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域外的番族有九犬一獒的說法,咱們也學一學那些達顯貴,觀看一場狗咬狗的殊死搏殺!”
“好!這個好!那活到最后的人就獎勵給狗,讓我們寨子里的大黃也嘗一嘗人獒的滋味,哈哈哈!”
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頓時將廳堂的氣氛燃上了高峰,人命于匪眾眼中,就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般不足為奇。
第6章 你終于來救我了!
年扛著活泥鰍似的進了房間,門還沒關就迫不及待地將倒在床,一手捉住胡揮舞的手腕,一手猴急地解著自己的腰帶。
凄切的哭喊聽得匪眾們子都了半邊,一個個興地拳掌,偏偏這時,滿室春風被不識趣的小山匪給關上了。
松子叉著腰,板著臟兮兮的小臉,故作老氣橫秋喊道:“主辦事,都滾遠著點,擾了主的興致都罰山腳下守大門去,聽到沒有!”
“嘿,這個小兔崽子……”
有人不滿嘀咕著,有人憤憤地揚著拳頭,還有人不死心地朝屋喊著:“主,您還年輕不曉得,那事初次不宜過久,有損啊!”
“就是就是,主,平日兄弟們對您一呼百應,有好東西可不能獨……”
“滾!”
屋一聲怒喝,外面頓時悻悻然地散了。
待門關上的瞬間,年臉上興的神頓時斂去,開始后悔午時送的那碗人參湯。
此時,下的可謂是蛟龍翻江,涕淚橫流,哭喊聲震得他耳都作痛。年凝眉,堵住那發聲源頭,卻被反咬一口。
“你敢咬我,找死!”一聲惡狠狠的怒吼,年卻扣住的手腕摁向自己前。
“放開,放開我,你這個臭流氓……”咒罵戛然而止,殷茵陡然瞪大了一雙眼睛,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年,“你……”
“閉,再喊就弄死你!”年語氣惡劣,朝門口示意了一眼。
門外,仍有不死心徘徊附近的匪眾,聽到年的吼聲時頗為酸的搖頭,“那可是養尊優的公主,主下手未免太狠了些,別一不小心給玩死了……”
房中,殷茵愣怔了片刻,心就如同坐過山車一般跌宕起伏。了手下不真實的,心中仍舊懷疑,所以趁著“年”不注意,迅速朝其下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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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始料未及,臉騰地一下紅,立即從上翻了下去,“你干什麼?”
“不,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再確認一下……”殷茵尷尬地咧一笑,此時小心臟算是徹底安穩落地。
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爬起來與“年”面對面坐著,目上下打量著。
目測超過一米七,符合年的量,瘦得前不足二兩,長相清秀偏中,再加上男聲的嗓音,若不是親手過,就算換上裝站在眼前,殷茵都要懷疑這可能是個裝大佬。
“看夠了沒有?”
“年”橫了一眼,還在為剛才的行為耿耿于懷。
殷茵搖了搖那窩似的腦袋,自己也是帶松散,脯半,但都是子便渾不在意,反而盤湊過去,好奇地小聲問:“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瞞別藏在這匪窩里?”
“年”一邊整理著衫,一邊快速道:“我名宋檀,與鷹寨有著殺母之仇!”
憶起往事,宋檀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淤塞,繼續道:“三年前,我偽裝份來到鷹寨,靠著醫接近了張顯,但此人生多疑,并不十分信任我。”
殷茵深以為然地點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不多疑點墳頭草都十米高了。
宋檀看了一眼,接著說:“我認賊做父,本想伺機刺殺,但苦于張顯防備心太強。而你們和親使團的出現,恰好是個契機。當時在使團中沒有發現你,張顯本打算殺掠貨,是我極力游說,他才將士兵擄回了寨子。”
“你是想借使團的力量,將匪窩一網打盡?”
宋檀頷首,“公主果然聰明。”
殷茵聽宋檀提及殺母之仇,暗自思忖,這宋檀言辭懇切,可自己對一無所知,若其中有詐……似乎,也沒有比現在更糟糕的境了。
但若真如所言,這或許是困良機。
殷茵目帶著審視:“可使團創嚴重,被擄來后又遭責打待,山匪兇悍,計劃風險難測,你如何打算?”
宋檀道:“近年來我研制了一款神啟丹,服下后可強壯筋骨,勇力增強,十二時辰足以一敵三。屆時我負責部瓦解,公主留下信,讓他們配合我的計劃尋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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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在商議計劃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吵鬧,“走水了!快滅火!”
“喂!都說了滾遠點,主正在……哎喲!”門外,小松子的呵斥轉為一聲痛呼。
床上的二人對視一眼,神微變。
宋檀迅速翻下榻,與此同時,房門也被來人一腳踹開。
“敢壞本主的好事!活得不耐……刀爺?”宋檀一邊系腰帶一邊怒喝,抬頭卻見來人是山匪中武力值第一,眼里只有錢財不近的刀客,頓時愣住了。
轉念察覺不對,雖然形樣貌并無二樣,但是此人眼神過去寒芒冷厲,且是左手押刀,可記得那刀客是慣用右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