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幕:
【對!就應該這樣,你我外號,我說了不喜歡,你還,那就是你聽不懂人話,沒家教,跟我有什麼關系。】
【好一招課題分離,不耗,了了。】
【有點羨慕小反派,炮灰姐當媽媽好溫……】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顧星燃是想騙零食吃嗎?】
…………
顧星燃進教室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地看向我。
我沖著他鼓勵地笑了笑。
看他把零食大禮包遞給甜甜,又后退兩步道了歉。
我轉來到了老師的辦公室。
孩子做了屬于他該做的事。
其他的,就給我這個家長吧。
………
又過了一段時間,顧星燃臉上的笑容明顯變多了。
連脾氣都好了不。
他說,老師點名批評了那幾個小朋友。
現在班上也沒有人再給人起外號。
甜甜也原諒了他,還給他帶了小餅干回禮。
13
不知不覺,到了顧延州回來的日子。
這天晚上,我正在房間里睡覺。
黑暗中,忽然出現一雙手扼住了我的脖子。
憤怒又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你是怎麼進來的?系統破譯了碼?我有沒有說過,不許靠近我的房間。」
我瞬間就認出了顧延州。
于是不假思索地,一個耳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
顧延州愣了一瞬,猛地松手。
「阿……阿漁?」
隨著臺燈被打開,我了眼睛。
「顧延州,好久不見。」
話音剛落,我就被他地箍在了懷里。
「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我以為……」
睡的肩膀很快了一片。
我用力回抱了顧延州。
「別怕,我不會再離開你們了。」
彈幕:
【啊?啊?這就認出來了?我以為不得深幾百回?說好的磨沒了呢?】
【六百六十六,炮灰姐給大反派調啥了,一個耳就認出來了。】
【有一說一,雖然剛才顧延州是想威脅炮灰姐,但是我真的有被爽到,就那個掐脖子,誰懂啊!要是能再親一下就好了。】
Advertisement
【樓上……你是不是暴了什麼?】
14
一整晚顧延州無視我的保證,死死將我摟在懷里不肯松手。
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他主給我講起了這五年發生的事。
他說打我出了產房,他就覺得不太對勁。
一開始,以為我是產后抑郁,嚇得背地里咨詢了不心理醫生。
直到發現我的飲食習慣、穿風格、說話方式全都變了一個樣。
他才徹底確認。
他跟穿書者試探鋒了幾次。
對方干脆攤了牌。
說,「我是來救你老婆命的,至于什麼時候走,看我心嘍。」
他不敢拿我去賭,只好退了一步,與穿書者勉強維持了和平。
聽到這,我抬手掐了掐他的臉。
「所以你連兒子也不管了。」
顧延州低頭跟我額頭相,略帶委屈地說,「有管的,但是星燃的眼睛特別像你,每次他一撒,我就不忍心苛責,而且……」
后半句顧延州沒再說下去,我卻是猜到了。
穿書者特別奢侈的生活,原本的臥室里堆滿了高定和名牌包包。
還有梳妝臺上那些閃著火彩的珠寶,和地庫里落灰的跑車。
不知道我的賬戶和存款,也從不工作。
那些東西只會是顧延州供給的。
工作的時間多了,能管孩子的時間自然就了。
我自以為是這樣,暗暗心疼顧延州和小星燃。
不想下一秒他卻接道,「而且我不想星燃那個人媽媽,次數多了,他大概猜到了點什麼,可能以為那個人是后媽。」
于是顧延州有時候管教顧星燃,他就會哭著說,要是我媽媽在就好了,肯定不會這樣。
我:………
熊孩子,這麼會拿人,還是得教育。
15
第二天,我難得睡了個懶覺。
一睜眼,已經中午了。
我側頭看著一眨不眨盯了我整晚的顧延州。
「不困嗎?」
他搖頭,拉過我的手,著他的面頰蹭了蹭。
我老臉一紅。
以前談的時候,顧延州就粘我粘得厲害。
後來開始創業才好了點。
這下又小別勝新婚了。
隨著窗簾的拉起,彈幕一片驚艷之聲。
Advertisement
【不愧是高人氣反派,下這張臉簡直絕,斯哈斯哈。】
【有點理解穿書者為啥跑路了,你們知道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嗎,守著這麼個大帥哥,只能看不能吃,要我我也不干了。】
【你們誰有那個著火的表包,借我一下。】
我靠在床頭也跟著調侃顧延州上有了人夫味兒。
他反拉過我就是一陣深吻。
我人都躺了下去,正準備往下進行。
門突然被敲響,顧星燃來了。
「太曬屁了!媽媽快醒醒!」
我:……
顧延州:……
我下意識往下瞄了一眼,果斷自己起去開門。
16
餐桌上。
顧星燃看到顧延州回來后,表現得異常興。
嘰嘰喳喳地像只晨起的小鳥,歷數著自己這些天干了什麼,又有多聽話。
我含笑不語。
果然下一秒,他就撒著想要買一款新出的電話手表。
以往顧延州都會同意,但這次他端坐著看了看顧星燃又看了看我。
「家里的錢都是媽媽的,爸爸也是媽媽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做不了主。
顧星燃傻眼了。
不明白他爸怎麼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