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傷勢好得差不多后,我離開房間去找宋遲。
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爭執聲。
宋遲:「一年前,你們太子下丹州,差點被刺客所殺,是我們長風救了他!
「現在他又替蕭承錦擋了一箭,什麼恩也該報完了吧?」
云峰:「我們下丹州是因為有人調查到丹州有長風的消息!」
宋遲:「那你們活捉了他,還讓他牢獄之災,差點就被頭!」
云峰低吼道:「那日就算你們不來救,長風也不會死!
「我們太子殿下每夜睡不著,看著長風的舊勞思傷神。
「他倒是好,在丹州逍遙快活。」
宋遲拍了一下桌子:「放你媽的屁!長風在丹州整日與僚土匪打道,幾次命懸在刀尖上,你竟然說他逍遙快活!
「我在崖底看到他時,他全是傷,中劇毒,只吊著最后一口氣,里還念叨著你們殿下的名字!」
云峰的語氣緩了緩:「他為什麼不回來找殿下?」
「到都是通緝令,回來找死?」
云峰不服氣,悶悶道:「那他還是背叛了殿下。」
「屁,你個木魚腦袋。當初蕭承睿用無辜之人的命威脅他,他能怎麼辦?他只能假意歸順太子!
「要是沒有長風,你們殿下在背后調查蕭承睿結黨營私之事早被發現了。」
他倆吵得太厲害,我轉過準備明日再跑出來。
不料看到蕭承錦站在后,臉蒼白,失神地著我。
11
愣神間,我被蕭承錦打橫抱了起來,怎麼也掙不開。
他把我放在床榻上,避著我的傷口欺了下來。
「長風。
「我的好長風。」
他抬手上我的眉眼,靜靜地注視著我。
「這三年,你苦了。
「原來那次在山谷,是你救了我。
「可我去打探你的消息,什麼也沒查到。」
蕭承錦的吻落了下來。
「原來我的長風還惦記著我。」
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愿,我并不委屈。
但被蕭承錦這樣溫珍視地看著,我還是眨了眨眼睛。
蕭承錦替我掉眼角的淚:「我現在有能力守護你了,你別再離開我好不好?
「沒有你,我這太子當得又有何意義?」
罷了,殿下的真心擁有就足夠,為何一定要獨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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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吻住他。
紗幔再一次低垂。
不過蕭承錦很溫,我幾乎沒怎麼。
12
第二日,宋遲敲響了我的房門。
他掀開我的領想查看傷口,不料看到斑駁吻痕。
他連連嘖了一聲:「云峰通知我今日可以自由活,我就知道你昨晚肯定和蕭承錦翻云覆雨了。」
我了領,有些心虛地問:「你怎麼知道?」
宋遲嘿嘿笑了兩聲:「昨日我知道你和太子就在門外面。」
我一驚,忙問:「知道?那你是故意這樣說的?」
「對,反正都是事實,我就看不慣蕭承錦侮辱你。」
「云峰那傻小子,被我三兩句就套出來了。」
「既然你們互相都惦記著對方,那我肯定得助你一臂之力。」
……我一時竟無言以對。
最終五味雜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13
沒過幾日,宋遲就把云峰拐到床上去了!
這事還是蕭承錦告訴我的。
他強勢地讓我坐在他上。
「看在他救過你命的分上,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我問過云峰,他說他喜歡宋遲。」
既然彼此有意,那肯定不能干涉。
蕭承錦的手進了我的里,準備再進一步時,外面響起了下屬的聲音。
「殿下,沈小姐求見。」
蕭承錦的作一頓,我整理好服,忙從他上下來。
他好整以暇地著我:「我說過我要走了嗎?」
我看向門口:「可沈小姐在外面等你……」
蕭承錦抿起,面含怒氣:「如果我出去了你會不會生氣?」
我沒回答他。
蕭承錦更生氣了,摔門而走。
后面兩日,我都沒見過他。
夜晚,我睡得淺,有人推門進屋時,我頓時出了枕頭下的刀。
來人是蕭承錦,他上帶著濃濃的酒味,拉著我的手臂質問我:「長風,你為何跟我做世上最親的事?
「是因為我皇子的份不好拒絕?」
月下,蕭承錦眼神晦暗不明,帶著探究。
我搖頭說「不是」。
他繼續追問:「那是因為什麼?」
我仰起頭向他深邃的眼:「因為我心儀殿下,想要和殿下親近。」
蕭承錦突然低低笑了起來,把頭埋在我的腦袋。
「我就知道,我的長風心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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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又變得委屈:「可你為什麼都不生氣?我知道我就算真納妃你也不會生氣。」
我垂下眼眸:「因為我份低賤,您是太子,將來會是掌管天下的皇帝,我從不敢想獨占您一人。」
蕭承錦強勢地說:「可沒有你,我寧愿不當這皇帝。
「謝長風,我和沈家千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慕窮書生,奈何丞相反對,我能助。恰好我也需要借助丞相的勢力,我和會假婚。
「長風,你不能再離開我。」
14
兩日后,皇太子蕭承錦親迎太子妃。
坐在轎子里的,不是相府千金,是我。
這是京城的大喜事,全城張燈結彩,百姓夾道歡呼。
我和蕭承錦行天地之禮、共飲zwnj;合巹酒。
夜晚,蕭承錦替我摘掉了頭上的冠。
「重不重?」
我搖搖頭。
蕭承錦手了我的臉:「我的長風好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