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可是府上帶去的筆墨?”
“那是自然。”
金氏再三盤問,總覺得還是心驚跳。假如冷清鶴真的如他所言病膏肓,冷清歡與他兄妹深,怎麼可能這樣沉得住氣?
略一思忖,實在坐臥不寧,命人掌著燈籠,去了薛氏的院子裡。因為,今天右相就歇在這裡。
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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