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悅立刻坐直了子,驚恐地問:“你得罪他了?”
“燕微雨你是不是嫌死得不夠快,你得罪誰不行,你得罪那個妖孽!”
這丫頭,平時裝得乖順,一口一個“東家”得可甜了。一著急,呵呵,連名帶姓地都是好的,恨不得錘的頭況也不是沒有。
唉!那男人,沒想到只說了一句得罪他,何月悅就急得要跳腳了。
要是讓知道真相,燕微雨了自己的頭。覺得何月悅給開瓢都是看在這些年的分上了。
燕微雨挑眉,十分興趣:“你剛剛不是說他是神仙?怎麼一轉眼妖孽了?”
何月悅手里捧著那塊令牌,仿佛捧著一塊燙手的山芋,里碎碎念著:“順他者,人間仙境都住的,逆他者,就只能等著下十八層地獄了。燕微雨,你竟然敢得罪他,你可真能耐啊!”
“不行,這令牌不能留了。馬三哥,停車,停車!”
燕微雨還沒等說什麼的,何月悅已經拿著令牌跳下了車。
燕微雨探出頭去問:“喂,月悅,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你不會打算直接扔了吧?”
何月悅看著后面不遠不近的那隊人馬,勾一笑:“不,咱送人。”
燕微雨有點兒不舍得,了手,但到底沒有出言阻止,又懶洋洋地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
這塊令牌出現在人前一次,的確不合適繼續拿著了。
雖然早就下定決心理了。但臨到頭上,也說不清心里那點兒猶豫是個什麼況,還是眼不見為凈吧。
何月悅帶著所有人原地休息,支鍋煮水。
沒多大一會兒,后面的那隊人馬就到了跟前。
最前面騎馬的護衛看到他們在休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這里離前面最近的城鎮也還有半日功夫,不盡快趕路的話,恐怕沒法在天黑之前到達。”
何月悅擺擺手:“謝謝大哥提醒,不過我們也是沒法子。”
第17章 人,竟然敢扔了本座的令牌
那護衛好奇,多問了一句:“諸位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事兒了?”
何月悅擺擺手,語氣鄭重:“倒也不算什麼麻煩事兒。就是我們一不小心撿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不敢不在這里等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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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中間騎著一匹棕千里馬的錦男子,本來要呵斥護衛讓他快些走的,聽到何月悅的話,也勒停了馬,問道:“姑娘撿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這般慎重?”
何月悅見到那人,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快步上前行禮:“原來是丞相府大公子。民見過大公子。”
說著,雙手捧著國師令牌舉過頭頂:“民的商隊在路邊的草叢里撿到了國師大人的令牌,不敢怠慢,所以才停下來等失的人來找。”
李嘉澤看了一眼,確定是國師令牌不假。他眉頭高高挑了起來:“還真是國師大人的令牌?怎麼會出現在這荒郊野嶺。”
今日有個子手持國師令牌進宮,父親得到消息,讓他注意著些。他帶人才追到這里來。這國師令牌居然就被雙手捧到他面前來了。
這也太巧了!有意思!
“你是?”李嘉澤上上下下打量著何月悅。
何月悅大大方方揚起臉任他打量:“民是朝商行的掌柜的,何月悅。”
朝商行,近兩年崛起的全京城最大的商行。但這還不是最惹人注目的,最讓全京城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朝商行的掌柜的竟然是個子。
人人都道明能干、膽識過人,要手腕有手腕,要后臺有后臺。要不然,憑一個人,也沒法撐起朝商行那麼大的產業。
如今見了真人,除了覺得長得、眼神凌厲了些之外,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就,略微有些寡淡。
“原地休息一下。”李嘉澤突然轉頭下了命令,也下了馬。
何月悅見他竟然對國師令牌無于衷,于是毫不猶豫地將令牌揣回了袖袋中。
馬車簾突然被挑起來,一位年輕的公子,彎腰從馬車里出來,他面容清俊,五致得如同雕刻師心雕琢,眉宇間藏著一份淡然與深邃,那雙眸子清澈明亮,仿佛能察人心,又似藏著星辰大海,閃爍著智慧與溫的芒。仿佛自畫卷中走出的人,令人不側目。
李嘉澤看得有一瞬間怔愣。
何月悅愣了一愣,立刻反應過來,臉上帶著的笑,快步來到燕微雨邊,聲音夾得厲害:“俞公子,您怎麼下來了?可是打擾到您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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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微雨對著何月悅出一個清淺的笑容,隨即看向李嘉澤:“何掌柜,這位是?”
何月悅立刻殷勤地為他們介紹:“俞公子,這位是丞相府大公子李嘉澤李公子。李公子,這位是蒼仙山俞公子。”
蒼仙山!李嘉澤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怪不得人人都道朝商行的神后臺惹不起。原來竟是攀上了蒼仙山的人嗎?
那可是整個大陸最神的所在。
不過,這人如此氣度,甚至都不用懷疑。定然是蒼仙山人不假。
李嘉澤立刻殷勤地上前行禮:“晚生李嘉澤,見過俞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