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
「怎麼不能?」
我給老者喂下了一顆靈丹。
這是我唯一一顆,生死人白骨,對我而言應當無用了,但對他而言,卻是救命靈藥。
「你們不是說,修道者以拯救蒼生為己任嗎?蒼生不滿意,那就換一個。」
「秋云可以做皇太,我也是天子的兒,我一樣能做。」
真奇怪,明明方才阿嫵還那麼恨我們這些修道者,現在卻著急地想要攔住我:
「皇城和這里不一樣!你殺了三公主,皇后娘娘不會放過你的!更何況皇城里還有更多修仙者,還有老國師,你若去了,必死無疑!你快跑吧!」
我困地看向。
臉上的眼淚干了,有些窘迫無措,干的:
「我、我方才……口不擇言,不是對你說的……我不想要你死,你和他們不一樣。」
我不怪。
讓一個經如此重創的十三歲小姑娘理智顯然不切實際。
但我也是真的要去。
「左右,那也不過是我的俗之二。」
18
我砍下了秋云和江琮的頭顱,裝在了匣子里。
穿上了皇后給秋云準備好的皇太冕服,著的嬤嬤和仆從帶著我浩浩地走向皇城。
那里可真熱鬧。
因為誰都知道,今日不僅是天子下令適齡子前來皇城參加宗門競選的日子,還是嘉福公主秋云冊封皇太的日子。
老國師主持大局。
而我父皇看著城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笑:
「只說要我皇室中人,等這些子選好了皇后再與我收為義,那不就是公主了嗎?至于仙宗之人會不會發現?」
「那江琮如此嘉福,必然不會讓其他人傳出去,還會幫忙瞞著,還是皇后出的主意好。」
他們服下靈丹壽元三百,如今已經快要到了晚年,立下下一任帝王人選是必然的。
「召兒傷了,明兒又不堪大用,也就嘉福,雖任,但有了江琮這個仙宗道,也足以讓坐穩位置了。」
皇后滿意地看著這一切,不遠,為兒心準備的轎攆正緩緩走皇城。
出一個自得的笑:
「讓我的孩子去仙宗苦,可是不的。」
所以選了旁人的孩子,以前是我,現在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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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這對看似恩的夫妻似乎也想到了我這個不愉快的存在。
這天下,帝后深的名看似恩恩,但是誰又知道,這也不過是表現而已。
父皇的孩子除了我這個例外皆是皇后所出,這是事實。
但是父皇在人后,可沒與人同樂。
最開始,皇后會生氣,那些人都會有好下場,父皇也會愧疚,但是漸漸的,他們形了默契。
父皇依舊與人同樂,但他不會阻攔皇后事后將那些人都置了。
這便算是他給皇后的補償,只要高興,怎麼置都行。
至于他們是否如傳言中那般忠貞不渝,也只有他們清楚了。
時間久了,我父皇那些愧疚也消磨干凈了,甚至能當著皇后的面提起我:
「說起來,也不知秋水如今在仙宗怎麼樣了?」
皇后一頓,冷笑:
「還能如何?旁人不知道陛下能不知道嗎?仙門說的好聽,實則有吃不完的苦不完的難。」
「這麼多年過去,自然尸骨無存了。」
這番話戾氣太重,我父皇不愿惹生氣,只好轉移話題:
「瞧,嘉福來了。」
的確來了。
那的轎攆緩緩停下,這對夫妻終于再次勾起笑意,慈地看著轎中要走出的人。
沒發現周圍仆從都低著頭不敢說話,那個嬤嬤甚至蒼白著臉,面倉皇。
他們只看見一人走了出來。
臉被舉起來的匣子擋住,穿著那皇太冕服。
一步一步朝他們走近。
他們笑著上前:
「嘉福。」
一旁主導典禮老國師看見這一幕卻遲疑的皺著眉頭。
果然,就在他們走近那一刻,匣子打開了,被擋住的臉也了出來。
看著驚愕的兩人,冷淡地開口:
「父皇,皇后,你們該退位了。」
19
咣當!
突然的驚變讓周遭嘩然。
皇后看見秋云的臉時已經嚇得癱在地:
「嘉福!」
的嘉福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但是沒關系,他們馬上就會相遇。
「秋云!」
「怎麼會在這兒!」
「那時是嘉福公主和江仙人的頭顱,殺了公主和江仙人!」
有人驚呼。
「嘉福死了!?」
原本臉不好等著看自己妹妹搶了自己位置登基的兩位皇子眼中有驚,卻更多的是喜。
你看,這就是皇家。
哪怕是一母同胞,在皇位面前,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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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福,我的嘉福!」
皇后抖著哭喊,指著我:
「你居然殺了我的嘉福!你居然敢殺了我的嘉福!來人!殺了!我要碎☠️萬段!」
父皇也反應過來,臉難看到了極致:
「愣著做甚!聽不見皇后的命令嗎?!」
帝后下令,他人豈敢拖延,可是凡人和修道者有別。
他們如何會是我的對手?
我隨意地將匣子丟在帝后腳邊,拔出長刀:
「我亦是公主,今日登位,歸順者不殺!」
「忤逆者,必死!」
此言一出,我父皇面掃地:
「放肆!」
他臉不好看,兩個皇子更是心急: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就要爭皇位,一個卑賤婢子的兒!就算嘉福死了,有我們在,父皇有的是選擇,再也不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