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放榜日,閨踩著十厘米高跟闖進我家。
甩出親子鑒定:「我才是你寶貝兒子的親媽,你不過是個代孕工!」
養了十八年的兒子冷眼旁觀,甚至親手將刀捅進我的。
再睜眼,我回到他高考前三個月。
前世他罵我管太寬,今生我徹底放手。
想打游戲?通宵!
想逃課?隨便!
看著他績暴跌,我笑著修改他的高考志愿:「殯葬專業,喜歡嗎?」
老公在知道閨包養小鮮時,跪在我面前懺悔。
「念念,李秋養的小白臉卷走了我所有財產……」
我晃著新男友送的鉆戒輕笑:「關我屁事?」
01
高考放榜那天,李秋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闖進了我家。
甩出張紙,「蘇念,你可以滾了,我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我看著面前的親子鑒定,「非生學母親」幾個字像刀子一樣割得眼睛生疼。
「你養了十八年的兒子,喊了你十八年媽的陸曉晨,是我跟明亮的種。」
「你……」我的腦子一片混,被李秋的話震驚到說不出話。
而我養了十八年的兒子,此刻站在了李秋的后。
他早就知道了一切!
「兒子……」我不死心地看向曉晨。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但不到片刻,就恢復了堅定的目。
「阿姨,謝謝你養育了我這麼多年!但是我恨你,你管得實在是太寬了,你的管束真的讓我覺得窒息。」
我的氣得發抖,但是我心中有很多疑。
明明孩子是從我肚子里生出來的,為什麼李秋卻說是的孩子?
還沒等我問出口,李秋有些譏諷地開口道:「你是不是心里有很多疑問?不妨告訴你吧,當年你和明亮做的試管嬰兒的卵子是我的。」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陷了回憶。
十八年前的產房消毒水味涌進鼻腔。
陸明亮那時總說我子弱,執意讓我做試管嬰兒。
「念念別怕,等孩子出生,咱們就是完整的家了。」
原來完整的家早就在手室里拼好了。
他們把李秋的卵子換進我。
「去死吧!」正當我沉溺在過去的回憶中無法自拔時,李秋用高跟鞋把我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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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沒站穩,就癱倒在地。
「啊!」李秋用高跟鞋跟狠狠地進了我的手背。
而我親手養大的孩子,此刻正冷漠地看著我被辱。
「因為我子宮畸形,懷不上孩子。」
李秋蹲下來,挑起我的下,「你以為明亮是真的你嗎?不過是個代孕的工罷了。」
「啊!」劇痛從腹部傳來,我低頭,看到陸曉晨手里的水果刀正沒我的。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愧疚,只有解。
「你總說為我好,可我早就夠了!要不是因為你,我早就和媽媽團聚了!」
鮮不斷涌出,我無力地倒在地上。
在意識消散前,我聽見李秋的笑聲:「明亮很快就會來了,等他看到你這副樣子,一定會很開心的。」
02
猛地睜開眼。
沒有冰冷的地磚,沒有李秋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眼是悉的米白天花板。
我僵直地躺著,心臟在腔里瘋狂跳。
我還活著?
沉重得仿佛灌了鉛,我猛地吸了一口氣,用盡全力氣才勉強側過頭。
床頭柜上電子鬧鐘的時間:
【2025 年 3 月 12 日,06:45AM。】
高考前三個月?
我竟然重生到了高考前三個月?
這不是夢。
腹部的幻痛和手背上殘留的冰冷,真實得令人作嘔。
沒有時間崩潰,沒有時間流淚。
上一世咽下最后一口氣時的不甘和滔天恨意,就是此刻支撐我的力。
我掀開被子坐起,作快得讓我有些踉蹌。
蘇念,你不再是那個被蒙在鼓里、掏心掏肺,最后還被親生兒子捅刀的蠢貨了。
時間迫,我立刻撲向臥室角落那個不起眼的保險柜。
碼?
我閉了閉眼,輸陸明亮母親的忌日。
咔噠一聲輕響,柜門彈開。
里面東西不多,幾張薄薄的紙,幾枚小小的 U 盤,還有一個絨首飾盒。
我飛快地抓起那些文件和 U 盤,心臟狂跳。
房產證復印件,幾陸明亮購置、只登記在他個人名下的高端房產地址赫然在目。
還有一份掃描件,清晰顯示著他控的幾家殼公司,正地轉移著「明亮科技」的資產流水……鐵證如山。
我拿起手機,指尖冰冷,卻異常穩定地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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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低沉、帶著點剛睡醒沙啞的男聲。
陳鋒,我父親生前最信任的私人法律顧問,後來因為看不慣陸明亮的某些做派,被排出了核心圈子。
「陳律師,是我,蘇念。」我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我需要你的幫助,現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陳鋒的聲音瞬間清醒,著凝重:「蘇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陸明亮和李秋,還有陸曉晨,他們想要我的命,而且,他們轉移了婚財產,數額巨大。」
「什麼?!」陳鋒的呼吸明顯一窒,「蘇小姐,這……你有證據?」
「有。」我斬釘截鐵,「房產轉移文件,殼公司流水證據,都在我手上,U 盤加,需要你的專業手段理,我要離婚,我要陸明亮凈出戶,我要他敗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