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威名赫赫的塞北王被結紮了!
塞北大,八百里加急送來國書:速送公主和親,搶救后代!
公主氣得掀桌:「讓我嫁給太監生孩子,把我當母豬嗎?」
隨手指了角落里的我:「你替我去嫁!」
啊?我也不愿意嫁給太監啊!
「嫁妝黃金三千兩,京城四進院,蒙古大草場!」
行嘞!只要有心意,大力出奇跡!
半年后,我看著隆起的雙胎大肚子,納悶:「不是說你不行了嗎?」
俊朗健碩的塞北王笑得溫:「是你太行,沖復通了。」
1
五月二十六,宜出嫁。
兵甲林立,貴人如云,今天是送我出發去塞北和親的日子。
上花轎前,禮急給我科普注意事項:
「出了嘉峪關,撒丫子就跑!萬一被人抓住,咬死說在散步!」
沒辦法,我是個冒牌貨。
一個月前,塞北王打獵出意外,傷了命子。
與之有婚約的公主打死不肯出嫁,甚至不惜跟書生私奔。
大禮將至,我被臨時抓來頂包。
皇帝跟我承諾。
只要我出嫁,嫁妝黃金三千兩,京城四進院,蒙古大草場。
原本猶豫的我猛猛點頭。
搏一搏,雙變馬車!
只要我能活下來,我就是京城最富的崽!
但——
怎麼活下來呢?
不能讓塞北王看到我的臉,因為替嫁會餡。
不能嫁過去后多年不孕,因為會到塞北王的肺管子。
所以,我只有逃跑和跟太監懷孕這兩條活路。
他媽的是個人都會選!
儀仗隊剛出嘉峪關,我借口出恭。
起子,朝著關一路狂奔!
再見了死太監,想要后代自己懷吧!
我來了黃金草場四進院,富婆的小日子在等著我!
剛跑出一百米。
駿馬嘶鳴,雄鷹呼嘯。
一匹披著紅鎧甲的漆黑駿馬眨眼間來到我面前。
馬上戴著黃金面的男子俯,輕易將我捉上馬背。
呼吸間,全是他上高山雪原的氣息。
「公主,怎麼長得與畫像不同?」
他盯著我,一雙利眼能把人的看穿。
我心里咯噔一聲,完犢子,剛出關我就要死了嗎?
「那個……我前段時間整了容。」
黃金男面無表,看不出是信了還是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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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壯著膽子問:「你是塞北王嗎?」
他頓了一下,搖頭。
嘿,我膽子瞬間上來了,腰板也直了。
出了關我就是塞北王后。
全塞北,王老大我老二,你算老幾敢質疑我的長相?
我拍拍腰間錮著我的手:「快放本王后下來,被塞北王看到,你小子可就活不了!」
黃金男眼底閃過一戲謔。
沒等我細究,腰間一,他抱著我打馬飛馳。
重新把我扔回花轎。
從此一路跟在我轎邊,不給我一點逃跑的機會。
眼看著塞北王庭近在眼前,我心中暗恨:
黃金男,我記住你了,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面下來,融了當球……賣!
2
看著高高在上,戾氣盡顯的塞北王,我默默了一下臉上的面紗。
能擋一會兒是一會兒,多活一天是一天。
好在他無心理會我這點小手段。
而是直接開口:「想來你也聽說,我出了意外,不能人事……」
是的,我聽說了,但我能點頭嗎?
不能,我還沒活夠!
「您別這麼說!」我小心地措辭,「只要有心意,大力出奇跡!」
塞北王被噎了一下,沉默后繼續說:
「塞北因此事人心浮躁,必須盡快生下繼承人。」
「所以,我會指派他人與你房,直到你懷孕為止。」
王座太高,我看不清塞北王的臉。
但凡我能夠得著,此時高低啐他一臉!
好個不要臉的男人,怪不得整個塞北你當王呢!
了太監不是事兒,只要帽子綠,遍地是奇跡!
我站起罵:「士可殺不可辱,塞北王可以將妻子拱手他人,我卻不能從命!」
王座上的男人俯,有線打到他下上,刀削般堅。
「事之后,黃金萬兩,還你自由。」
我直腰板:「您說吧,睡誰?」
半夜,一個五花大綁的男子被送到我的寢殿。
仔細一看,還是人。
「呵呵,你終于落到我手里了!」
黃金男,你也有替太監續香火的一天!
我嘿嘿獰笑著他的服,出健碩的,和壁壘分明的腹。
一把,手還好!
不得不說,這種拿錢白嫖的覺還真不錯。
我手要去掀他的黃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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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側過臉擋開:「求你,別看臉。」
這聲音楚楚可憐,我一時心生憐。
我懂,看了臉,他就不能活了。
哎,都是被命運捉弄的人,我為何非要針對他呢?
從他上爬下來,我有些不舍地著他的腹說:「要不我跟塞北王說,換個人吧?」
「不行!」他有些急切,「為王行事,是我的榮耀。」
呵,這可是你自找的!
不再廢話,床幔一掀,遮住一室春。
折騰到半夜,我急得出了汗。
「不對嗎?我看書上都是這麼寫的呀!」
他渾也急得泛上:「不在這里。」
「那在哪里?」
他憋了半天,說:「我也不知道……」
媽的,塞北王就不能找個有經驗的人來嗎?
「你等著,我人來教我們!」我掀開床幔就要下床。
下一秒,捆著他的紅綢寸寸斷裂。
黃金男翻把我在下:「不用,我們慢慢找……」
3
千辛萬苦,終于事。
第二天,帶的巾帕被送到塞北王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