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夜皺起眉,看向林晚:「是這樣嗎?」
「……是。」
林晚抿了抿,說,「靳夜,我……我不希你出事,依依的姓,就先不改了吧。」
「還有,那天你說,我爸媽還在牢里關著……」
輕輕將散的頭髮撥到耳后,吸了吸鼻子,
「我想有空的時候去見他們一面。」
我側頭看了一眼。
林晚依舊是一副逆來順窩囊小白花的可憐表。
但我覺得,有哪里不一樣了。
9
靳夜依舊對那天晚上我在宴會上扇他子的事耿耿于懷。
為了一探究竟,他把我送去了醫院。
神科。
在我的有意引導下,醫生得出結論。
說我這是從小缺父親關心,加上在學校被霸凌導致的人格分裂,分裂出一個強攻擊的人格保護自己。
本質上心還是父的。
這種理由對于靳夜這種爹味中登來說,比他兒真的討厭他要好接多了。
于是從醫院出來,他轉頭就帶我去了商場。
買了一堆玩和零食。
回去的路上,坐在車里。
靳夜淡淡道:「轉進新的學校以后,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依依,只要你幫爸爸多勸著點媽媽,爸爸就會好好你、保護你。」
「父」絕大多數時候是有條件的。
我一點也不意外,咽下冰淇淋,轉頭看著他:「勸媽媽什麼呢?」
靳夜憋了半天,冒出一句:「你媽媽和我是夫妻,你要勸好好履行夫妻義務,不要總是那麼倔,不聽我的話。」
這種文里的男主都跟打樁機了似的,每天腦子里想的都是那點事。
偏偏作者還喜歡給他們設置得位高權重,家財萬貫。
也不知道錢是哪來的。
可能是在商場上賣鉤子吧。
我在心里冷笑一聲,面上卻睜大眼睛,詫異地看著他:
「爸爸你要和媽媽結婚了嗎?那個楚阿姨再也不會出現了嗎?」
靳夜不說話,臉轉冷:「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心。」
他當然不可能和楚瑤解除婚約。
原文里,靳夜幾乎是在靠近結局的地方,楚瑤找人綁架了林依依和林晚被發現之后,才徹底和楚家斷了聯系。
Advertisement
而現在,一方面,靳家和楚家還有商業上的合作。
另一方面,靳夜還要拿楚瑤這個二制林晚。
激吃醋,就范,到最后林晚終于在這樣反復的拉扯中「看清了自己的心」,承認了自己喜歡靳夜。
「我很后悔,小時候面對你的時候過于心高氣傲,如果不是家里突然破產,恐怕我們這輩子都沒有互相了解的機會……」
原文寫了上百萬字,最后以林晚和靳夜結婚,且在月期發現自己懷上三胎為結尾。
且作者還準備在番外篇里寫靳軒和林依依這對天才萌寶分別長大之后的。
想到這里,我渾一陣惡寒。
不行,一定得把這種代代相傳的霸總式扼殺在搖籃里。
「好的。」
我點頭,「爸爸放心,我會幫你勸媽媽的。」
10
一回家我就馬上去找林晚。
正在靳家的花園里,和園丁通著幾株名貴蘭花的照料事宜。
「依依,這些蘭花,其實是我媽媽,也就是你外婆以前最喜歡的。只可惜林家破產后,房子被變賣了,這幾株蘭花沒人照料,靳……你爸爸就把它們挖了過來。」
林晚將我抱在懷里,耐心講著這些花的來歷。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了。
原文里的確有這個劇,還是男主之間的一個嗑糖點。
不過……原文上百萬字的篇幅,很提到林晚的母親。
只寫了幾句,說林晚隨母姓,父親是贅林家。
破產獄后,林母不堪忍監獄里的生活,在林晚去看前自盡了。
後來林晚哀求靳夜將父親這個唯一的親人救出來后,林父不甘心,想要東山再起。
但因為是在不是那塊料,只能兼施地求林晚聽靳夜的話,給他換取資源和商業合作。
想到這里,我莫名心頭一跳,仰頭看著:「媽媽,爸爸還沒同意你去看外婆和外公嗎?」
林晚臉一白,點了點頭。
「依依,你會不會覺得媽媽很沒用?連這種小事都要聽你爸爸的允許……」
說實話,有點。
但我也知道,這不能怪。
如果一個人天然被塑造這樣的設定,那想要胎換骨,一定要比普通人付出好多倍的努力。
Advertisement
原文的設定是林晚連自己父母關在哪座監獄都不清楚,又被靳夜足在靳家,完全就是無法獨立的金雀。
不過現在的林晚……
我暗下決心,打算給再添一把火:「今天回來的時候,爸爸讓我勸勸你,要聽他的話,乖乖滿足他的、履行夫妻義務。」
林晚抱著我的手臂一下子僵住了。
臉蒼白,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什麼?」
「爸爸的原話就是這樣說的,他說如果你在床上的表現不能讓他滿意,他就會收回我們目前的生活條件……他還說,喜歡的只有哥哥,沒有我,如果我不聽他的話,他就要把我一個人送回原來的學校去……」
我眼睛,沖揚起微笑,
「但是沒關系,我不怕,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