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塞北王被推翻,我這個王后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一夜努力斗,第二天,黃金男是扶著腰出去的。
我一覺睡到下午,醒來還覺得不保險。
得跟塞北王商量一下,再加倆人,才能萬無一失。
幾人班倒,總會懷上的!
找到塞北王寢宮,卻發現一群醫守在門外。
侍衛攔住我,神不自然地說:「王后,主子……傷了腰,不便見客。」
嘖嘖,到底是傷了命子啊。
暴力結紮后的子骨,見風就倒。
如此弱,怎麼能撐起塞北的天呢?
我愁得不能行。
但顧瑾之病了,加人的事自然沒辦法商量,我只能從黃金男上使勁兒。
心煲了一鍋湯,我抱著給侍衛送去。
托他轉給黃金男。
一炷香后,這鍋湯放在了塞北王的床頭。
「幾個意思?」顧瑾之看著那鍋鹿尾湯,臉黑了。
侍衛了鼻子,憋著笑:「王后給您補子的,可能……覺得您表現不佳……還傷了子……」
顧瑾之暴怒:「我這是意外扯到傷口了,不是不行了!」
侍衛抬頭天:「您跟王后親自解釋唄,屬下自然是信的。」
言外之意:我信有什麼用?王后覺得你不行!
顧瑾之瞇起眼:「誰去王后面前嚼舌了?」
侍衛:「煙霓郡主。」
第二天,煙霓郡主的未婚夫,被塞了十房妾。
朝野上下一片嘩然。
人人都說,塞北王不能人道,捎帶著子也越發古怪。
非要手人家后院中事。
知道緣由的人,則樂得看戲。
自從塞北王傷后,列都王篡位之心越發明顯。
獨煙霓為郡主,近些日子,直接把自己視為公主。
行事作風囂張跋扈,令人不齒!
6
自從塞小妾風波后,一連半個月,我時刻保持戰斗狀態。
因為煙霓不敢對付塞北王,還不敢對付我嗎?
但這麼長時間,我連的影都沒見過。
不如此,連黃金男也不見了蹤影。
我反思:是那天我太暴,把他嚇跑了嗎?
人不在我還怎麼生孩子?
又等了十天,依舊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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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了,戴好面紗直接跑去見塞北王。
他在書房理政務,一黑華服,襯托得他面容清冷,帶著點曲高和寡的高冷。
就連空氣中浮的雪山氣息,都帶著點冷漠。
「有事?」
他放下筆,側臉看我。
我問:「黃金男呢?」
「嗯?」他一時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補充:「你給我安排的……房的男子……」
說著,我臉紅了。
當著正牌丈夫的面問小三,我可真出息。
他果真生氣了,面上不聲,只是多了一層生人勿近的煞氣。
「王后竟如此深意重?」他說話意有所指,「當著孤的面,也敢提別的男人?」
我努力克制狂跳的小心臟。
「這是你安排的,也不能怪我吧?」我干地解釋。
「煙霓說了,今年我若懷不上孩子,你的王權就會搖,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人。」
這句話終于引起他的重視。
他勾勾手指讓我過去。
走近了,手指住我的下,時重時輕,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逗。
「記住了,你是孤的王后。」他涼薄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淡淡的威脅,「你最好時刻記住,心里只能有孤一個男人!」
他拉住我的胳膊,稍一用力,讓我不控制地跌坐進他懷里。
不經意間,面紗被落。
我的臉,毫無遮擋地暴在他面前。
心里咯噔一聲:完了!替嫁的事兒要餡了!
顧瑾之果真瞇起眼睛,細細打量著我的臉。
「王后的臉……」
他越靠越近。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急忙解釋:「那……畫像畫得不準!」
他湊近了,角微勾。
「無所謂。送出來的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躺在孤床上的,是你!」
我麻了。
我想說我其實沒有躺在你床上。
我躺在了別人的床上。
但我不敢。
這個變態的死太監,一旦發怒,可能真會掐死我。
他摟著我,我不敢。
只能任由他把我像面團一樣來去。
最后有些霸占主權般說:「明日出王庭打獵,王后要跟在孤邊,不要想其他男人!」
7
我真的服了。
他自己忘了是怎麼變太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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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獵吃了那麼大虧,居然還敢打?
我不理解,但我尊重。
儀仗隊出行,顧瑾之這個死太監一紅袍,襟半敞,看起來有點像浪的貴公子。
最重要的是,他讓我躺在他懷里,做足了禍國妖后的模樣。
我很有職業神。
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塞北王,你要的是這效果嗎?」
他低頭,在我邊一吻:「王后做得很好,繼續保持。」
我愣了,袖子遮住狂自己的。
死太監,做戲就做戲,你居然還占我便宜?
顧瑾之今天心很好,見我作也不生氣。
只是摟著腰的手一勾,讓我牢牢在他上。
看著在臉邊的膛,我暗自磨牙,尋思什麼時候咬上一口,以解我心頭之恨。
但隨著角飄浮,遮擋在襟下的一片牙印引起我的注意。
這牙印……
怎麼有點悉?
怎麼好像是床塌那天,我咬黃金男的那口?
起他的襟細細查看,越看越像。
但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就是我不知廉恥地扯塞北王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