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竟只是臉頰微紅……這質真耐打啊……
還沒慨完，他著扇紅的側臉勾笑了笑，咬牙切齒的又吻上來。
「不……唔！」
「啪！」
「怎麼還來？！」
「啪！」
不管我推得多用力，他還是努力湊過來，一個又一個掌半點沒讓他知難而退。
他反而……被打爽了一樣，眼里閃爍著惡劣的趣味。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我發狠一個頭錘撞了過去。
啊……他頭骨好……
不過終于是把他撞暈了。
我蹲地上抱著腦袋疼得直哭，慢慢緩過最疼的時候。
再一看他，他腦袋上怎麼多了倆耳朵？還有這個尾……一二三四……四條誒……
我揪掉上面的，仔細辨認，這就是之前掉我床上的狐貍。
我還當他是神仙，明明是狐貍！
腦袋一怔，像清風拂面，有種撥開烏云見明月的徹，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記起來了，夢里……不對，那明明是真的。
他說讓我幫他，結果竟是用那種方式。
還每晚都要，簡直貪得無厭。
據說狐貍喜歡吸人氣，他一定是盯上我了。
而且我看他總想親，心里貓撓一樣惦記，以前從沒有過。
一定是妖，狐貍最善魅人了。
赤九凌醒來時我正在磨刀，他被綁得結結實實，像待宰的牲畜。
我怕凡間的繩子綁不住他，特意用他上的華服綁的，繩結是豬蹄扣，越掙越。
他掙扎幾下沒掙開，臉上褪去：「你想殺我？」
我了刀鋒，這柴刀太鈍，磨了許久還是不夠利：「我救了你的命，你不激不說，還輕薄于我。」
「臭狐貍，你佯作傷，其實是盯上我的氣。」
他雙眼含著淚，淚珠迅速滾落：「我與你同吃同睡相伴這些天，你這樣想我？」
「你對我當真沒有一意？」
啊？他怎麼又扯到上了？我拿著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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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吸我氣，是妖邪，當斬。」
他不說話了，只一味的哭，泛紅的眼瞪著我，偏偏又不全是恨，還有幾分說不上來的意味。
看得我心里一陣躁，啊啊啊好煩啊，不管了，砍了拉倒。
見我拎著刀過來，他竟閉上眼引頸戮。
哭得脖頸都泛著，時不時泣一下……
我又有些下不去手了：「你哭什麼，是你吸我氣好不好，你做了壞事倒還委屈上了。」
看他哭得實在可憐，我又心了，說不定他真的是為了求生才那樣……
我將繩結打開，一刀擲回了劈柴樁：「你走吧，以后別害人了。」
「你趕我走？」
「難道你還想禍害我？人妖殊途，我不殺你已經夠好了。」
他眸破碎，狠狠抹了一把眼淚，就這樣飛走了。
嚯，妖怪真的會飛誒。
赤九凌走后，我在小院晃悠了一陣，開始收拾滿桌冷碟冷碗。
剛剛沒細看，這桌菜搭配還漂亮。
不會是拿石頭枯草變得吧？人都走了也沒變回來呢……
我沾了點湯，嗦了一口。
唔！很好吃！
妖，定是妖！不然怎麼可能短短半天廚藝就提升那麼多？
我得肚子咕咕，還是沒敢吃，全便宜小黃小黑了。
又花了半刻鐘做了一鍋面片湯，盛碗時不知不覺盛了兩碗。
我愣了一會，把兩碗面片都吃了。
4
之后幾個月，我連一撮狐貍都沒見過，倒是床頭神仙志怪的書籍越堆越多。
待第一場雪落下，山里獵更了，冒雪進山也危險。
我數著這一年的積蓄，夠我大手大腳花一整個冬天了。
還有赤九凌留下的玉佩，上面刻著看不懂的紋路，溫潤生暖。
我一直很小心的保管著，可既已打算忘了，那也別留著礙眼。
我趕了個大早，去鎮上將玉佩典了出去。
心里悶悶的，雪漸漸大了起來。
……去喝羊湯吧，鎮上有家羊湯鋪，很是暖和。
大鍋里熱湯翻騰，蒸汽氤氳中，對街有士兵在告示。
我最近眼力見長，十米遠還是能看清字跡。
哦，蠻子又開始侵擾邊關，朝廷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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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聳聳肩，坐等羊湯上桌。
不知為何，總覺有人盯著我。
順著看過去，便見一穿鎧甲的將軍向我點點頭，而后走了過來。
「這位……姑娘，你上穿的熊皮是自己獵的嗎？」
我不知他來意，還是點了點頭。
恰巧羊湯端上來，他也要了一份，便在對面坐下了。
我咬著餅就羊湯，面前還擺著一碟羊，吃得風卷殘云，沒一會便微微出汗了。
下熊皮襖，又卷了卷袖口，挑起一筷子羊湯面，我再次吃得頭都不抬。
忽的一陣破空聲，我一手握住襲來的兵，暴起一腳踢向他。
他躲開了，那兵被我順著來路擲回去，只聽一聲慘。
他微微詫異，站定拱手：「姑娘勿怪，只是試探一二。」
「試你爹的蛋！」
一心郁氣無發泄，倒有人找上門了。
我近揮拳，看他是個練家子，毫無留手。
他慌忙抵擋，還是被我一拳捶飛了出去。
「將軍！！」
一隊士兵手持刀劍將我圍了起來。
呦，想以多欺啊？
沈故匆匆趕來的時候，我正坐著人疊的小山上，百無聊賴，就坐著吃餅。
下時不時傳來一聲痛呼，人均一個烏眼青：「壯士……不，俠，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就饒了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