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目眩,心跳如鼓。
我本站不住,癱倒在地。
霍崎淡漠地看了我一眼,「這麼多年了,就不能換個別的招兒?」
說完,他們一起走了。
出門的時候,張曼寧轉過頭,臉上盡是怯懦無辜,「叔叔,嬸子好像不太舒服噯。」
「裝的,別理。」
眼前一黑,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6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兒趴在床邊睡著了,抓住我的手,小臉還殘留著淚水。
「星語。」我小聲喚道。
察覺到靜,兒猛地驚醒,哭得直咳嗽:「媽媽,你嚇死我了!還難不難?我去醫生!」
我拉住兒的手腕,「別擔心,媽媽沒事。是你送媽媽來醫院的?」
「嗯!」
兒點頭,委屈得要命:「我聽李阿姨說,今早上你和爸爸因為張曼寧吵架,爸爸還懷疑我不是他的兒……」
我招手,讓兒過來,摟住。
「你只要記住,你是我藍茵的孩子就行了。」
兒哭著點頭:「媽媽,你就不能和他離婚嗎?咱們都不要他的氣了,我真的好擔心你。」
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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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也想,可要是走出這步,媽媽或許就會沒命。
孩子,媽媽放心不下你啊。
我輕輕了兒的頭髮,「你去幫媽媽找一下凌主任。」
凌主任是這家三甲醫院心臟大管外科的副主任醫師,這些年幾次將我從死神手里拉回來。
是恩人,也是好友。
我有件至關要的事,要同他說。
……
7
我住了一個星期院,從始至終,霍崎都沒打一個電話。
相反,不斷有人給我發張曼寧朋友圈的照片,和不能臉的「好友」到打卡旅游景點、吃食,曬好友給買的名牌服和包……還有一張十指相扣的照片。
其實大家心知肚明,那個不能臉的男人到底是誰。
之所以給我發,不過是想看笑話罷了。
而我也有了在圈子里有了個新外號:忍者神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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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的那天,霍崎回來了。
我剛吃了藥,正在一樓花。
他一個人拉著行李箱進來了,看了眼我,沒說話。
我們各干各的,誰都不打擾誰。
霍崎下外,誰知從兜里掉出三枚避孕套,他有些慌,立馬看向我。
見我沒反應,他輕笑了聲。
我手一抖,指尖被玫瑰花刺扎到。
霍崎淡淡問:「怎麼樣了?」
「好多了。」
霍崎嗯了聲,往二樓走。
「霍崎!」我喊住他,「你和張曼寧……認真的?」
霍崎沒正面回答,只是說:「要麼,你就像從前那樣,睜只眼閉只眼,做好你的霍太太。要麼,你就去……」
我蹙眉:「去什麼?」
霍崎一笑,揚長而去:「去醫院看病啊。但我不敢保證,下次你還能過來。」
心又一次刺痛,我看著手里的剪刀,竟生出和他同歸于盡的想法。
忽然,腦中出現接連不斷的呲呲聲。
沉寂了十三年的系統聲音,再次響起:「好久不見了,茵茵。」
我激得都不會說話了。
系統問:「茵茵,你是不是有什麼求的事?」
我聲音抖:「我后悔了,我想重新選擇!」
8
系統直接拒絕:「不行哦,茵茵,你的積分已經兌換結束。」
我想起后半生要繼續這樣憋屈下去,頓時陷深深的絕,想痛罵控訴,話到邊生生咽了下去。
我看了眼二樓,又掃了圈四周,疾步走到一間安靜蔽的客房。
將門反鎖后,我深呼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既然積分兌換結束,那你為什麼現在出現?」
系統語氣溫:「因為后臺檢測到你的生命征不平穩,最近頻繁報警。茵茵,你是我送到這個世界的,如果發生意外,也應當由我接走。」
我抬手,按上左邊口,沉默不語。
系統問:「茵茵,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在害怕死亡?」
系統嘆了口氣:「哎!你應該牢牢抓霍崎的,否則也不會把弄這麼差。」
我心里翻了無數個白眼,問:「如果我現在想兌換愿,該怎麼做?」
系統道:「你是這本書的主,當然是攻略男主,讓他上你,當意值達到 100 的時候,就會獲得積分,那麼你就可以用積分兌換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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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蹙眉:「可霍崎就是一頭喜新厭舊的視覺禽,他早已對我厭倦,本不可能攻略功。」
系統輕描淡寫一笑:「那沒辦法嘍,再見茵茵。」
「等等!」
我趕忙喊住,這家伙好不容易上線,我必須抓住這次對話的機會,進行談判:「當年我攻略霍崎,不僅功了,而且他的意值還了表。按理說,那次我兌換后,積分應該還有剩余,用剩余部分可以換嗎?」
系統委婉地拒絕:「正文結束,按理說不可以的哦。」
按理?
那就說還有商量的余地。
我瞬間淚如雨下,祥林嫂般哭著訴苦:「我是你選擇的主,那就和你的孩子一樣的呀。你知道這十多年來,我過著怎樣的生活嗎?霍崎外面人不斷,我曾數次在半夜接到他的人打來的擾電話,說霍崎對說了,我在床上就是條干癟無趣的抹布,一就碎。」
「不僅如此,三年前我生日,他的模特友給我寄來了一套明的蕾,說這是和霍崎初時的戰袍,讓我穿上,或許霍總還能對我有幾分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