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眼睛一亮,立即松開狗繩跑到門口,拿出豆兒最的零食哄它:「跟媽媽走,好不好?媽媽會疼你的!」
「豆兒,跟媽媽走呀!」
這傻狗子,坐在媳婦兒邊朝我搖頭擺尾的,但就是不肯。
它媳婦兒更好,已經和傅亦恒玩耍起來。
我絕了。
傅亦恒這個狗東西,他就是蔫壞!
居然對我的豆兒使人計,離間我和豆兒的母子!
3
狗子是帶不走了,我也丟不起這個人。
我氣得要走,傅亦恒還慢悠悠地笑:「要不,你今晚睡沙發,跟豆兒再培養下?」
我憤憤剜他。
豆兒已經有了心頭好,我怎麼哄?
除非他肯把豆兒媳婦舍給我,那我就能帶走豆兒。
「小米是我的私有財產。」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眸涼涼地說道:「宋以晴,我已經給過你機會。」
我呵呵。
強行忍下撕了他的沖,扭頭跑了。
要說我和傅亦恒,當初可是校園里人人稱羨的神仙。
他是高冷學霸,我是系花,熱時期那一個你儂我儂,好得分不出你我來。
誰知道,分手后他竟然變詭計多端的狗男人?
連人計他都使上了!
至于分手原因,在校時不覺得,畢業后出來工作,我才發覺他純屬是爹系男友,我干點什麼他都得說教我幾句,生怕我走彎路,掉進別人的套子。
但我也是長了腦子的好吧。
他天叨叨叨的,誰能得了他的啰嗦勁兒?
尤其這次我接手了個經濟糾紛案,好不容易做好方案,他一言不合就給我 pass 了。
我氣得直接提了分手。
誰缺爹誰把他撿走,反正我是不伺候了!
想到這次的案子,我苦得都想仰天長嘯了,為什麼分手了還是避不開傅亦恒?!
為什麼當時腦子犯要和他進同家律師所,他還了我直系領導?!
蒼天啊,我上輩子到底造了多孽?!
……
氣歸氣,社畜還是得乖乖上班。
離經濟糾紛案開庭的日子已經很近了,第二天,我拿著調整過的方案,又在小組會議上作報告。
當然,我沒調太多。
我堅持認為,我做的方案沒病,是傅亦恒故意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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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做好了被他再次 pass 的決定。
然而他卻同意了。
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傅組長的意思是,我可以用這個方案開庭辯護?」
「當然。」
他點頭,但又說道:「不過有幾個關鍵節點,需要調整。」
行,這個說法我十分樂意接。
「我覺得不行。」
楊樂沉著臉,反駁傅亦恒的意見。
與我和傅亦恒同期進的律師所,業務能力和我不相上下,平日里就最挑我的刺。
要說我最討厭誰,傅亦恒都得往后面再排排。
「那你覺得該怎麼做?」
傅亦恒從前在學校時就是高冷男神,那張臉像冰雕似的,銳利又冷沉,如今被歲月打磨得更加冷峻嚴厲,威勢極足。
雖然他很狗,但不得不承認,的確男魅力十足。
「應該廢掉這個方案,重做。」
楊樂說得輕巧,我氣笑了:「你真是上下皮子一,什麼話都敢說出口。」
方案真要那麼好做,我至于和傅亦恒僵持這麼久?
「不合適的,就該廢除。」
還跟我據理力爭,合著不是重做方案,就可勁兒地給我下絆子。
說著還看向傅亦恒:「傅哥,這次的經濟糾紛案牽連很廣,老大把案子給我們組,也是對我們的信任,就宋以晴的資歷來說,不夠格。」
「那你覺得,誰夠格?你嗎?」
傅亦恒沉了臉,黑眸里寒簇簇:「楊樂,做好你的分事,再瞎就給我調去別的組。」
楊樂臉一白。
但仍不甘心地道:「你偏袒可以!但敗了,只會影響律師所的名氣!」
「在我在,就敗不了。」
傅亦恒利落起,形筆修長,面沉似水。
「宋以晴,跟我去改方案。」
4
傅亦恒居然為了我,跟楊樂干仗了。
我一臉懵。
自從為同事后,他沒跟我念叨工作上應該怎麼怎麼做,又或嫌棄我笨得無可救藥。
也的確是有好多回,都是他幫忙收拾的爛攤子。
「你不必為我這樣的。」
想來我的方案還有很多不完之,才會惹得楊樂這麼針對我。
但是能得到傅亦恒的認同,我已經很開心了。
「宋以晴,律師代表著正義。」
他的大道理張口就來,但看在他剛剛維護我的份上,這次我愿意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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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這次卻并沒有說教。
只是指出我需要改正的地方。
「你把這些關鍵點的辯詞再改改,之后我再審核,宋以晴,這次你只許勝,不許敗。」
他說得很是嚴厲。
我愣了愣,口而出:「傅亦恒,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樣重要的案子給我,如果失敗了,不說我會怎麼樣,他絕對會到老大的責罰。
他皺眉,眸沉沉地盯著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你也是專業前十名的水平。」
「宋以晴,你的銳氣呢?」
我的銳氣?
我怔怔地看著他,當初我和傅亦恒都是法律系的高材生,他比我更出挑,追求他的生不知凡幾。
而他卻答應了同系的我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