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兩人一起蠢得要命。
11
陸董下令不繼續追究。
陸承和沈夕月從警察局出來后倒是消停了不。
沒有再舞到我面前來。
而我這段時間參與進陸綺苒的項目里,忙得昏天暗地。
陸綺苒很看重我。
往往敵人要比自己人更欣賞你。
在巨大利益面前,我們曾經那些齟齬早就一笑而過。
前期準備進展非常順利。
半個月后,陸氏功在眾多企業手中搶下政府項目。
有這個項目加持,公司再也沒人支持陸承。
曾經跟著陸承的東們紛紛倒戈。
陸家為了陸綺苒開了一個慶功宴,特意邀請了我。
在陸家,我見到了許久沒見的陸承。
他清瘦不,完全不見和我在一起時的意氣風發。
仿佛又變回了那個人人喊打的私生子。
他和沈夕月坐在角落。
我能到他的視線止不住地瞥向我。
許是他的目太頻繁,沈夕月當場翻臉。
「陸承,你一直看做什麼!」
沈夕月聲音不大,但穿力極強。
這一句瞬間讓全場人的目看向他們。
陸承低下頭,抿雙一言不發。
沈夕月卻不想這麼放過他。
抓著陸承的領質問:「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咱們就說明白,你要是覺得我沈夕月不如溫舒,那你就直說!別跟我在一起還整日想著別的人!」
我看熱鬧般抿了一口酒。
毫沒有作為當事人的自覺。
陸承抬眸看向我,那雙眼充滿了讓人作嘔的深。
他聲音艱:「我是后悔了。」
沈夕月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
周圍被邀請來的嘉賓紛紛開始吃瓜。
陸綺苒我的手臂,挑眉道:「這是哪出戲?」
我搖了搖頭,這出戲我也沒看懂。
「啪!」
沈夕月甩了陸承一掌,哭著跑了出去。
而陸承深深看了我一眼后轉上了樓。
直覺告訴我,這場戲沒那麼快結束。
陸承上樓后沒多久,一杯紅酒被服務生潑在我上,染紅了我的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帶您上樓換一下吧。」
服務生的演技實在太過拙劣。
怕不是小說看多了,這麼老土的手段也敢用。
陸綺苒想要制止,但我給使了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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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費這麼大勁演的戲,總要知道演的是什麼吧。
12
我跟著服務生一起去了樓上的客房。
門被推開,一只手抓住我的小臂將我拉了進去。
陸承低啞的聲音響起。
「姐姐,對不起——」
「啪!」
幾乎是下意識地, 我一掌扇了過去。
陸承的臉又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我這一掌可比沈夕月打的重多了。
房間暖黃燈下,陸承的眼眸像蒙了層水霧。
他沒有在意我這一掌,而是可憐兮兮地對著我道:「我們分開后我每一刻都在想你, 我才明白我原來這麼你, 我只是被沈夕月一時迷了,姐姐,我知道錯了。」
我冷笑。
他不是知道自己錯了。
他是知道自己完了。
「所以呢?」
陸承一怔。
像是沒預料到他這麼聲淚俱下地跟我認錯,我還能這般冷漠。
他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
想要拉著我的手按在他的口。
「姐姐,原諒我好麼?」
我猛地出手。
噁心!
還以為自己是三年前那個剛畢業的男大呢。
就算他能回到三年前的樣子。
人計這一招對我也行不通了。
這段時間陸綺苒可是帶我見了不世面。
我嫌棄地甩了甩手, 冷聲道:「有事就說事, 別噁心我。」
陸承盯著我,眼中的可憐逐漸被惡意取代。
他突然掐住我的下,惡狠狠道:
「溫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今天你是原諒我也好, 不原諒我也罷,我們都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 別以為你能跳下去!」
「你不是有我媽的把柄嗎?那我們錄一段你的視頻當作把柄也算扯平了吧。」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怕我把何雪芝出去找男人的事抖出來,然后先下手為強。
樓下的慶功宴吵鬧, 即便我在屋里喊也不一定能有人聽見。
陸承這一招也算是有點城府。
但不多。
「砰——」
在陸承想要拖著我往里面走時, 房間大門被破開。
我新請的保鏢沖進來, 一腳踢在陸承腰上。
陸承疼得蜷一團。
敢就這麼上來, 我肯定是留了后手的。
我蹲下,看著陸承這張扭曲在一起的臉。
不好意思了弟弟,這場游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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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飛快報了警。
本沒有給陸董包庇陸承的機會。
既往不咎這個詞可不在我的人生字典里。
即便陸承的手段低端得可笑, 可他想害我的心是真實的。
他必須要付出代價。
至于陸承拼命想要藏好的這些把柄, 自然是原封不呈給陸董了。
陸董看見何雪芝的視頻然大怒。
氣得當場昏厥。
醒來后直接命人將何雪芝關進陸家的療養院。
聽陸綺苒說, 這療養院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因著何雪芝,陸董對陸承這個兒子也徹底失,不再管他。
經過這次陸董仿佛一下老了。
對待公司的事開始力不從心, 逐漸給陸綺苒放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