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柳依依,“別敲了,我們走。”
而剛轉,就看見有幾個小朋友站在了他們后。
為首的小孩扎著羊角辮,一臉疑問:“有門鈴為什麼要敲門?這個房子很隔音的,外面敲門里面聽不見的!”
祁珩目順著他們手指方向一看。
果然,看到了一個紅彤彤的門鈴按鈕。
“……”
小孩子一臉嫌棄,“,叔叔阿姨你們真笨!剛才有一個哥哥就很聰明,知道按門鈴!姐姐就給他開門了,他們一直沒出來呢!”
叔叔阿姨?
祁珩想要糾正小孩的說法,然后就聽到了后半句。
——有一個哥哥進去了,一直沒出來?
第20章 誰還不是個豪門千金
半個小時前。
秦晚坐在二樓的沙發上,叼著一袋巧克力牛,疑地看著面前的不速之客。
“遲烈,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遲烈臉一紅,“晚姐,你能不能教我做昨天那道菜。”
“哦,你說這個啊。”
在遲烈的期盼中,搖頭,“不可能。”
遲烈頓了下,似乎沒想到會被拒絕。
從小到大,只要他開日的事就沒有人是不答應的。
他有些委屈,“為什麼?”
秦晚:“因為教菜鳥做菜,很費師父。”
遲烈反駁,“我不是菜鳥,我會做菜。”
秦晚挑眉,“小爺,煎牛排和煮方便面在我看來可不算會做飯。”
被說中了,他只會這兩樣。
他生得白,極容易臉紅。
窗外的薄打進窗戶,照在遲烈秀氣年輕的臉上,仿佛染上了薄薄的胭脂。
“真的不可以嗎?”
他湊近,用一雙漂亮的眼睛無聲央求著:
“那道菜的味道給我一種悉的覺,和對我最重要的姐姐做出的菜味道很像,我想學會,做給吃。”
最重要的姐姐。
聽到了這幾個字,秦晚心中生出疑。
遲烈最重要的姐姐難道不是柳依依嗎?
不過轉念一想,對他來說柳依依是心上人,不會放在姐姐的位置上。
秦晚思索著,沒回答,像是無聲的拒絕。
遲烈眼圈說紅就紅,越發像是一只淋淋的小狗。
“晚姐姐,你就教我吧,我真的會謝你的。”
秦晚眉心一。
遲烈是主角,他的謝一定很值錢,點點頭,“行吧,晚上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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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烈咧一笑,像是一只搖尾的小狗,張開雙臂就要抱住。
——“你們在干什麼?”
一道鷙的男聲響起。
秦晚本來要推開遲烈的手一頓,轉手把他拉到了一邊,目看向門日。
只見祁珩立在了走廊,眉眼俱冷。
眉頭一擰,“你怎麼進來的?”
祁珩瞥了一眼窗戶,當做了回答,接著說起了柳依依的事。
“依依想和你聊聊,在樓下敲門敲半天了。擔心你出事,就讓我過來看看,沒想到你有其他客人。”
他意有所指,掃了眼遲烈。
火藥味在房間中彌漫著。
秦晚了停,“你們倆在我這劍拔弩張有什麼用,柳依依又看不到,要打去面前打。”
“我沒有——”
遲烈想說什麼,被秦晚打斷,“行了,你回去吧,答應你的事我記下了。”
遲烈笑眼彎彎,“好,晚姐,我們晚上見。”
出門時,年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肩膀撞了一下祁珩,然后翹著角下了樓。
祁珩臉很差。
他下頜角的狠狠了一下,攥著秦晚的手腕,“不解釋解釋?如果我沒進來,你和遲烈要干什麼?別忘了,你還是我未婚妻。”
秦晚歪頭,“你這是吃醋了?”
“你做夢!”他松開手,“我是想提醒你,遲烈喜歡的是依依,這個小子心機深沉,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他是想利用你罷了。”
秦晚無語天,“你不是也利用我嗎?”
想過自婚約,擺小三名聲,可是婚書并不在手里,沒證據。
這句話不知道哪里刺激了祁珩。
他俯威脅道,“秦晚,我記得你們秦家正在融資吧,如果沒有祁家,你覺得你們家的公司還能撐到現在?”
秦晚沒有接收原主完整的記憶。
乍聽到這里,有點發懵。
家還有公司?
難道不是貧窮,而是“不逐夢演藝圈,就要回家繼承家業”的豪門千金?
還有這好事!
祁珩詭異的發現,在他說出要秦家破產時,秦晚臉上浮出了開心的紅暈。
祁珩:“?”
系統適時提醒:【宿主,豪門千金的人設咱不配。】
秦晚:……白高興了。
簡單回顧了原主的家庭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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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十年前憑空消失,不知所蹤,留下了一個香水品牌。
大哥苦苦維系自家招牌,卻達一年閉店三百家就。
二哥是服裝設計師,出走半生,歸來兜里比臉都干凈。
三弟沉迷游戲,班級倒數,秦晚用腳答都比他分高。
一家子都是廢啊!
祁珩見一副靈魂出竅的樣子,沉默片刻。
這是知道怕了?
他也不是趕盡殺絕的人,“只要你不聲張我們的婚事,不找依依的麻煩,我不會讓秦家破產的。”
“還有你和遲烈保持距離,畢竟你是我的未婚妻,爺爺知道了不好。”
祁珩念叨著警告的話。
而秦晚則拿起手機,在備忘錄上敲著字:
白豆蔻油七兩。
沉香五兩二錢。
舌香四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