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顯然沒料到正在控制陣法的唐苒竟然還能分心,生生的了那一腳之后,直接吐出一口來。
唐苒看向伍月的眼神滿是殺意:“找死。”
的手一揮,伍月手中的長鞭瞬間四分五裂,伍月又吐出了一口,鮮染紅了前的吊墜,吊墜亮起紅的芒,堪堪的護住了伍月的心脈。
空無一的陣法中央,忽然出現了幾個披袈裟的和尚,比起那些充滿違和的和尚,面前的這些顯然才是寺廟里原本的主人,他們初時先是茫然,繼而很快褪去茫然,恢復清明。
而唐苒也一改之前對于那些和尚的不屑:“請諸位大師助我。”
“阿彌陀佛,這本就是貧僧之事,該是我們謝謝施主,若不是施主,我們怕是會永遠不得超。”
這些鬼怪將他們的尸分別放在了不同的地方,尸不全,魂魄不得超,因此他們這些年一直都渾渾噩噩的徘徊在此地。
他們走到了陣法的最中央,默默的念起了經文。
“從后山走。”
眾人自然也知道這種時候自己繼續留下來只是拖累,所以走的干脆。
枯藤轉瞬蔓延至此,大佛再次現,此時它已經現出本相,那分明就是一株早已枯萎多時的桃樹:“壞我好事,該死。”
唐苒冷嗤,手中波流轉,無需筆墨,頃刻間便于虛空中勾勒出了數張靈符。
佛經制住了佛的佛,讓他上的鬼氣分毫畢現,天空之中,因雷符醞釀的雷云層層疊疊。
整個白龍山頃刻間亮如白晝!
這一幕,直接讓剛趕到山腳下的海云觀眾人悚然一驚。
“這是五雷符?”有小道士喃喃自語。
但他們便意識到了不對,這威力似乎和他們師父用的五雷符不一樣。
清微道長喃喃:“這是……天罰。”
第十二章領個陌生男人回家
天罰……代天責罰。
聽其名,便知其厲害,清微道長曾在幾十年前看到過一次,那時地府暴,無數惡鬼逃出,最后便是有人用了天罰而讓萬鬼伏誅,但那人最后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白龍山這次雖沒有那麼厲害,可也是天罰……不知施展此法的那人現在如何了。
“走,我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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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還沒走幾步,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彈了回來。
“大陣開啟了,我們進不去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
“師父,那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等。”清微道長沒好氣的回道,目卻一直盯著白龍山的上空,既然這人能請來天譴,那這白龍山的鬼怪應該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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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桃木,你以為尋常的五雷符就能奈何我嗎?”
看到那雷,佛笑的更肆意。
唐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長枝丫不長腦子的蠢貨。”
佛徹底被激怒,他后的和尚也暴起來,紛紛朝著唐苒沖了過去,但他們還沒到唐苒的邊,就先被佛彈了出去。
佛對鬼怪幾乎是擁有著絕佳的克制力,再加上這些鬼怪裝的和尚本實力也不算強,好幾個頃刻間便魂飛魄散。
佛見此,尖嘯一聲,直接朝著唐苒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的雷也醞釀完畢。
等佛察覺到那雷并不是普通的天雷之后已經晚了。
就那麼一下,佛徹底化為齏,就連轉世投胎的可能都不會再有。
大陣在佛消失的瞬間也失去了效力,原本郁郁蔥蔥的白龍山幾乎是在一眨眼間便失去了全部的生命力,整潔的寺廟變得破敗,一切都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多謝施主助我們困。”
他們雙手合十,對著唐苒行了一禮,隨后他們連帶著地上的尸骨一同化為了點點金,飛進了已經失去生機的白龍山。
過不了多久,白龍山會重新煥發生機,代價就是這些和尚們再無轉世的機會。
唐苒沉默良久后行了一禮,禮為白龍山而行,也為這份普度眾生的慈悲心而行。
捂住自己作痛的口:“還是太托大了。”
但那種況下,不這麼做結果只會更壞。
佛形的條件極為嚴苛,哪怕桃木屬五之一,也是如此,之前以為那佛已經有了年歲,但對方飛灰湮滅的前一秒,卻看出對方最多十幾載年歲……
靈氣匱乏的現在,十幾年就了佛,怎麼看怎麼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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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貓,有時是他的化,有時是他本人,但人的視角和的視角總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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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不曾見過,當年的那個不大點的小丫頭已經長大了。
在晏無缺看唐苒的時候,唐苒也在打量晏無缺……
面前男人一剪裁得的長款風,面容英俊,形拔,氣度尊貴,但此時距離破封印也不過是過了幾息而已,這男人又是怎麼進來的?
而且他明明是個普通人,上卻又有濃到離譜的業力。
難道是那個什麼特殊部門的人?
不過這人上的業力有點意思,常人避之不及的東西,對唐苒來說卻是絕佳的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