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警方趕到時,李文東很有經驗,頭臉包裹得嚴嚴實實,還戴了手套,提著個大帆布袋逃亡。他手持槍械,與警方發生了火。帆布袋破裂,掉出很多現金,約莫三萬左右。」
「李文東傷,顧不得撿錢,匆匆逃跑。」
「後來警方詢問張家母的時候,當時年僅八歲的張曼寧小姐哭著說,李叔叔搶走了們家的五十萬,那是霍叔叔給媽媽的救命錢。」
「警方接著問張小姐的母親,很反常,張媽媽卻說都是誤會,李文東是的遠親,平日里不務正業,并不知道李文東的底細,更不知道槍是哪里來的。而且李文東沒有搶家的錢,就是在家里借住了幾天,小孩子嚇壞了胡說。」
話至此,車中陷了一片沉寂。
霍崎目冷得嚇人。
我勾淺笑,順著韓律師的話頭:「霍叔叔?霍崎,當年你給張家錢了?」
「閉!」
霍崎喝止我,他臉極差,繼續和韓律通話:「你們想方設法欺負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小姑娘,這種謊話都造得出。看來,是鐵了心要與我作對了。」
對面的韓律笑了聲:「霍總,十三年前警方的執法記錄儀可不會騙人。雖然錄像略模糊,但我的當事人藍士一眼就認出,他是您兄長霍顯的親信——李文東。」
「當然,您也可以親自問一問張曼寧小姐,當時已經記事,想必知道真實的況。」
霍崎狠吸了口煙,沉默不語。
韓律接著說:「霍總,藍士一直不好,隨時都要去醫院檢查,請您不要刺激,更不要試圖用非法手段脅迫藍士改口。」
霍崎本沒將韓律放在眼里,徑直問:「李文東在哪兒?」
韓律一愣:「您想做什麼?」
霍崎將煙頭碾滅:「告訴我地址。」
韓律冷靜鋒:「可以。但我要確保我當事人的安全。」
我淡淡道:「韓律,我現在很好,霍總想知道什麼,你告訴他就行了。二十四小時后他不放我,直接報警。」
韓律師:「明白了。」
很快,手機收到一條信息。
霍崎點開看了下,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車里再次陷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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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接一地煙,我倚在半開的車窗邊吹風。
我們誰都不說話,如同十三年來的婚姻,早沒什麼好說的了。
天有些沉,雨滴翩然而至。
我關上窗,閉眼休息。
18
一個半小時后,車子停到了一鄉村別墅前。
這里環境優,空氣清新,門口有兩個黑保鏢,時刻巡守著。
我跟著霍崎往里走。
正門剛打開,就看見一地的狼藉。
張曼寧穿著家居服,盤坐在長地毯上,正戴著耳機打游戲。茶幾上擺了幾個剛吃完的外賣盒,地上散落著零食包裝袋。
許是察覺到靜,張曼寧轉過頭,當看見霍崎的那刻,趕丟下游戲機,赤腳跑過來,一把抱住男人的腰。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小姑娘哭得傷心:「他們哪兒都不讓我去,做的飯又難吃,我都煩死了。」
霍崎溫地孩的頭髮:「我要理你的事,再忍忍。這不,我讓小朱給你買了些好吃的,在車后備箱。」
張曼寧委屈地嗯了聲,等抱夠了松開了,這才發現我也在。
「賤人!」
張曼寧沖過來,揚手要扇我耳。
助理小朱眼疾手快,一個步擋在我面前,生生替我挨了一掌。
張曼寧怒氣更盛,瞪著小朱:「你敢攔我?你究竟是誰的人,別不是被收買了吧。」
小朱低下頭道:「抱歉張小姐,只有霍總有權利置太太,您不可以。」
張曼寧又要發作。
「好了寧寧。」霍崎從后面環住孩,「我早都替你教訓過了。」
張曼寧斜眼看我,發現了我額頭的紅腫,又是笑意洋洋。
挽住霍崎,頭枕在男人胳膊上,「你對我最好了。」
兩人依偎著,朝二樓走去。
十幾分鐘后,小朱拿著熱巾和藥膏過來,雙手遞給我:「對不起太太,那個……」
「沒事。」
我揮揮手,「你也是奉他的命令。」
小朱將我帶到一樓的僻靜客房,打開門:「霍總讓您待在這里。」
說完,小朱低聲音道:「霍總最恨背叛了,如果李文東的事是真的,那個誰蹦跶不了多久。」
我笑著嗯了聲,問:「星語沒事吧?」
小朱點頭:「小姐畢竟是霍總唯一的骨,太太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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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了客房,四下環視了一圈,屋子空的,僅有一張床而已。
收拾完額頭上的傷,我又稍微洗漱了一下,梳了頭髮,畫了個妝。
我看了眼手表,過去一小時。
外面傳來一陣靜,似乎是霍崎離開了。
片刻后,臥室門嘩啦一聲打開,張曼寧斜倚在門口。
連頭髮兒都著愉悅,似乎想要我看得更清楚,這次換了件的質吊帶睡,潔白的口多了個鮮紅吻痕。
「知道我們剛才做什麼了?」
我沒理。
張曼寧輕蔑地打量我:「都淪落到這地步了,還有閑心梳妝打扮。」
我淡淡一笑:「活一天,就要有一天的樣子。」
張曼寧譏諷道:「可你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我好笑道:「為什麼要死,我還等著繼承他產,為自由快樂的富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