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我出院這天,是林晚一個人來接的我。
「哥哥呢?」
「依依,你哥哥跟你爸爸去看新學校了。」
哦,我差點忘了。
據這種小說的經典設定,靳軒是個天才神。
才五歲半,就已經會寫代碼、會解微積分。
林依依為他的妹妹,被連帶著學了不。
兩個人已經念了小學。
林晚蹲下,避開傷口,小心翼翼地替我整理了下上的服:
「今后,你們可以去更好的學校上學,也不會再欺負了。」
我看著通紅的眼眶,和領下面若若現的紅痕。
突然明白過來。
為了這兩個孩子,林晚選擇了委屈求全。
「無論如何,你們都是靳家的脈,靳夜說得沒錯,我不該這麼自私,讓你們跟著我過苦日子……」
林晚實在是個好媽媽。
原文里寫過,因為沒有爸爸,日子又過得清貧。
林依依和靳軒在學校里總是挨欺負。
這一切,都像針一樣扎著林晚的心。
所以當靳夜說出這一切都是為了孩子著想時,馬上就服了。
我嘆了口氣,踮起腳輕輕抱了抱林晚:「媽媽你放心,等去了靳家,我會保護好你的。」
林晚的眼圈更紅了。
7
我們剛到靳家,靳老夫人就給了林晚一個下馬威:
「聽軒軒說,你手藝不錯,我這幾天吃不下飯,你去給我做幾個菜來。」
吃不下飯?
耗子藥吃不吃啊。
原文里也是這樣。
靳老夫人看不順眼林晚,把當仆人使。
靳夜像條發的公狗一樣,只要跟林晚見面,三兩句話就把往床上帶。
一手養大的兒子和兒也不站。
林晚在這個家孤立無援,只能跑出去氣,跟謝洲聊天。
結果被楚瑤發現,給下了藥。
然后帶著靳夜過來捉。
靳夜大怒,將林晚帶回家,用鐵鏈鎖在臥室里,用盡手段將折磨得奄奄一息。
我就這麼一會兒回憶劇的工夫。
林晚已經喏喏答應下來,挽起袖子準備去廚房了。
我深吸一口氣,意識到這是一個男主不遵紀守法也不會到制裁的小說世界。
我又年紀太小,靠武力來是不行的。
看來,只能智取了。
我掐了把傷的大,疼得嚎啕大哭:「嗚嗚……爸爸家居然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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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震住了在場所有人。
靳老夫人尖聲道:「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
我繼續噎:「嗚嗚嗚……聽同學說,有錢人家都會請保姆干活的,想不到爸爸家里連保姆都請不起……」
靳夜黑著臉,制止了林晚:「你帶依依上樓去看一下的臥室。」
「劉媽,你再去做幾個我媽吃的菜。」
等我和林晚放好行李,重新下樓。
已經到了開飯時間。
我一眼掃過飯桌。
差點罵出聲來。
特麼的,這不是靳家的家宴嗎?
二楚瑤怎麼也在這?
「有些人,有骨氣的樣子幾天就裝不下去了,還是舍不得錦玉食的生活。」
語氣傲慢又輕蔑,
「這樣吧,看在舊相識一場的份上,等我和阿夜結婚后,你可以留在靳家當保姆。」
差點忘了,林家破產前,還是富家千金的林晚的確和楚瑤認識。
只不過那時候兩人就鬧得很不愉快。
現在林晚落魄了,迫不及待想來踩兩腳。
我著筷子,抬頭環顧一圈。
靳夜神淡淡地喝著湯。
靳老夫人在給靳軒夾菜,靳軒頂著和他爸如出一轍的表道謝。
林晚臉蒼白,神無措。
沒人替說話。
原文的結局是 he。
林晚答應了靳夜的求婚,留在了靳家。
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幾十年。
我忽然站起,把湯碗掀了,潑了楚瑤滿臉。
碗里的蝦仁海帶掛了楚瑤一頭髮,驚慌失措地跳起來:「小雜種,你干什麼?!」
我癟了癟,對著靳夜嗷地一嗓子就哭了:
「爸爸,我明明是你和媽媽的孩子,這個阿姨為什麼要這麼我?還說讓媽媽給你做保姆,我和哥哥的親生母親卻在做保姆,這話傳出去我們該怎麼做人啊!」
8
靳夜看著我,眼神出幾分霸總罕有的迷茫。
可以理解。
畢竟我一個星期前還稱呼他老登,在眾目睽睽下他大子。
現在又哭著他爸爸,跟他訴苦。
但我的年齡畢竟只有五歲半。
他有點不清我的路數。
沒等靳夜開口,楚瑤先開始了:
「巧言令!阿夜,林晚本來就是個滿口謊話的人,那天晚上你也看到了,和謝洲不清不楚的,這孩子是誰的還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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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文的設定,男主就跟那個關鍵詞發的 AI 似的。
果然,一提到謝洲的名字,靳夜的臉又沉了下來。
靳老夫人說:「軒軒長得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我相信他,至于這個林依依……」
質疑的目落在我臉上。
老天,這書里的人有生學常識嗎?
我和靳軒是特麼的龍胎!
我抹著眼淚道:「如果爸爸和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做親子鑒定。」
親子鑒定的結果很快出來了。
我和靳軒的確是靳夜的孩子。
這下份算是過了明路。
靳夜要給我改姓。
我滿口胡謅:「媽媽生下我那會兒遇到一個道士,他說我命中缺木,所以必須姓林,否則我的父親會有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