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哪敢啊,夸娘娘您訓狗一流呢。」
說完,推著箱子就開溜。
等我反應過來要揍他的時候,人已經跑得影子都看不見了。
5
進包廂后,曉曉看到陸訴一副被摧殘的樣子,震驚地對我使眼。
我一看就知道腦補了,開口解釋:
「他賤,我教訓了一頓,就那麼簡單。」
「念姐威武。」
「念~姐~威~武~」
陸訴又在怪氣。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但鬧了這麼一番,心也輕松了不。
今天本來就是發小接風局。
氣氛很快熱絡了起來。
不知道是誰提議,我們開始玩真心話大冒險。
第一就到了曉曉。
咬牙選了大冒險。
結果到了和男友說分手。
沒想到人直接追到現場,把按在角落里親到改口復合。
最后兩人提前離席去了樓上酒店。
周圍朋友吹口哨:
「年下就是猛,是不是念念?」
我隨意點頭,看了眼手機。
快十點了。
秦域該擔心了。
于是提議:
「最后一局。」
卻沒想到,酒瓶緩緩指向了我。
瓶尾的陸訴定懲罰。
我沒多想,選了大冒險。
就看他惡劣地一笑:
「那就打電話給秦總,親口對他說,對不起,我還是喜歡年下,我們離婚吧。」
6
我下意識皺眉。
周圍人表也不對,替我解圍:
「哇,你這個出得也太狠了吧。」
陸訴像是才察覺,表純良:
「還不是太久沒見了,我都不知道怎麼玩才好。」
「曉曉姐那個不就有意思的嗎?而且秦總又不是小心眼的人,再加上年齡大,肯定比曉曉姐男朋友穩重,大不了玩完解釋一下,也沒事吧?」
他看向我,征求意見:
「還是我換一個?」
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但三言兩語,我就被架住了。
游戲一旦有了破例就不再好玩。
我不想掃興,點了點頭:
「可以。」
秦域應該不會誤會吧?
電話很快接通。
秦域溫潤的聲音帶著關切:
「要我去接你嗎?」
他的聲音溫,讓我有點說不出口。
陸訴滿臉擔憂,用口型說:
「要不算了。」
我莫名心里憋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為了證明什麼。
開口:
「對不起,我還是喜歡年下,我們離婚吧,秦域。」
話說完,電話那頭靜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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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回我,語氣依舊溫:
「喝太多了,還是大冒險?我來接你好不好?」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反應。
我卻忍不住鉆牛角尖。
他就不生氣嗎?
還是因為不在乎我,所以總能那麼冷靜。
可能是有了對比,突如其來麻麻的酸讓我頭梗塞。
陸訴順勢接過手機。
替我解釋:
「您就別來了秦總,我們還沒玩夠呢,家長來就有點掃興了。而且念念沒喝多,沒到酒后吐真言的地步,您就當個大冒險聽聽就行了,可別因為我影響到你們的婚姻。」
他把免提關了。
不知道秦域說了什麼,陸訴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就知道您不會和小輩計較的,畢竟您一向很大度不是嗎?小舅舅。」
7
秦域來接我的時候,我已經徹底喝醉了。
陸訴蹲在我面前,靠得很近。
在哄我喝水。
秦域眸沉了幾分。
他快步上前,隔在我和陸訴中間。
我落了個滿是薄荷香的懷抱。
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
反應有點遲鈍:
「秦域?」
「嗯。」
他輕聲應答,狀若隨意地替我翻折領口。
麻麻的痕跡像鎖鏈一樣在白皙的脖頸織。
我和他抱怨:
「熱。」
沒說完,他也能聽懂我的未盡之意。
主認錯:
「是我不好。」
他含了口帶來的醒酒湯。
泛著水的只是輕輕蹭了蹭我的。
我就主攀了上去。
搜刮不到想要的,還泄憤地咬了咬他的。
秦域也沒惱,繼續一小口一小口地渡。
干被緩解。
我的意識有點沉。
把這錯當為某一次中場休息。
討饒地用頭頂蹭他的下撒:
「不要了,好困。」
吻落在額頭:
「睡吧,我在這。」
8
車外,秦域躲過陸訴揮來的拳頭。
只是隨意幾下,就把陸訴踹翻在地上,像條落水狗一樣趴著。
他下手。
陸訴明明連呼吸都在疼,臉上卻沒有半點傷痕。
老男人甚至不允許他有裝可憐博同的籌碼。
陸訴突然笑了起來:
「真想把你這副樣子拍給看。」
「一個在上裝定位的怪裝什麼好好先生。」
秦域冷眼看他,腳下用力:
「你可以試試。」
陸訴劇烈地咳嗽起來,但還是要強撐著挑釁:
「也是,對一個死自己哥哥的人來說,做出這種事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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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域,你這種人就該爛在泥里,怎麼配去!」
「要不是你搶走了我的婚約,和念念結婚的人,應該是我!」
話音剛落,骨頭斷裂的劇痛就席卷了他的全。
「錯了。」
「和你有婚約的是宋家小姐,不是宋念,你要是想,我這個做小舅舅的可以幫你提親。」
「還有,你該小嬸嬸。」
陸訴還想繼續吠些什麼,秦域卻已經沒有耐心聽了。
黑暗中的保鏢上前封住嘈雜的聲音。
「安分一點,別讓你媽再有機會跪著求我。」
9
車上,面對面坐在秦域懷里。
我有點不適地掙扎了下。
他上很熱。
抱得還很。
掙不開。
我迷蒙睜眼幽怨地看他。
秦域有些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