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是沒用的，既然這熱度不下去，那我們不如充分利用起來。
我之前帶的兩個新人已經培訓得差不多了。
我打算安排他們趁機出道，讓他們在沈星凡的歌友會上做嘉賓，共同接采訪，一起參加綜藝。
然后配合著活，馬不停蹄地發了許多重點宣傳新人的通稿。
這是娛樂圈的老玩法了，老帶新，利用紅火明星的曝度帶新人。
沈星凡也知道自己捅了婁子，是我幫了他一把，所以一開始還算配合。
可後來，宋軼薇竟然不滿意了。
找上門來，說我在利用沈星凡，在吸他的。
還說公司給他安排了很多帶新人的工作，這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心理力。他白天那麼累，晚上還失眠，對影響很大。
我簡直快要被笑死了。
我問：「不如你去問問沈星凡，他當初是怎麼爬上來的。」
什麼利用，什麼是吸？
不會真的有人認為自己是古希臘掌管娛樂圈的神，只靠自己就能大紅大紫吧？
宋軼薇在我這兒了釘子，又擺出那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我實在是煩了，直截了當地告訴：「我不擅長品茶，也不懂憐香惜玉，你還是省省吧。」
宋軼薇恨恨地走了。
沒想到，一個星期后我接到了小雨的電話。
急得嗓子都啞了，連聲說沈星凡不見了。
我讓好好說清楚，一個生活在現代的大活人，怎麼會不見？
原來是沈星凡撇下剛錄了一半的節目不告而別。
他追出國去哄宋軼薇了。
什麼況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們倆最近在鬧別扭，沈星凡一直在哄。
今天一早，收到了沈星凡一條簡短的微信，說宋軼薇不滿他的工作安排，賭氣出國了。他不放心，必須去找。
等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人家已經關機了。
我讓穩住，暫時收回沈星凡社大號的權限，對外盡量淡化模糊理。
沉片刻后，我來了那兩個新人。
我告訴他們，公司決定給他們一個獨立表現自己的機會，不用再給任何人做陪襯。
然后一通推心置腹，分析利弊，讓他們務必把握住機會，好好表現。
他們激壞了，一個勁兒地謝我的栽培和點撥。
Advertisement
那副歡天喜地的樣子，讓我仿佛看到了兩年前的沈星凡。
14
新人營業得十分刻苦賣力。
他們本來就是我優中選優挑出來的，年輕帥氣，專業素質極強。
借由這波流量一推，很快就紅了。
多年來的從業經驗告訴我，在好的事面前，人們總是健忘的。
越來越多的人把注意力從沈星凡上轉移到年輕帥氣的小鮮上。
就在這時，沈星凡和一個孩牽手漫步在異國沙灘上的視頻突然被人曝。
很快，這條視頻引發了一個新的熱搜焦點——沈星凡圈外友是誰？
不用想，這一定是宋軼薇的手筆。
面對新人的崛起，他們不甘心，決定爭奪流量了。
同時，這也是他們給我下的戰書，想告訴我姜還是老的辣，只要給沈星凡稍微制造一些話題，依然可以吸引到眾人的關注和鋪天蓋地的流量。
公司里很多人都在說，沈星凡還是那個沈星凡，依然有著龐大的基礎和號召力。
然而我卻告訴趙梓雨，我不打算再和他續約了。
趙梓雨一愣：「沈星凡自帶流量，我還以為您會開出更好的條件挽留他。」
我搖頭：「表面上來看，他確實依然很火，但仔細觀察不難發現，對他的看法已經開始嚴重分化了。
「他現在的流量是來源于爭議，而不是因為他做得多麼優秀。
「況且這樣難以管理的藝人很危險，就算有再高的商業價值也會頃刻毀于一旦，我們已經見過很多前車之鑒了。」
比如某位有熱搜質的明星，走紅后緒化嚴重，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
終有一日，有新聞曝在國外機構代孕又棄養，令形象盡毀，多家和有關聯的公司都以負債破產告終。
我不會因為分手而甩開沈星凡。
但我會在權衡利弊得出風險結論后甩開他。
是他不仁在先。
我沒什麼對不起他的。
15
沈星凡回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我談條件。
他以為他還有籌碼，半帶威脅地告訴我，如果公司不答應他開出的條件，他就要自立門戶。
我干脆順水推舟，做出一副不舍的樣子。
「星凡，我們一直合作得很愉快，但你提出的條件太苛刻了，公司實在沒辦法接，抱歉。」
Advertisement
他眼中的錯愕剛出一點，我就連聲恭喜他當老闆，及時堵住了他的后路。
他愣了許久才說：「果然一切都被薇薇說中了。
「說你只把我當賺錢的工，對我本沒什麼真。所以我和誰拍親熱戲，你都不為所。
「薇薇就不一樣，看到我和其他人親近，會難過，會心痛。
「我剛嘗試要一些自由，你就迫不及待地跟我分手，然后捧新人，甚至挪用屬于我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