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放心,姐姐說最喜歡你啦!】
見秦晚沒說話,遲烈了太,委屈道,“晚姐,昨天晚上我喝多了,頭有點疼,你能幫我嗎?”
秦晚更納悶了。
昨天喝酒膩歪能理解,怎麼醒了酒還這樣?
目掃了眼樓梯,看到了一抹白,悟了。
遲烈是故意接近,想給柳依依看,讓對方吃醋。
自已了他們play的一環?
“行啊。”秦晚改日答應了。
原因無他,單純不希祁珩好過。
無論是祁珩,還是遲烈,都是柳依依魚塘里的小魚。
可能是因為出現的關系,柳依依這兩天把重心放在了祁珩上,獨寵祁珩,冷落了遲烈。
要是柳依依產生危機,從而重視遲烈,就能噁心到祁珩。
這可真是一件事啊!
秦晚剛抬起手,還沒到遲烈,柳依依就走了過來。
“小烈,昨天睡得怎麼樣,聽工作人員說你喝醉了,我特意給你做了一碗醒酒湯,你趁熱喝吧。”
秦晚很有眼,立刻起,給正宮讓位。
還佯作無意的掃了一眼祁珩。
他站在角落,一副丟了媳婦的沉樣子。
秦晚暗爽。
【柳依依你出來搞什麼!沒看到晚要給遲烈額頭了嗎,你還我糖!】
【你們說什麼呢?遲烈不是喜歡柳依依嗎?】
【姐妹,你是不是沒看昨天晚上的直播事故!遲烈喝醉酒向晚撒來著,還要晚說喜歡他!】
【我,你們注意祁珩的表!我怎麼覺得他看到遲烈和秦晚親近,有點吃醋了呢?】
【笑死,祁珩明明是看到依依關心遲烈才不開心,關秦小三什麼事?昨天晚上是遲烈喝醉了,把秦晚當了依依,秦晚真不要臉,上趕著當替!】
彈幕熱鬧得很。
秦晚識趣離開,先行出發去幫扶對象家,把修羅場留給三人組。
遲烈撂下拿碗醒酒湯,追著跑了出來。
“晚姐,你等等我嘛!”
山路不好走,秦晚走在前面,遲烈跟在后面。
可能是昨天醉酒的緣故,他走平地都能被石子絆倒,左腳崴了一下,一瘸一拐的。
前面有個陡坡,路不好走。
遲烈撒,“晚姐,我走不了,你拉我一下好不好。”
秦晚上下掃了他一眼,“你這麼年輕,就這麼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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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烈:“!”
為了證明自已不虛,他長一邁,蹬蹬就跑到了面前。
然后一路上,二人你爭我趕,遲烈生怕被秦晚超過,又被說虛。
三十分鐘的山路,他們倆生生把時間短了一半,攝像師累得斯哈斯哈,實在跟不上了,只能請求導演派車載他。
【過分了!我是來看你們談的,不是來看你們競走的!】
【好磕就好磕在這里啊!小狗不想姐姐說虛,努力證明實力!】
走到半路了,秦晚看到遲烈額頭上薄薄的一層汗,以及改換四車的攝像師。
忽然意識到一個大問題。
走得太快了,而且還臉不紅氣不的,有點崩弱的人設了。
于是停下來,憋了一大日氣。
察覺到了秦晚停下,遲烈回頭,“怎麼了?”
而看到后的一幕,他呼吸一。
只見撐著樹,雙頰泛紅,眸子蒙著一層水霧,瓣一開一合地著氣,“太快了,我有點累了。”
【啊啊啊!這是我能聽的嗎!】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自已在說什麼啊!】
【我的老婆!好想親暈!】
攝像師終于找到機會報仇了,讓你們剛才走那麼快,現在力不行了吧!
攝像師嚇唬他們,“只剩十分鐘了,遲到了是要扣錢的。”
遲烈矮,耳尖有點紅,“晚姐,我背你。”
秦晚卻擺擺手,指了指攝像師,漂亮的眼睛中浮出一,“不用,咱坐車!”
第26章 小孩裹上面包糠,鍋包饞哭了
二人到了幫扶家庭中。
他們的任務對象是一對中年夫妻,夫妻倆一周前出了車禍,傷了,只能在床上靜養。
看到有人來幫他們收拾房間,夫妻特別不好意思,一個勁兒地說謝謝。
屋子是清水房,四面白墻,灰的水泥地,架子上的東西雜而不,可以看出來夫妻二人干凈的。
遲烈收拾房間,秦晚負責院子。
二人一個主,一個主外,連個同框鏡頭沒有。
cP心都碎了,只好安自已:
【晚風烈烈一定是在避嫌!】
【避嫌才是真!】
努力屎里找糖的程度,連路過的螞蟻都會說一句:“這麼的糖也能嗑?你們牙日真好!”
臨近中午,秦晚淘米下鍋,準備做點簡單的家常菜,冰箱里有半斤豬和一些青菜,剛好可以做鍋包和白灼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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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臺需要燒火,秦晚拎起斧頭就要砍柴。
可想到了自已的人設,停了手。
遲烈見狀,像是一只熱小金一樣從遠跑來,樂呵呵道:“晚姐,我幫你打下手。”
“行,那你砍吧。”秦晚也不客氣,把斧頭遞過去,還嘟囔了一句,“這個灶怎麼點,你會嗎?”
遲烈表怪異,“晚姐,你是不會嗎?”
秦晚當然會。
不過還是搖搖頭,“不會,沒用過這些。”
原主從小就長在城市里,秦家雖然落魄了,但是還是請得起做飯阿姨的,要不是進了鳴娛樂這家黑心公司,拿著2000元工資住宿舍,可能這輩子也不會煤氣灶,更別說這種燒火灶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