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了瞇眼,“那是蘇夫人?”
小心翼翼扶著主子的宮低著頭,“回娘娘,正是,陛下口諭,皇貴妃娘娘思念家人,特意讓其母親和嬸母宮探。”
畢竟晌午時分陛下賞菜長樂宮的消息無人不知。
第23章 等不著人的陛下
岳充儀握著手爐的手指微微發。
遠那一幕深深刺痛了。
宮這麼多年,哪怕為陛下誕育皇子,陛下都從未開恩讓母親進宮過一次。
不過宮規如此,嬪妃一旦宮便是皇室中人,再見一面家人真真是難如登天。
除了中宮皇后,多妃嬪一輩子都見不到母家人。
可是有人不是啊。
比如,昭元皇貴妃娘娘。
皇貴妃娘娘宮三年,每年陛下都會開恩讓蘇夫人宮,時辰也不是的半個時辰。
回回都是用了午膳再走。
除了特意開恩,皇貴妃娘娘的母親是正二品誥命夫人,每年宮宴都是位在前排,皇貴妃娘娘何曾嘗過們這些嬪妃的思念之苦呢?
撇過眼不再看,扶著宮的手便回向承福宮。
心中酸,眼中飽含著對那個人的嫉妒。
“母團聚,天倫之樂,皇貴妃娘娘真是好福氣啊。”
可是有什麼法子呢?
蘇夫人不但是皇貴妃的母親,還是陛下的嫡親舅母,親封的正二品誥命夫人。
哪怕當今皇后的母親也只不過是正二品誥命。
宮斟酌用詞,“娘娘,咱們三皇子聰慧過人,是多人眼紅不來的。”
岳充儀終于找到了一項比得過蘇云寧的。
有兒子!
當今陛下總共才三位皇子,皇貴妃再得寵又能怎樣?
照樣無子。
后宮人無子就是無的浮萍!
直到回了承福宮,將兩歲的三皇子蕭璋抱到懷里,岳充儀那積攢了一路的苦與嫉妒才終于得到了緩解。
岳充儀手中逗弄著蕭璋,眼神不斷變得復雜。
出冰冷的笑容,皇貴妃,但愿你日后還能這麼得意。
長樂宮
蘇云寧將母親和齊氏送走后,躺在榻上隨手拿過一個繡繃著。
陌櫻手將金被蓋在自家主子的上,生怕著了涼。
見自家娘娘竟然繡起繡品來了,有些好奇,“娘娘不是說要去乾清宮麼。”
蘇云寧眼都未抬,手中東西繡的有模有樣。
Advertisement
“不是還未曾到晚膳時辰麼。”
陌櫻默。
合著家娘娘說的額外去乾清宮謝恩是晚膳時辰去啊?
這段時日的晚膳陛下定是要來長樂宮用的。
娘娘真會……省事兒?
同乾清宮的陛下三秒。
蘇云寧的刺繡手法一向嫻,從前自然是為了蕭明燁學的,時不時就要送個荷包,繡件寢。
只是他也不是次次都穿在上,掛在腰間的。
從前便有一次,他穿著金龍出云花樣的寢上了的榻。
先不說針腳繡法,便是這金龍出云就不是出自之手。
盼著能和他雙對,向來繡的不是鴛鴦便是雙龍戲珠。
只是在他口中,的滿腔心意都是“小家子氣”。
和他九五至尊的份不符。
蘇云寧思及此,邊溢出冷笑,用力的扎下去。
自己繡了荷包香囊掛在上欣賞不香麼?
為什麼要上趕著送給男人,還是一個后宮佳麗三千、從不缺這些東西的男人。
作不斷用力,扎的那塊布料千瘡百孔,不知道的還以為繡繃子蕭明燁呢。
一旁的陌櫻看著主子不知為何突然生了氣,也默默降低存在不敢說話。
另一邊乾清宮,自蕭明燁聽說蘇云寧過些時辰要來乾清宮,那裳是換了又換。
銀白的常服款式眾多,又想著要不要換個鮮亮些的裳,免得看多了白厭倦。
一邊又吩咐了奴才準備著蘇云寧平日里看的話本子。
準備了各式各樣的糕點,還有一向飲的茉莉花茶。
蕭明燁心下火熱,手中的奏折是半分也看不下去,時不時就要喚郭茂忠出去看看。
還特意讓底下奴才去打聽了蘇家二位夫人何時出的宮。
只是他盼啊盼,從晌午一直等到未時,連半個影都沒見著。
郭茂忠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承著主子的氣勢,早已不敢說話。
心里都快哭死了,皇貴妃娘娘哎,您今日要是不來,這乾清宮都快“冷宮”了!
上首的君王一絳紫常服,上不斷散發著冷氣。
殿的奴才大氣都不敢,齊齊低著腦袋生怕小命不保。
銳利的目直直向郭茂忠,滿腔怒火無發泄,直接拿起手邊的茶盞便擲了出去。
“啪!”
Advertisement
上好的暗青雕花茶盞便碎骨。
奴才們心驚跳,一個個撲通跪在地上,口喊陛下息怒。
“看來本宮來得不巧啊,陛下的怒火旺得很。”
一道婉轉的聲音先于人至。
隨即便是著綢繡百花斗篷的倩影蓮步微移,了大殿。
旁伺候的宮小心翼翼為皇貴妃打簾。
蕭明燁看見來人,心中的氣惱瞬間便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連忙從龍椅上拾階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