰。
我說,那當然,我一腔真心對他,他拿我當提款機?還撬我弟弟的神?
叔可忍,嬸不可忍。
寧祈白了我一眼:「你們兩個,腦子一塊都不如一個核桃大,還怪人家坑你們?」
我撒笑道:「那還不是寧哥從小保護的太好了?」
他抬手時,我瞄到他手腕里的紋。
剛要湊過去看,他把我的頭給推擰一邊去了。
「別看。」
我說我好奇嘛,看著酷的。
「酷屁,不是什麼好事,別學。」
寧祈低啞的聲音,還如曾經一般。
渾不吝的,又震又威。
「說說,憑你和小昊的條件。為什麼偏喜歡那兩個人渣?」
寧祈熄了煙,并蓋上了袖子。
我想了想,反正小昊是因為而不得吧。
我知道程昊上高中時喜歡過一個生,可是人家在高二的時候出國移民了,後來聽說那姑娘家里落了難,為了留住綠卡,隨便找人結了婚。我弟心死了,郁悶了好久。我猜,可能余倩跟那個孩長得有點像吧。我弟也不是說有多喜歡,就覺好像想把青春的憾都補償在的上。
可惜余倩不珍惜唄。
「那你呢?」
寧祈看著我。
我:「我……」
我低下頭,小聲說:「我也不知道。不是都說龍胎兩個人,通常一個長得好看,另一個就很普。我弟好看,所以我就很一般啊。從小到大都沒人追我,你又不是不知道。然后上大學了,陳耀追我,我就跟他好了唄……」
寧祈,沒發聲,但讀口型我是讀出來了。
他罵我,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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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寧祈的辦公室,我下樓去找白霜。
遠遠就看到一堆人圍在那,好像起了什麼沖突。
我湊熱鬧過去,人群中央的兩個孩,一個是已經下了班,穿回便裝的白霜。另一個,是余倩。
「給我干凈!」
余倩皺著眉,指著皮鞋上的蕃茄醬,沖白霜囂。
7
原來,余倩也是跟朋友來這兒玩的。
一不小心把薯條和蕃茄醬傾翻,弄臟了自己新買的鞋。
于是,捉住正要下班的白霜,要給自己干凈。
「不好意思小姐,我已經下班了,我的同事會幫你理。」
「下班怎麼了?我剛看到你在這兒當服務員的,我你幫我一下,使喚不麼?」
余倩不依不饒。
見白霜不為所,余倩冷笑道:「我這雙鞋,可是我富二代男朋友給我從外國訂購的。就因為你在這里耽誤時間,回頭污漬浸進去了,你賠得起麼?」
白霜不卑不道:「確實,耽誤的時間太長,腦子里都會進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