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破口大罵，我一小時前才知道要拜訪這家，你家商務拜訪都是現抓人的嗎？再說，這家公司我們就沒合作，我能約誰？
組長拿出手機：「我來吧。」
他在行業混跡多年，雖然沒有業務集，但也很快找到悉的人。
看著前來領人的商務，老闆教訓我：「多學著點，小心轉不了正！」
我心頭憋著一團火。
商務姓李，比組長小一些，但是在大廠里工作多年，跟組長也頗為絡。
剛見面，他略過老闆直接跟組長打招呼：「劉哥，好久不見！」
組長笑笑，跟他介紹老闆。
完整的頭銜一說完，李商務撓著頭：「抱歉，這家公司……我不是很悉。」
我提醒：「廁所能罵人的那家！」「嗷～」李商務眼前一亮，「久仰大名！」
老闆有些尷尬，但為乙方，他只能忍著。
好話說了一籮筐，又搬出組長的老，這才約了人，晚上喝酒詳談。
這邊分手，那邊老闆扯著我就去了商場。
「吳倩這麼好的外形條件，不打扮一下可惜了！」
摳門老闆一反常態，領著我進了商場裝區，不看價格，各子堆進我懷里，讓我試穿。
我滿頭霧水：「老闆想干嘛？」
組長低聲音：「他想讓你陪酒。」
我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們這個行業，圈子不大，每個老闆即使在外面是花花公子，對待自己的員工卻從不敢來。
今天你敢潛規則，明天商務群就會出現萬字 PPT。
后天整個行業里，你的名字就會被釘死在恥辱柱上！
誰敢來？
這摳門老闆居然敢！
我把子一扔，擼起袖子就要干架。
組長拉住我：「不用生氣，你這樣……」
7
晚上，我穿著一襲超短。
心化了妝，卷了頭髮。
在酒吧昏暗的燈下，我就像一只開了屏的小孔雀。
老闆龍心大悅：「我就說溫晴長得漂亮，就該多打扮！你看這樣多養眼！」
我出笑：「還是老闆您有眼～」
老闆笑而不語，只是瘋狂給我使眼。
組長挑眉，示意我放心大膽地干。
我全盤接收，一頭髮，一屁坐在李商務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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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晴晴敬你～」
我使出渾解數，極盡妖嬈。
原本閑適喝酒的李商務一個哆嗦，酒杯里的酒全撒在子上。
老闆嗔怪：「哎呀，溫晴你怎麼回事，把人家子都搞臟了。」
我花容失：「對不起對不起，我給您。」
我出紙巾，手忙腳地酒水。
一邊，一邊還時不時地用手指在李商務上劃拉。
老闆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
還要擺出一副矜持的樣子說：「我們溫晴雖然行為魯莽了一些，但在工作上是一把好手！」「要不，我找個安靜的地方，你們倆好好流一下？」
從我坐在李商務上，到我現在胡酒，李商務整個人像被點了道一樣，側著子，一也不敢。
臉上的表是震驚，是狼狽，是憤怒。
偏偏老闆眼睛像瞎了一樣，以為人家是拒還迎，還在一旁言語暗示。
忍無可忍之下，李商務推開我，整個人都跳起來。
臉變得通紅。
「你們……太過分了！」李商務氣得語無倫次，但愣是沒說出一個臟字，「我以為真的只是行業流，你們這……什麼七八糟的！」
「以后別讓我再見到你們了！」
他扯過自己的外套，離我三米遠，扭頭就走。
老闆傻眼了：「他這是怎麼了？」
人計就算不肯收，也不至于這麼生氣吧？
組長咳嗽了一下說：「可能……溫晴長得像他前友？」
一場酒局不歡而散。
出了門，送走老闆，組長終于憋不住，趴在電線桿上哈哈大笑。
我用他的外套系在腰間，十分無語：「你也太缺德了，明知道人家是 gay，還非要我去調戲人。」
「這跟一個東北大漢一屁坐你懷里有什麼區別？」
組長笑出了眼淚：「還是有用的，經此一事，他以后再也不會被老闆擾了。」
哎，這倒是。
雖然沒有拉黑，但是被永遠打冷宮。
甚至每每看到老闆的頭像，都會想到這一天，一個豹紋大漢坐在他懷里，給他拋眼……
8
老闆賊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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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我和組長出發，去約第二家。
我剛打開門，就看到組長站在我門前。
二話沒說，先塞給我一瓶冰飲料。
「喝了，現在就喝。」
我剛醒，腦子還沒啟，聽話地仰脖喝了個干凈。
味道怪怪的，像是無數種水果的雜合。
喝下十分鐘，肚子里翻江倒海。
我瞬間清醒，直接沖進廁所。
「劉哥，你居然害我！」
這勁頭太猛了，我覺得我腸子都要拉空了。
組長不語，只是咬著牙，自己也灌了一瓶飲料。
「人不心狠不真！你會理解我的！」
撂下這句話，他急匆匆回了隔壁他自己的房間，看樣子，也如我一樣，去解決人生大事了。
老闆等了我們半小時。
只等來我倆微死的語音。
組長：「老闆，我吃壞肚子了，止不住……」
我：「我也是……」
老闆氣急敗壞，發了好大一通火。
但可惜，發火也沒用。
管天管地，管不了人拉屎放屁。
眼看我倆實在沒用，老闆扔下我們，獨自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