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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段話下方，有幾點水漬。
顧昀他……哭了？
闖大禍了。
我給顧昀發了一堆小作文，向他解釋最近幾天我的異常行為。
可直到天黑，顧昀都沒回我。
我抱著手機窩在沙發里，抖著指尖給顧昀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無的機械聲。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小昀在我邊駐足很久，桌上的飯菜已經熱了幾遍。
那是顧昀走之前做好的。
眼淚從心底往眼前鉆。
酸，煩悶。
還有后悔。
要是從一開始，我就把這些事都告訴顧昀，就算荒謬，至不會把事變現在這樣。
旁沙發陷下去一塊。
小昀端著碗遞到我面前。
我撇過頭不愿意吃。
「把飯吃了，我教你怎麼挽回顧昀。」
「他和你不一樣。」
這話似乎刺激到了小昀。
「他就是我，就算過了十年，也還是我！哪里不一樣？！」
我沒接話。
我似乎把一切都搞砸了。
眼淚再也憋不住，奪眶而出。
可很快，眼前線被遮住。
小昀俯吻走我的眼淚，將我圈在他懷里。
「不要哭。」
「你一哭，我就難，我難，顧昀也會難。」
我漸漸止住了哭泣，接過小昀手上的飯菜大口吞咽。
幾分鐘后，我噎得直捶口，卻也沒忘了問小昀：「怎麼挽回顧昀？我吃完了，告訴我吧！」
小昀指了指自己的脖頸。
那里通紅一片，是酒過敏的癥狀。
「顧昀在借酒澆愁。」
我頓時坐起，胡套上鞋就要往外沖。
小昀拉住我：「這麼多酒吧，你知道他在哪一家嗎？別著急。」
說話時，我終于察覺小昀的語氣有些虛弱。
「是不是很難？」
小昀緩緩搖頭：「等我再下，應該能通過環境給你點線索。」
幾分鐘后，小昀問我，附近有沒有開在海邊的酒吧。
他的鼻腔里有淡淡的海水咸味。
腦海里立刻出現一個地名，我拽著小昀出門。
車開得飛快，二十分鐘后，我到了海邊酒吧。
小昀躺在副駕駛，表痛苦。
顧昀此刻也一定很痛苦。
「你在車上等我，我找到顧昀馬上就來。」
車門重重關上。
小昀似乎最后朝我說了句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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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忙著找顧昀，沒能聽清。
海邊酒吧是清吧。
顧昀一個人坐在臺前，姿拔。
昏暗的燈襯得顧昀更孤獨了。
我想起小昀難的樣子，顧昀此刻肯定也那樣難。
可他一點都沒表現出來。
我走到顧昀邊坐下。
「老公，我們回家好不好？」
顧昀偏頭看向我。
我們久久對視，氣氛凝滯。
顧昀扯了下角：「選好了？」
我搖頭：「從始至終都沒有人橫在我們中間。」
顧昀角弧度扯開，笑得張狂。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緒失控。
「程曦，逗我好玩嗎？你和誰去了 a 市，在誰面前……穿了那條睡？」
7
沒等我回答，顧昀抬手捂住我的。
「程曦，選我，好不好？」
顧昀著聲音，上笑容不減，眼中卻滿是淚水。
就在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我和顧昀三年來的問題。
他習慣默默付出，有任何緒都不會多言語。
我也一樣，意識到問題后，只盼著時間解決問題，很主和顧昀通。
我俯抱住他。
「顧昀，從始至終我只你一個人。」
「結婚三年，我不夠了解你，你難習慣自己躲起來，我也習慣讓你自己一個人待著。」
「以后不會了，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顧昀緩緩抬起雙臂，擁抱住我。
夜晚的海浪聲音輕緩，一下下拍打在我心底。
上車前，顧昀拽著我的胳膊搖晃著往前走。
拉開副駕駛車門的一瞬，小昀斜斜地癱下來。
我急忙上前接住他。
「醒醒！小昀！」
顧昀在我邊，了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道：「老婆，副駕駛有人嗎？」
我把小昀放好，又把顧昀塞進后座。
「你酒過敏很嚴重，現在去醫院！」
我飛速開著車到醫院，給顧昀掛了急診。
顧昀打上吊針后，我轉準備回車上看看小昀。
顧昀卻在后喊住我。
「老婆，不要走，我很難。」
我了狂跳的眉心，想了下，留在原地沒走。
顧昀已經打上針了，小昀的癥狀應該也會很快緩解。
車窗車門都是開著的。
應該沒事。
由于穿越還共這件事，實在太虛幻，我沒辦法幾句話說完。
我陪在顧昀邊，順手把他裝在口袋里的手機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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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我要解釋的事都發給你了，你自己看。」
十分鐘后，顧昀迷迷糊糊地靠在我肩上。
「老婆，你是說，二十歲的我穿越到現在了？」
我點頭。
「他什麼時候來的？」
顧昀的問題勾起了我的回憶。
一燥熱爬上我的臉。
「前天晚上。」
我盡量簡短地表述，希顧昀不要想起前天晚上我們在做什麼。
顧昀輕嗯了聲，隨即握住我的手。
「那不就是我們造孩子那晚，他在旁邊看著？」
不要說出來啊！
顧昀并沒有收著聲音。
深夜的醫院走廊人不算，有幾個正在掛水的人歪著頭看向我們，似乎正在期待下文。
我反手捂住顧昀的手。
手掌傳來溫熱的。
這小子，怎麼那麼喜歡我的手心！
「老婆，我還是不懂什麼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