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珍珠是人魚的定信。
所以我鼓起勇氣,問為人魚的未婚夫。
「能不能給我一顆你的珍珠?」
他高傲地拒絕了我,轉卻小心翼翼地將泣得的珍珠捧到別的孩面前。
我終于心灰意冷。
收拾東西下定決心離開時,彈幕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原來這段就是男主發瘋失控囚鵝的劇點啊?】
【嘿嘿嘿鵝其實不小心在柜落下了一條子,男主人魚發期的時候可都快盤絮條條了。】
【鵝跑遠點!不然被抓到后關起來,會被弄到哭不出聲喔~】
可真到了這個時候。
彈幕卻驚訝地發現,先掉珍珠的那個。
竟然是向來高傲的人魚未婚夫。
1
沈燼又把自己關到房間里去了。
無論我怎麼敲門。
回應我的都只有無盡的沉寂。
我不過是剛剛踩樓梯沒穩住,慌中失手抓了沈燼一下。
沈燼就像丟了魂了一樣。
抬起手直接把我推開。
隨后跌跌撞撞地跑上樓,再把門狠狠關閉。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沈燼已經消失在我的視線中了。
腳踝有些不適。
我才知道,我扭傷了腳。
等了不知道多久,沈燼沉悶的聲音從門中傳來。
「滾開。」
聽起來還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忍。
我默了默。
轉毫不留地離開。
滾就滾。
那麼兇干嘛。
可下一秒,我的眼前突然飄出來一行彈幕。
【男主為人魚竟然那麼能憋,不會養胃了叭。】
什麼養胃?
我停下腳步。
那是什麼?人魚特有的嗎?
很快,彈幕又出現了。
【鵝快哭一哭,鵝一哭男主保準慌到子都來不及提哈哈哈哈。】
【啊嘿嘿,樓上好壞,但是我雙手雙腳支持~】
2
我半信半疑。
但腳腕的傷勢看起來確實恐怖。
我向來氣,就連指甲上長了倒刺都要哭哭啼啼半天。
——「裝弱。」
沈燼這麼評價我。
甚至為了吸引沈燼的目,我總是用各種謊話來欺騙他。
而沈燼,也總是毫不留地穿我。
我調整心態,再次敲敲門。
張口說話時,哽咽委屈的語氣拿得恰到好。
「沈燼,我好像扭傷了腳腕,好痛。」
一秒過去。
兩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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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過去。
門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我尷尬得恨不得找塊地鉆進去。
就不該抱有期待。
沈燼作為人魚族的下任繼承者,卻因為一個古老的詛咒被迫和我這個人類聯姻。
所以沈燼總是對我不屑一顧。
無論我如何討好接近他。
我按下心底的失落,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可不過五分鐘的時間,我剛磨磨蹭蹭走到床邊,房門突然「砰」地一聲被大力打開。
沈燼滿臉戾氣。
「蘇晚,你到底有完沒完?」
可和我委屈的視線對上的那一刻,沈燼突然愣了。
他沒想到。
這一次我沒有撒謊。
3
沈燼今晚看起來很不對勁。
手里明明攥著藥膏,卻對于踏進我的臥室這件事十分抗拒。
看起來不像是高貴人魚,倒像是個別扭小狗。
于是別扭小狗又開始數落起我來。
「你是傻子嗎?傷了為什麼不早點說?」
「可我真的很痛……」
我微微抬腳,向沈燼證明我沒有說謊。
腳腕已經腫得像豬蹄一樣了。
沈燼沉默。
隨后終于進了我的臥室,單膝跪在地毯上,細細幫我涂藥。
從俯視的角度,我清晰地看到沈燼耳朵淡藍的暈形狀。
是人魚的耳鰭。
沈燼從沒有在我面前幻化過人魚的形態,盡管我真的很好奇。
【鵝快男主的耳鰭,他一定會謝謝你噠。】
真的?
我半信半疑。
但手還是不老實地了上去。
唔,的,還有點涼。
「不許我!」
我被嚇到,下意識了脖子。
沈燼抬起頭,惡狠狠道。
「再,再我就把你丟進海里喂魚!」
我撇撇,扭過頭不想搭理沈燼。
又兇我。
沈燼急促地了兩下,著手指將不知哪來的藥膏丟到我懷里,然后急匆匆地再次離開。
4
看吧。
沈燼果然討厭我。
討厭到都不愿意和我有接。
我蜷著,把下枕在膝蓋上,十分失落。
卻恰好忽略到了頭頂不斷翻滾的彈幕。
【喲喲喲看男主那紅到滴的眼尾,再一下就要代在這兒了,鵝去男主房間里看一看絕對有驚喜。】
【算遼算遼,沒的男主活該沒有老婆好伐?支持鵝把他狠狠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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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呀,能不能再給男主一個機會?真的好期待發期劇,聽說人魚有泄腔喔~】
【嘿嘿,期待水煎和失控劇,好吃好吃我大吃特吃。】
另一邊。
沈燼整個人浸在浴缸里,未來得及下的就這樣答答地,出完的材。
一只手搭在浴缸邊,另一只沒水中。
人魚的發期快要到了,這是最需要伴安的時候。
可還是的人類怎麼能承得住人魚的呢?
沈燼的耳朵還在泛紅。
是紅到能滴的程度。
被過的耳鰭還殘留著人類的溫度和氣息。
沈燼抓得很。
腦海中不斷幻想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