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和恥讓我紅了臉。
沒在拒絕,默不作聲的穿上了他的外套。
兩個人靜默的站著,想等雨停。
可雨越下越大了。
天也越發的黑。
最后,江耀側頭看我。
「同學,咱們跑回去吧。」
想了想,我點了頭。
可我想的跑回去是兩個人分別跑回宿舍。
而他想的,是撐著服罩著我送我跑回宿舍。
他上很香,懷里很暖,說話時的眼睛像是綴著星。
他張揚肆意的頭頂著外套,開雙臂,毫無顧忌的和我道別。
「同學,改天見啊!」
我紅著臉,像是被嚇到的倉鼠。
躲閃,怯,最后手舉在前小幅度的揮了一下。
從那之后,我們見面的次數多了起來。
他說話時喜歡直直的看著我的眼睛。
然后紅著耳尖夸贊我說:「你的眼睛很漂亮。」
我們大學四年熱,做盡了一切親的事。
他喜歡我著他,雙手撐在腹上,看我隨他起伏。
我也喜歡他滿心滿眼都是我的樣子。
我以為我們會永遠,永遠都在一起,不會改變。
可,逃亡的灰姑娘終將被追捕。
那是脈,我逃不掉,也躲不開。
于是,在導師要去國外拍攝紀錄片邀請我時,我答應了。
4
那晚。
燭下喝了酒的江耀面頰紅潤,側頭看我時滿是溫的。
「老婆,畢業快樂。」
我走過去,騎在他的上,狠狠地親到他雙眼迷離。
心一萬次的不舍。
疼痛宛如刀割。
可我還是笑著掐了掐他的臉蛋。
「江耀,我們玩個游戲吧。」
寬大滾燙的手掐住我的腰,他仰頭含住了我的。
聲音含糊:「什麼......什麼游戲?」
「我們不是在玩了嘛。」
子隨著悉的侵逐漸酸,細碎的吻一點點向下蔓延。
很熱,像是要水的魚。
扯開的上出,我低頭咬上去,他就眼角帶淚的輕,求饒。
「老婆,我喜歡這個游戲。」
一點點的上他的結。
「下一個游戲......你也會喜歡的。」
那一夜前所未有的激烈。
我用盡了畢生的力氣來取悅他。
以至于,再睜眼已是第二日的傍晚。
江耀端著溫水湊過來親我:「老婆,昨晚你好棒啊。」
干的嗓子說不出一句話,潤了些水才發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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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提起了這個游戲。
「你不是一直羨慕你兄弟是被他老婆追的嗎?」
「那我們這次假裝分手拉黑,然后我當小狗追你好不好?就當是重新再一次。」
「你記得......對我高冷一點!」
聽到假裝分手,江耀的臉有些臭。
可聽到我要追他,重新再談一次,立馬暗爽又勉強的點了頭。
帥氣的臉板起來看我,強裝高冷道:「那行吧。」
「你要是非要追我,我也沒辦法。」
5
當天晚上我們互刪了好友,拉黑。
為了繼續游戲,隔天他搬回了自己家。
期間我們一直沒有聯系。
直到第三天,我拎著行禮來到了飛機場。
手機在手里不停的響著。
江耀沒有察覺不對,他只是單純的問著:「老婆,都三天了,你什麼時候來追我啊?」
「我強忍了不跟你聯系,你覺得我這樣夠不夠高冷?」
「有沒有冷到你?」
「要是冷到你,我需不需要收斂一下下?」
「老婆我們都畢業了,我又搬回家,你要到哪里追我啊?要不我還是搬回去吧。」
「假裝我們不小心租房租到一起,這樣劇本就很順暢!」
「我這個主意好不好?你暗的高冷同租室友!有沒有很興趣?」
我坐在待機室,沒有回,只是淚流滿面的看著。
直到最后,他終于察覺了不對。
「老婆,你為什麼一直都不理我?」
「是我做錯了什麼,惹你生氣了嗎?」
「老婆,我又回想了一下,你是不是說錯了主語,是不是我來追你啊?」
「原來是我追你啊,老婆你表演的很好了,很高冷的!」
明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卻還是抖的,違心的夸贊。
最后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老婆,我覺得有點太冷了,可不可以稍微理一理我啊?」
「我......老婆,為什麼家里你的東西都不見了啊?」
「你是......覺得房子小了,要換新的嗎?」
「老婆,求求你,理理我吧,我好害怕。」
......
撥過來的電話被掛斷,他只能拼命的給我發著信息。
可最后,我把手機也關機了。
紅腫著眼睛隨著人流登上了飛機。
我們的結局,到這里就很好了。
可現在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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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耀似乎不允許這個游戲單方面的結束。
6
我眼睛有些紅著拉開了被狂按門鈴的門。
一眼就認出了戴著帽子口罩的人是誰,卻還要裝傻。
「你好,有什麼事嗎?」
手腕猛地被攥住,子一轉,隨著一聲關門聲,我被江耀按在了門板上。
他沒說話,只是黝黑的眼睛通紅的打量著我的臉。
見我目躲閃,毫無要解釋的意思。
直接低下頭就吻上了我的。
隔著口罩的咬住,想泄憤,又留了口。
我愣了一瞬,雙手撐住想推開,他乖順的推后。
我剛松了口氣。
他就將口罩和帽子被一把拽下。
一手鎖住了我的腰肢,一手死死的扣住后頸。
下揚起,整個人宛如獻祭一般被他吞噬了個干凈。
「不......不要了......」
我哽咽著,含糊的求饒。
可這太悉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