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看看我，看看他。
「你們……？」
周向初頭也不抬，十分練將鴨去皮后放進我碗里，「我們在炒 cp。」
陸時：「咳咳咳！什麼？！！」
哎呦喂，您可慢點。
不然要為被自己口水嗆死的第一人了。
陸時臉彩。
從震驚到懷疑到麻木再到恍然大悟。
「怪不得！」
「怪不得你連釣魚活都不參加了。」
「天天凌晨還泡在健房里。」
「穿的也越來越人模人樣！！！
「先是裴渡，后是你，一個個都背棄了我們誓要當空巢年輕人的誓言！」
周向初不理人。
陸時白了他一眼，轉向我。
「他可是頭一次炒
cp？你覺得怎麼樣？」
我回憶了回憶，給予高度評價。
「不錯的，很爽。」
「我下部戲還要接著炒！」
話音剛落，周向初猛然扭頭看過來。
表憋屈又奇怪。
陸時則忍著笑，幸災樂禍。
「哈哈哈哈對！」
「炒他 108 個，然后猛猛提純 cp 。」
呦呵，同道中人啊！
我愉快和他擊了個掌。
「英雄所見略同！怎麼紅不是紅啊！」
「賺錢嘛，不丟人！」
在我倆桀桀桀的邪笑聲中，周向初默默撂下筷子。
「陸時，你吃完了吧。」
「哦，沒吃完啊？那就行，收拾收拾快走吧。」
陸時：？？？！
5
可憐的陸時就這樣被一腳踹走。
要我說，周向初就是害怕好兄弟留在這里會聽到太多炒 cp 的訣竅，在名氣上一舉超過他。
典型的：又怕兄弟慘，又怕兄弟開路虎~
左右不關我的事。
我繼續留在原地刷手機躲懶。
周向初的房車很舒服。
地板通鋪手工地毯。
意式沙發細膩。
不知道熏了什麼香，空氣中還彌漫著夾雜些甜的礦味道。
簡直是夏日午休圣地！！！
「看什麼呢？」
周向初遞過來溫水，我抿了口才答他。
「咱倆的 po 文。」
「po？」
「emmm，就是一言不合就各種 play，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文。」
解釋得費勁，我直接把最新章節懟到他臉上——
午夜、浴室、水霧。
青、昏昧、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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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向初呼吸滯住半秒。
他迅速別過頭，不大自然逗楞抖楞領子。
聲音斷斷續續。
「那……好看嗎？」
我實話實說，「一般。」
他眉頭立刻皺皺。
「為什麼？」
「因為設定很奇怪啦。」
「明明咱倆定位是姐狗，結果十篇有八篇都說我是笨蛋人，你是男鬼？」
「什麼我雖然長得很聰明，但其實被人賣了也只會傻傻數錢！」
越說越生氣。
我指著手機屏幕破口大罵。
「這篇更過分！！！」
「你眼都拋出花來了，赤在勾引。」
「我還瑪卡卡，看不出你暗我呢！」
「我哪有那麼笨！！！」
他深深看我一眼，點頭。
「嗯，不笨。」
呵，那肯定啊！
我頭髮，驕傲。
「當然，姐這都大智慧。」
「浪里淘金我也算找出篇不錯的文。」
「設定是明艷星×表面害實則腹黑的弟弟，張力很絕。」
「我這就發你，咱們以后可以照這個路子賣。」
周向初也喝了口水。
乖乖巧巧應好……
6
又是早戲。
我睡眼惺忪，任由化妝師擺弄頭髮。
一旁桌面上各、打底齊全。
「今天怎麼準備這麼富？」
化妝師正往我脖子上涂素霜，聞言驚訝。
「姚老師你沒接到通知嗎？」
「今天拍事后戲，穿著可能會暴一點，所以服裝組早早就把東西送來了。」
哦對，那場重頭戲挪到了今天。
人啊，果然沾了工作腦子就不好使了~
下一秒，對面化妝椅被拉開。
我抬眼，周向初跟個木頭人似的正襟危坐。
嗯？
今天他怎麼來得這麼早？
電視劇背景在民國，男裝造普遍簡單。
加之周向初的臉實在化無可化，所以他之前都是踩點過來抓個頭髮而已。
我打著哈欠，問好。
「早啊，周老師。」
「嗯，早上好~」
他語氣如常。
卻有意錯開我的眼神。
手接過助理遞的口香糖大嚼特嚼。
「你很張？」
周向初嚼嚼嚼，「沒有啊。」
然后，他又往里丟了一塊薄荷味兒的。
「那你大早晨吃這麼多口香糖干嘛？」
周向初嚼嚼嚼，「因為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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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我就不該問！
他又不是拍戲之前非要吸點白面。
孩子樂意嚼就嚼吧！
……
攝影機平穩運行。
熹微晨籠罩住擺了雪茄椅的臺。
過監視，能看見我正穿著睡袍，懶散側坐在周向初上。
了戲，他氣場微妙變化。
蠱又迷人。
我指著鐵藝茶幾上的煙盒說詞。
「煙，我想試試。」
周向初無奈，「不好。」
「就一口~」
我晃晃腳，踢他小，撒。
周向初似有若無嗤笑一聲。
抬手拿了塞進我里。
純銅打火機被應聲點亮。
他聲線沉緩，夾雜讓人浮想聯翩的啞。
「吸口氣，不然點不燃。」
我聽他的話，猛猛吸氣。
沒等吞云吐霧。
周向初強勢覆，奪走空氣。
薄荷清涼瞬間在齒彌漫開。
下一秒，他含著那口煙，蜻蜓點水般吻過我下和脖頸。
͏白煙霧伴著干燥煙草味騰起，像薄紗，在下散發出朦朧暈。
脖頸微微的熱令人失神。
等瞳孔再次聚焦。
我看見周向初傾后退，十分得意。
「流氓！！！」
我罵完，故意不理他。
周向初又黏糊糊湊過來，把頭埋到我頸窩。
「流氓就流氓吧，反正我是你的了，休想賴賬。」
……
7
不知道是不是拍戲拍昏頭了。
當晚我睡得極其不安穩。
夢里環境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