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那麼不真實,好像夢境一般。
10
我再睜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子里。
裝修風格既不是我家的,也不是祁易家的。
而我的手腳上都綁著細細的鏈條,甚至脖子上也有皮質的項圈,我每掙扎一下鏈條便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會是什麼挖人肝臟的人販子吧?我后背驀然發冷。
當我為眼前怪異的一切而抓狂時,門被人打開了。
祁易穿著冷調的居家服,他端著做好的飯進來房間。
他個子高,皮白,常年沒什麼表,顯得非常不近人。
他瞧見我醒了,微笑著說:「阿珩,你醒了?」
我扯著鏈條,氣憤質問他:「祁易,你到底想干嘛?」
他放下飯,扯著項圈在我臉上輕輕吻了下,喊我乖寶。
我一把推開他:「你神經病啊,趕給我打開。」
他一點也不生氣,端起粥又開始他那套自說自話。
「阿珩,要不要先吃點兒飯?你已經睡一天一夜了。」
我一掌打掉他手里的碗,粥撒了一床,祁易并不急著收拾,而是就這麼居高臨下看著我。
他的視線從我因反抗而松開的服一路向下,最后出一笑容。
「弄臟了,阿珩最討厭上黏兮兮的了,看來要洗下澡了。」
說完俯將我打橫抱起,我下一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徑直抱著我朝衛生間去了。
我發現他是準備來真的,恐慌之下開始對他破口大罵,罵他是變態,我要報警抓他,告他非法囚。
「我爸媽聯系不到我會報警的!
「還有我導師,我同門,我假期快用完了!
「祁易,我勸你別做傻事兒,我會讓你和你們家敗名裂的!」
他淺淺一笑,笑我好聰明,懂這麼多保護自己的辦法。
「不過呢,我已經替阿珩請了假,也和張阿姨叔叔說好我們出去玩了。
「所以阿珩,接下來我們會有一個月的相時間。」
鏈子足夠長,長到我去衛生間毫不費力,我看著眼前瘋癲到平靜的人,有種深深的無力。
我最后選擇用平和的態度試圖和他商量,讓他放了我。
「祁易,你現在放了我,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他毫不理會我的話,抬手剝掉我上潑滿粥的服。
Advertisement
我當真生氣了,大聲道:「祁易,你到底要干什麼?」
他垂眸看著我,輕聲說:「我要你我。」
眸子里是委屈和哀求,是明知不可能又執意要做。
我怔住,片刻后告訴他不可能,我不喜歡男的,也不會他。
我話還沒講完,他已上前一步,悠悠地反駁我:
「可是,那天阿珩明明很喜歡啊。」
旁邊浴缸的水已經放滿漫了出來,我們推攘撕扯間跌進去。
水一次比一次漫出得多,我們沉水中的時間越來越長,我為了呼吸不得不抱著他接吻。
他笑聲寵溺,夸我乖寶。
洗個澡最后變了一發不可收的畫面,洗完后我像監工一樣盯著他把床單換干凈。
後來發現沒這個必要,床單本干凈不了。
11
被關半個月后,我才發現關我的房子是在我們學校不遠的別墅區,偶爾還能聽到學校一些特鈴聲。
祁易這些年參加競賽做項目攢了不錢,他家里又給他不,他就買了個小別墅。
他把我關在這,日常就是親我,抱著我睡覺。
他好像真的很冷,每晚都要著我,里說著好冷。
我上說著凍死他,卻還是由著他抱著我。
沒事的時候他就拿出我們小時候玩的游戲機,讓我和他一起打游戲。
我看著早已通關的游戲機無語道:「你無不無聊,我們現在都多大了?」
他若有所思:「可是這個游戲里有阿珩在。
「阿珩說要跟我做好朋友,阿珩說會一直陪著我的。」
我聽完沉默不語,曾經炎熱的夏季,綠葉遮窗,我們也這樣躺在有冷氣房間的地毯上玩游戲。
我暢想未來,要買個大房子,里面裝滿游戲卡,和我的好兄弟天天待在一起。
不過現在想想確實可笑,誰能和游戲機過一輩子呢?可偏有個傻瓜當了真。
我把玩著游戲機,換了個問題:「你怕冷是真的還是騙我的?」
他看向我,沒有瞞:「真的。」
我實在想不出這麼怕冷能有什麼原因,于是隨意問:「是那年冬天掉進湖里的后癥嗎?」
他搖頭,失笑一聲說:「是後來出過車禍,溫失衡了。」
車禍?我微微皺眉,我怎麼沒聽我爸媽提起過。
「不過幸好生了病,才有理由著阿珩和我生氣,我才能和阿珩親親。」
Advertisement
他還樂觀,而后靠近來啄了啄我的。
「阿珩,要是一直這樣該多好啊,我幻想這樣的場景好久了。」
這次我沒有反抗,主親了他,他微的表來看是有些意外。
那天我們滾在地毯上纏綿許久,我便趁他放松警惕的時候,抓起花瓶一下子給他敲暈了,接著按照記憶里他放鑰匙的地方找到鑰匙開了我上鏈子。
我走前回頭看了他一眼,給他同學發消息讓他來看一下,避免他真的出意外。
我沒打算報警,大家就這樣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