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他看上的是個翻臉不認人、狠心的小東西。
對他好的時候,跳冰河救他都行,救完照樣說后悔;喜歡他的時候,能為了他考軍校,但也能因為他的“不響應”一個月多月不搭理他;確定關系后,在家人、外人跟前比他都穩。
別說現在只是在討論訂婚,蕭文安保證,就是結了婚,只要他惹了這小騙子,分分鐘鐘被踹了。
已經用了很多心,花了很多力的蕭文安,不接這種可能,更不要任何意外,只能出此下策,拐連家人過來。
他爹去搞定蘇榮;
他娘負責楊蘭芝;
他用最全的心思給訂婚禮節……
蕭文安不安和憋屈時,連母那邊已經問蘇盼盼:“假裝定親怎麼說?又是為著什麼?”
楊蘭芝的眼神本攔不住蘇盼盼,直接全禿嚕出去,包括自己怎麼坑親爹,讓他欠下一百塊外債。
說完,蘇盼盼期待的目看著連家人。
別人一臉復雜時,連二哥說:“你和文安很搭,都心黑。”
蘇靖宇頭一個不認同這話:“大哥是真心黑,盼盼是聰明。”
楊蘭芝兩眼認同,只是不敢點頭。
向明誠比較中肯:“盼盼是老大一手帶出來的,白不到哪里去。”
蘇靖宇堅持:“盼盼出淤泥而不染。”
蕭文安冷冷看他:“你說我是淤泥?”
蘇盼盼停爭執,說:“我和大哥都是祖國大好青年。心底有,所見皆明;心中無,所見皆黑。”
連二哥:……
怎麼就轉他這里了?
果然心黑!
連二哥這回不張口了,蘇靖宇那邊提醒妹妹:“你還不是青年。”
連母就著這話問:“盼盼多大了?”
一聽歲數,連大哥迥然道:“東寧得喊個比他小的孩子做嬸嬸啊。”
蕭文安讓嬸嬸愉悅了一瞬后,面無表道:“他要是不愿意,那就不喊,反正我姓蕭。”
連母一下子被后頭那句點:“愿不愿意都得喊!別說你本來就是東寧小叔,你就真的是蕭家人,東寧也得喊盼盼嬸嬸!”
蘇家人不樂意了……
怎麼就嬸嬸了?
尤其是楊蘭芝,還沒答應啊!
連老爺子將蘇家人的表看在眼里,咳了咳,提醒老妻。
連母呼吸一窒。
一不小心又讓小兒子給坑了。算了,坑就坑了,他們全家都被坑來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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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母安自己后,向蘇家人解釋:“以后的,以后的。”
連老爺子不想妻子尷尬,點名沒開過口的連三哥:“老三,你大老遠來一趟,說句話。”
連三哥順從開口,卻是報了串數字,并向蘇盼盼提要求:“重復一遍。”
蘇盼盼重復了一遍后,連三哥說:“我是國大指揮專業教員,有事打那個電話找我。”
說完,完任務的連三哥又坐了回去。
蘇盼盼不覺得會找這位大神。
又說幾句,見蕭文安的心思都在蘇盼盼上,連母發話:“我們大人說幾句,你們出去轉一轉吧。”
蕭文安第一個起。
蘇盼盼等蘇靖宇向明誠都起來,才跟了出去。
一出門就被蕭文安拉走。
第20章 綁鴨子上架的見面
蘇靖宇和向明誠剛要跟上,連三哥一手一個,把人摁住,然后看向連大哥。
連大哥有個同齡的兒子,通起來也不難,幾句話,就讓向明誠知無不言了,蘇靖宇家教夠,同樣乖乖回答問題。
蕭文安拉著蘇盼盼也沒別的地方去。
小院前頭有個傳達室模樣的小屋子,進了屋,蘇盼盼就冷了臉:“蕭文安你好厲害啊,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不先跟我說。我真的是……過繼是禮法,從律法來說是收養的關系。但是生父生母是不可變的,我才選擇去和谷家糾纏不清。我但凡弱一點,你家人怎麼看我?我把話撂這,你家人要是對我不滿,我就——”
說到這,蘇盼盼一頓,因為蕭文安正地看著。
要是說分手,大概率要挨揍。想到這,蘇盼盼抬起下,一副我不好惹的模樣,說:“我就和你家人對著干,讓你兩頭為難!”
蕭文安瞬間轉怒為嘆,認命:“我算是栽在你那小手心里了。”
臭丫頭知道他的底線,知道他的點,拿的死死的,本不給一點兒逃出的機會。
他這麼說,蘇盼盼眼神也和了下來。
先前倆人說話,許諾,說把他當手心里的寶,還比劃了下。蕭文安不還嫌棄:“就你那小手心,頂多我一手指頭。”
這樣的時候,卻提了這話。
說明他把說的話都記在了心上。
但事太大,不能這麼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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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盼盼冷著心:“瞞著我的事,你說認罰的,那就罰我們三天不說話。”
蕭文安不答應:“你這是罰我還是罰你自己?盼盼,你可以發脾氣、兇我,或者像我拿柳條向明誠那樣,我保證不躲。唯獨冷戰不行,你馬上就開學了,我們本來就沒什麼時間可以說話了。”
這人真討厭……
說得一點兒都不舍得了。
垂眸片刻,蘇盼盼抬頭,水汪汪的眼睛泫然泣,看著蕭文安,唧唧道:“你這幾天不在,我擔心你不回來,怕你知難而退。大哥……”
前面說的蕭文安滿心愧疚,最后那聲大哥,又甜又,得蕭文安心波漾,眼眸加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