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他立馬后悔,眼神有些慌,僵在原地。
像是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說出來了。
【完了完了!說出來了!人設崩了!肯定覺得我莫名其妙又控制強!更想離婚了!怎麼辦怎麼辦!......但是真的不想讓老婆離開我啊!死,會不會說話啊!】
我看著他難得一見的慌和臉紅,心得一塌糊涂。
放下手里的東西,慢慢走近他。
我抬頭看著他通紅的耳朵和強裝鎮定的眼睛,輕聲問:「傅既明,你......是不是不想離婚?」
傅既明被我的話弄得措手不及,眼神有些躲閃地看向別。
結不自覺,耳廓也漸漸泛紅,
他說話的聲音下意識低了許多,帶著些抖:「一直都......不想離。」
【啊啊啊啊啊打直球的老婆超帥超可,老婆靠得好近,好香......好香,好想吸一大口......】
我反問:「那你為什麼一直都表現出不喜歡我的樣子?」
傅既明急忙否認,連語速都開始加快。
「我哪有?明明是你不喜歡我......」
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深閨抱怨的棄夫。
傅既明又趕補充:「我沒有怨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太沒安全了......」
我:?
「我哪有啊?」
傅既明見我不信,開始掰著指頭和我算賬:「第一,明明結婚了,你卻執意要和我分房睡,我很臟嗎?」
「第二,去你爸媽家從來不讓我跟著去,去參加酒會也不愿意讓我當你的男伴,難道我很拿不出手嗎?」
「第三,我都著子站你面前了,你居然把我裹得嚴嚴實實,我材有那麼差嗎?」
「還有,我出差的時候你從來不發消息關心我,在家里也對我不冷不熱,有時候和我說話也很敷衍,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
傅既明越說越委屈,還頗為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而且,我們都結婚了,你還是和我算的清清楚楚,和我客客套套,連句老公都不喊,我究竟是正宮還是小三啊。」
我被他一字一句砸的暈頭轉向。
所以,在傅既明看來,我從結婚之后就對他不冷不熱。
甚至還背著他一邊找小鮮,一邊釣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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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一換,我怎麼看怎麼像個渣。
原來,我倆在談一種眼瞎心盲的新型啊......
【完了完了,怎麼都說出來了,老婆不會以為我是個事兒多的男人吧?不要啊,我要我的老婆啊,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大腦被重新刷新,褶皺都被平了。
我需要點時間理順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
正巧助理打電話來催我:「沈總,我已經到您家樓下了,飛機快要起飛了。」
掛斷電話后,我帶著歉意的眼神看了眼一臉幽怨的傅既明。
然后快速在他上親了一口。
「老公在家等我,我出差回來繼續聊。」
說完,紅著臉趕拎行李箱朝門外走。
我抑心臟狂跳。
心說:不行!得趕搞搞清楚復盤一下這幾個月的婚姻。
走得太快,沒注意到后男人頭頂的心聲。
【親到了!親到了!親到了!好好香好喜歡!我滴老婆!這應該是不離婚的意思了吧?yes!憑一己之力挽回老婆的心,又是能刻在墳墓上的輝事跡!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不行不行不行,要穩住老婆喜歡的人設......】
16
為了趕結束出差,我把五天的工作量到了兩天完。
期間忙到飛起,連復盤婚姻的時間都沒有。
返程那天,我才記起來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我趕給我爸打去電話,質問:「爸,你當初說和傅家聯姻是你求爺爺告求來的,你求誰的?」
我爸懶洋洋地說:「哦,你說這事兒啊,我把觀音菩薩、文殊菩薩、地藏王菩薩、如來佛祖、關公、媽祖、土地爺......這些神佛我都拜了一個遍,你別說,可真給我累壞了,不過最后結果是好的,你看你和婿恩恩,夫妻和和,爸就知道這拜得肯定沒錯!」
我:「......」
就這???
這真是個妙的誤會啊。
我還以為自家老爹拉著傅家人求了個遍才給我求來的。
合著是拜神佛去了。
所以說,聯姻這個事兒,是傅既明心甘愿的?
我懷著沉重的心踏上回家的路。
等我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樓上傅既明的房間已經熄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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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應該是睡著了。
我習慣地回了自己的臥室,沒想打擾他的清夢。
進臥室的一瞬間就被床上坐著的黑影嚇得魂飛魄散。
「啊——!」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傅既明。
我差點被嚇到飛起,氣若游道:「你在我房間干什麼?」
打開燈后,看到傅既明沉沉的臉。
以及......頭頂的心聲。
【呵?又不了?兩天前還喊著老公親我呢?現在又裝陌生人了?說就,說不就不,沈玥以為我是狗嗎?可惡,怎麼覺得當老婆的狗也很幸福!】
【還是好難過好生氣,怎麼老婆出個差回來就變了?不會被鬼上了吧?啊啊啊生氣,我得去做個家務發泄一下,要不然會嚇到老婆......】
我接收完信息后,心臟也平復了下來。
一把拉住準備離開的傅既明,子近他的口,踮起腳湊在他耳邊,語氣輕而緩:「喂,要不要換個東西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