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回過神來,淡淡地說道:“12月10號是良辰吉日,婚禮就在那天辦。”
謝清音和助理同時愣住了。
顧辭說的日期,竟然是三個月之后。
“三個月之后?”謝清音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為什麼要等那麼久?我們可以選一個近一點的日期啊。”
顧辭看了一眼,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那天是良辰吉日,婚禮在那天辦對我們更好。而且,你的也需要時間恢復,不急在這一時。”
謝清音的臉有些不好看,但還是勉強笑了笑,沒有再堅持。
轉頭看向助理,問道:“你覺得呢?”
助理心中一陣張,他知道顧辭的決定不容置疑,但他也看出了謝清音的不滿。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顧總的決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會按照顧總的要求安排。”
謝清音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臉有些沉。
轉而問道:“那月呢?我們去哪里度月?我想去馬爾代夫,或者黎也不錯。”
顧辭搖了搖頭,語氣冷淡:“那些地方太普通了,沒什麼意思。”
謝清音有些不滿地嘟囔道:“那你想去哪里?”
顧辭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去西藏。”
助理的心臟猛地一,手中的筆差點掉在地上。
西藏?顧總為什麼要去西藏?
向婉寧也是,為什麼要選擇在西藏進行天葬?
難道,這是以前他們的什麼約定?
謝清音顯然沒有注意到助理的異常,皺了皺眉,有些不愿地說道:“西藏?那里有什麼好玩的?又冷又荒涼,我不想去。”
顧辭看了一眼,語氣中帶著一不容置疑:“西藏是個神圣的地方,我想帶你去看看。”
謝清音還想再說什麼,但顧辭已經站起,對助理說道:“你跟我來,還有一些事要代。”
助理跟著顧辭上了樓,心中卻有些不安。
顧辭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但語氣卻有些心不在焉。
很快工作的事已經代完,他也沒讓他離開。
助理站在顧辭的書房里,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顧辭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但他似乎毫無察覺。
助理看出他言外之意,小心翼翼地問道:“顧總,您是不是還有什麼事要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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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沉默了片刻,終于開口問道:“……怎麼樣了?”
顧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從嚨深出來的。
助理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顧辭問的是向婉寧。
雖然顧辭沒有提的名字,但助理明白,那個“”是誰。
他低下頭,手指微微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顧總,您之前讓永遠不出現在您眼前,應該是已經離開京北,去了國外了。”
顧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消化這個答案。
助理能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抑的緒,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不過氣來。
過了許久,顧辭才緩緩開口:“之前那個獻的人……是怎麼解決的?”
助理的心臟猛地一跳,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向婉寧那張蒼白無的臉。
第十一章
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撒謊:“顧總,獻的人已經妥善理了。
的家人也得到了補償,事已經結束了。”
顧辭依舊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仿佛對這個答案并不在意。
“您還有事嗎?”助理小心翼翼地問道。
顧辭沉默了片刻,終于揮了揮手:“沒事了,你下去吧。”
助理如釋重負,轉離開了書房。
關門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顧辭。那個高大的影依舊站在窗前,仿佛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孤獨而冰冷。
書房里,顧辭緩緩抬起手,從屜深拿出一個已經有些陳舊的戒指盒。
盒子上的絨已經褪,邊緣也有些磨損,但里面的戒指依舊熠熠生輝。
那是他多年前為向婉寧準備的求婚戒指。
他打開盒子,戒指上的鉆石在下閃爍著微弱的芒。顧辭的指尖輕輕過戒指,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早已被封存的記憶。
十五歲,他們還在上高中的時候,那是他們的曖昧期。
向婉寧總是坐在他前排,每次上課時,的馬尾辮都會隨著的作輕輕晃。
他常常盯著的背影出神,直到突然轉過頭,沖他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顧辭,這道題我不會,你教教我唄。”將課本推到他面前,眼中帶著一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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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了一眼題目,發現那是一道再簡單不過的基礎題。
他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調侃:“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你是不是上課又走神了?”
向婉寧吐了吐舌頭,笑得有些心虛:“被你發現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筆開始給講解。
他的手指無意間到的手背,兩人同時愣了一下。
向婉寧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假裝認真聽講,但他卻注意到,的耳尖已經紅得快要滴。
但卻沒注意到,他的心跳也砰砰砰的加快,跳個不停。
只因他意識到,這輩子載了,自己只非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