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到這里，我立刻點名剛剛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小同學。
孩理不好，我讓男孩給補數學。
男孩英語不好，我讓孩盯著他背英語。
「這周小測，如果進步不足十分，你們倆把這兩科的復習資料抄十遍。」
有人笑，有人凄凄慘慘嘻嘻，有人唯恐這樣的事也落到他們上。
只有宋明遠怔怔地看著我，眼中盡是控訴。
我看過去時，他連忙低下了頭。
我沒理他，繼續上課。
06
下課后，我空給宋景丞打了個電話。
告訴了他這一好消息。
我旁的同事立刻湊過來道著恭喜，宋景丞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我接著說：「這可是我第一個孩子，雖然不是你的第一個，但你不會偏心吧？」
他更尷尬了，「怎麼會？南南你別多想了。」
「那，咱們把孩子需要用的東西準備起來唄？
「我剛才看了看孩子的東西……」
我興致地開始和他分。
一個又一個鏈接甩過去。
不算特別貴，但每一個都剛好卡在宋景丞能夠接的最上限。
宋景丞不說話。
「老公，你剛剛還說不會偏心呢。」
「真不會。」宋景丞了臉，眼睛里有著事超出他控制的煩躁。
「那你把錢給我，我自己買。
「還是說，你舍不得？」
「不是……」
「那你給錢。」
宋景丞沒辦法，讓我等了一會兒之后，給我轉了一筆錢過來。
不多不，五萬。
差不多是我剛剛給他發的鏈接總和。
下班回家，宋景丞迫不及待地問我那個學生怎麼樣了。
「收了，他非要到我班上。」
「那你對人好點。」宋景丞了我的肩。
「這些你就別管了，我有自己的工作方式。
「而且，我事先已經跟他說得很清楚了，不會因為他是個學霸就優待他。」
宋景丞皺了皺眉，「老婆，你別那麼死心眼啊，萬一他能考中個狀元呢？
「學校、教育局，不都得給你點兒獎勵？」
上輩子，的確給了我一些獎勵。
但這些獎勵最后全都落了宋景丞的口袋。
我父母找到教育局、公安局，想要為我的死討回公道。
卻在深夜回家時，先后倒在他潑了油的樓梯上，一個半不遂，一個當場腦梗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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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為我最親的人，出了一份諒解書。
甚至沒有追究用臭蛋把我砸死的那人的責任。
他拿著我的產，和前妻復婚。
過上了人上人的好日子。
可憐我父母一把年紀，卻落得那樣的下場。
「狀元？就憑他？」
我撇，嗤笑。
宋景丞愣住，呆了一會兒，才問：「為什麼啊？」
「太呆了，思維僵化，解題思路單一。
「學考他能考那個績，純粹刷題刷出來的，連自己的思維模式都沒有形，考狀元？做夢更容易！」
「……不會吧？不是說他是學霸嗎？」
「學霸？做題的機罷了。」
宋景丞徹底呆住。
我晃了晃宋景丞，讓他給我買車。
我家距離學校不算遠，小電驢二十分鐘即到。
但如果到了孕晚期，越來越笨重，遇到刮風下雨的況，小電驢難免危險。
宋景丞不同意，說他可以接送我，說家里暫時沒那麼多資金。
「沒資金？
「我看是你把錢都給你前妻了吧？你的工資單呢，我要看！」
「真沒有，都離婚了，我怎麼可能還給錢？你別多想了。」
他哄著我，讓我去吃飯。
我不去，這個工資單今天我非看不可。
他不給，我就給婆婆打電話。
「我也不是非要管他。
「現在我們有孩子了，以后要多為孩子打算。他說自己一個月八千塊，但連工資單都不肯給我看，肯定有貓膩。」
有沒有貓膩我不知道，但，誰能抵得過一個孕期力山大，多死多想的人呢？
「還是說，你們背著我在做什麼見不得的投資？不行，我要報警，我要讓警察查一查你立場是不是有問題，你是不是漢！」
宋景丞徹底傻了。
「我真沒有。
「再怎麼樣，我也不至于賣國啊。」
「臣在暴之前，都一副好人相。
「如果你真沒問題，你為什麼不敢暴你的資金去向？
「還是說你吸毒了？」
宋景丞幾乎跳腳。
宋母到底還是舍不得我肚子里的孩子，勸宋景丞不要來。
最后，母子倆被我鬧得沒了辦法。
連夜把工資卡到了我手里。
我查了查，只有宋景丞和我結婚后的收。
我第二天就拿去提了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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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自習課時，掃了眼心累地看著對方的小。
我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
「聽說我懷孕，你們師公立刻給我安排了一輛車，怕我騎小電驢不方便。」
孩子苦哈哈。
男孩子看著手里的理題，頭都大了。
嫌他沒耐心，他嫌笨死了。
我再次拎出宋景丞做的早飯，「還有心早餐。」
班里一片哀嚎之聲，控訴我他們這群單狗。
我但笑不語。
狗我是認真的，但車嘛，還真不是宋景丞給我買的。
只不過是做戲給宋明遠看罷了。
08
隔天，我剛進學校，就被教導主任匆匆拉住。
我被舉報了。
舉報的人說我，蓄意破壞他人滿家庭。
我懷疑自己沒聽清。
「舉報我什麼？」
「蓄意破壞別人滿家庭！」
主任也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