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向你道歉,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我一掌扇在了的臉上。
「一個沒名沒分的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囂。」
鄭青煙愣住,眼看著就要撕下面發,然后又是忍住。
我冷冷地看著,按照話本子上寫的,下一刻應該就是英雄救了。
果然,還沒等我開口就聽見后有人朝我怒吼。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欺負青煙!」
我回頭,就看見我的兄長怒氣沖沖地快步走來。
他直接略過我,小心翼翼地將跪在地上的鄭青煙扶起。
「別怕,這家里誰都不能將你趕走。」
「誰要是有別的心思,仗著份欺負你,就別怪我不客氣!」
好啊。
這一家是非不分的蠢貨。
打從進門就一直在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
「兄長?」
他輕蔑地回頭。
然后被我一拳錘在臉上。
那張白凈的臉瞬間紅了一片。
待他反應過來,攥起拳頭就要沖我打來。
卻被我閃躲過,一腳將他踹進了一旁的池塘。
我后的丫鬟小廝作一團。
但卻又不敢直接與我手:「小姐,你怎敢傷了爺!」
「你是瘋了嗎!」
池塘里的兄長想要爬上岸,又被我一腳踩在頭上。
他咕嚕吐出幾個泡。
終于堅持不住,沉了下去。
8
我被在了后院。
方才一直沒有面的爹爹在得知鄭承安被我踹進水中,便著急忙慌地趕來。
哪有什麼客人在,只不過是不想見我罷了。
看到昏迷的兒子后,他心疼不已,于是朝著我怒吼:「真是個禍害,我就不應該接你回來。」
院外安排了幾個小廝看守,防止我逃出去。
而我隔壁的院子住著鄭青煙,站在院中,我還能約聽到與娘親撒的聲音。
「乖囡,你的臉還疼不疼?」
「都怪你爹,非得把接回來,剛一回來就攪得咱們鄭家犬不寧。」
鄭青煙低低地泣:「娘親,不怪爹爹。」
「爹爹和兄長有他們自己的主意,煙兒知道什麼才是最要的。」
「不過是挨了一掌并不打,只要能幫到兄長,煙兒做什麼都是愿意的。」
娘親欣地笑著:「還是我的乖囡懂事。」
「我只希你才是我的親生兒,隔壁院的那個也太野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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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這樣,算是廢了。」
「能讓進宮做朝天,也算是有一點用。」
「不枉我白生一回。」
「這生恩,也該回報我這個做母親的。」
聽到要,我將耳朵附在墻兒上得更了。
這朝天聽著就不像好東西。
不然怎麼能到我?
鄭青煙低聲音:「聽惠嬪娘娘說,圣上估著就這幾日了。」
「咱們得趕疏通關系,送進宮做后妃,不然等圣上駕崩,可就什麼都晚了。」
娘親應道。
「正是。」
「等咱們做了朝天戶,你爹爹就能得了世襲職。」
「以后你兄長的青云路就有著落了!」
鄭青煙甜甜地笑著:「這下娘親心里的大石頭就能落地了。」
娘親像是被逗笑:「就你鬼機靈,想得到這個主意!」
「真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兒。」
說著,就有些失。
「不像那個……若能有你半分好,我也舍不得讓進宮去送死。」
9
我靠在墻角,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先前我還納悶兒,他們為何突然將我尋了回來。
我這條賤命對高高在上的他們來說有什麼用?
是讓我進宮陪葬,用我的命來為我那個廢兄長鋪條青云路。
原來我還這麼有用啊。
堂堂大戶人家的公子,自小便能去書塾讀書。
學了這麼些年,考不得功名在。
還得靠世襲職,來維持自己的面。
隔壁院里的聲音漸漸小了,我跟著翠進了里屋。
翠是我從前一時心救的小丫頭,到那之后便一直跟著我。
我有時也會悄悄塞給些銅板。
在我被鄭家人尋回時,玲瓏便替我將找來了。
翠擔憂地攀上我的手:「小姐,不如我們跑吧?」
我搖了搖頭:「恐怕這會兒是出不去了。」
翠憤恨地說:「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們可是小姐你的親人啊,怎麼能聽信一個養的讒言,將你推進火坑呢。」
我一直留意隔壁的靜,娘親這會還沒離開。
「剛才聽門口的幾個護衛閑聊,說是城東的一家青樓著火了。」
「翠,咱們給鄭家也點一場火吧!」
我看著翠震驚的神笑了。
「鄭青煙與鄭承安之間,他們肯定先著鄭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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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不過是著急將我送進宮,即便我傷了鄭青煙,他們也是不會讓我的有半點差池的。」
10
深夜。
院外的守衛已經睡。
我站在院中,將翠遞來的火把猛地扔向隔壁院子。
我又翻上墻頭,將梳妝臺上的護發的桂花油一腦地倒了上去。
隔壁很快就傳來了燒焦的氣味兒。
火苗漸漸上漲,映照的天空紅彤彤的煞是好看。
濃煙將院中的丫鬟嗆醒:「走水了!快來人啊!走水了!」
翠將我們二人衫,院外的護衛早就已經趕到隔壁救火。
我扶著翠從矮門翻出去。
見到院外焦急的爹爹娘親,我撲通跪在他們腳邊:「這麼大的火勢,你們就只顧得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