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頭黑線。
這都什麼惡趣味?
把自己的妻子送給別人睡,還要檢查果嗎?
顯然,這事兒塞北王也是第一次干。
他不自然地咳嗽一聲:「做的不錯,今晚繼續。」
不經意的側,出紅到滴的耳垂。
哦,還知道害啊,我以為你喪盡天良了呢!
這麼想著,我惡趣味地開口:「昨天那個技不行,給我換個!」
塞北王腳下一個趔趄。
「不可!為了……不混淆脈,一個人就好!」
我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晚上,依舊是五花大綁,依舊是那個不練的黃金男。
我坐在他邊問他:「你是不是跟塞北王有梁子?他想故意整死你?」
黃金男擰眉,沒懂我的意思。
我解釋給他聽。
「你看,他著急要孩子,你又是個雛兒,但他愣是不肯換人!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事之后他要殺了你呀!」
我一拍大,這套路我可太懂了!
借種生子的事,哪個男人能忍?
既然事后要去父留子,那自然知道的人越越好。
到時候,理起來既方便,又快捷,萬事不留痕!
我解開他上的綢帶,嘆息一聲:「你快跑吧,改名換姓,去大梁還能活下去。」
跟這麼個不著調的王,真是委屈死了。
黃金男坐起,沒順著我的話。
反而問:「你的意思是,我技不行?」
我張了張,大哥我說那麼多,你就聽到這一句話嗎?
這是行不行的問題嗎?
命都要沒了你還扯什麼男尊嚴?
黃金男扣住我的腰,一個巧勁,將我撲倒在床上。
「昨天是我……沒經歷過,今天肯定讓你滿意!」
我無語死了,這該死的勝負出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吧!
我掙扎:「你聽我的,你還年輕,未來有大把的姑娘等你去驗證行不行,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他悶在我脖頸間息:「我生是王的人,死是王的鬼。」
好吧,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我翻騎在他上。
既然你一心求死,就讓我榨掉你生前最后的力氣吧!
4
一夜之后,床塌了。
我迷迷糊糊地被侍換到榻上繼續睡。
有人在我旁邊低了聲音詢問:「主子,這床怎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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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略顯悉的男聲說:「弄堅固點……窄一點!」
「是!」
耳邊的喧囂終于散去,我一覺睡到中午。
醒了。
等我梳洗完,一個中年婦早已等候多時。
一見我就滿臉笑容地拉著我:「累壞了吧?瑾之那混小子,也不知道心疼人!」
瑾之?塞北王的名字這麼斯文的嗎?
中年婦正是塞北太后,塞北王顧瑾之的親媽。
拉著我來到桌前,桌上擺滿了食。
「快吃,你睡到中午一定很,我特意讓廚子做的大梁食,希能對你胃口。」
我有些心虛。
我該怎麼說?我不沒睡塞北王,還反手給他套上一頂綠帽子?
見我遲疑,眨眨眼睛:「我都懂,你放心,我不介意!」
我心直呼好家伙。
沒有點心,還真是當不這人上人嘞!
不過我略略放心下來,一通風卷殘云,終于把肚子填飽了。
太后看得眉開眼笑:「能吃是福,能吃就能生!」
我差點把剛吃進去的又嗆出來。
好在有人救了我。
侍來報,煙霓郡主求見。
太后跟我科普,煙霓是塞北列都王的掌上明珠,一心慕塞北王。
自從塞北王出意外,列都王用最快的速度,把煙霓郡主指婚給麾下大將。
如今,婚事將近,這次進王庭,怕是心有不甘。
我悟了,自家嫌棄男方,卻恨自己而不得?
滾一邊扯犢子去吧。
我端起高貴冷艷的王后范,冷臉接見煙霓。
一紅,臉帶囂張地打量我:「原來這就是大梁公主,不知道大梁怎會同意公主嫁給一個太監?」
太后溫和的表不再,生氣了。
生氣了,那我就無所顧忌了。
我托腮看:「哎呦~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太監怎麼了?太監可太行了!」
「瞧見寢殿的床沒?睡塌了,剛換的。不知道郡主的未婚夫有沒有這功力。」
我捂住:「瞧我,你未婚夫都四十了,臉上褶子頭上白髮,大兒子比你年齡大,怎麼能跟瑾之比呢?」
5
煙霞鼻子都氣歪了。
被父親臨時指定的未婚夫是個死了原配的二婚,又老又丑,與顧瑾之毫無可比之。
要不是顧瑾之出了意外,能放棄?能便宜這個大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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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顧瑾之已娶王后,據說婚后琴瑟和鳴,意。
襯托的就像個笑話!
這讓怎能不恨?
礙于我的份,忍了又忍,扭曲著五意有所指:「你最好盡快與太監有孕,若是到年底,肚子還沒靜,你這王后的位置,可就坐不穩了!」
看著甩袖而去的背影,我低聲問太后:「說的什麼意思?」
太后嘆息。
原來這塞北規則跟大梁不一樣。
若是王無能絕后,其他的并肩王可以取而代之。
倘若我真的一年無孕,塞北必然會烽煙四起。
我倒吸一口冷氣。
晚上等到黃金男到來,廢話不說,撲倒撕服!
黃金男有點害,手忙腳地護著自己僅剩的料:「王后,你今日怎麼如此……生猛?」
廢話,再不生猛命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