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現在神狀態又不對了。」
「我檢測到他痛苦值飛快上升，您要不趕回去一趟吧？」
……
又怎麼了？
我抓著牽引繩往回趕。
三步并作兩步地，幾乎是氣吁吁地跑回了別墅。
還好管家已經開始上班了。
他一邊從屜里把藥找出來，一邊飛速清理著地上被打碎的玻璃。
當看到我的時候，幾乎像見到救星一樣——
「孟小姐，您回來了！」
「程先生早上醒來，沒見到您，著急得厲害，還以為您走了呢。」
「您去和他打聲招呼吧。」
我抬起頭。
視線里。
程妄從二樓急匆匆下來。
他用力抓著扶手欄桿，手指上幾條明顯的痕。
像是被利割傷的樣子。
直到親眼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焦慮煩躁的神才略略消散了一些。
「我還以為你又走了呢。」
他垂下眼眸。
「我這幾年做過太多類似的夢了。」
「一睜眼，你就不在了。」
「孟稚今。」
程妄扯了扯角，有些自嘲地笑了。
「我可能真的有些病態了。」
13
喝完藥后，程妄的狀態好了不。
地上一地的玻璃碎片，應該都是他剛剛在我不在的時候摔破的——
幸虧管家辦事麻利，現在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我從柜子里找出藥箱，抱到沙發旁邊的桌子上，捉住程妄的手。
開始給他上藥。
因為他一直穿著長袖的襯衫。
也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他手臂上斑斑駁駁、縱橫錯的無數傷口。
每一條看起來幾乎都目驚心。
似乎是用小刀沒有目的、沒有覺地隨便劃過。
系統在我耳邊無奈地嘆了口氣。
「說起來。」
「這個反派其實也可憐的，宿主。」
「你當時突然消失，他被一個人丟下，整夜整夜睡不著覺，頭又痛得厲害。」
「久而久之，就養了這樣的習慣。」
「用上的疼痛來克制神上的疼痛。」
我一怔。
下意識地就出手，輕輕程妄手臂上的傷口。
程妄的手一抖。
下一刻。
他偏過臉去，垂下雙眼，似乎在用力克制什麼一般。
半晌，似乎終于下定決心。
他朝我過來，抿了抿。
Advertisement
深吸一口氣。
「孟稚今。」
「我知道你是為什麼回來的。」
「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會幫你達到你的目的的。」
14
？？？嗯？
程妄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傻了。
難道系統無意中了我們回來的目的，讓他知道我們這次回來是為了降低他的黑化值的？——
可是腦海里面。
我這個被綁定的系統明顯自己也很懵。
它一連發出一串靈魂拷問。
「他知道什麼了？」
「反派黑我數據庫了？」
「我剛升級的件這麼垃圾，不應該啊？」
……
系統兩眼一翻。
似乎陷了深深的自閉和糾結之中。
無奈之下。
我只好順著劇本原本給我的節和人設。
自由發揮，隨口搪塞了過去——
我眨了眨眼睛。
「你知道？」
「這麼快就猜出來了？」
我輕輕瞥了程妄一眼，掃了掃自己剛做的甲。
「嗯。」
「說起來，我也確實是有求于你。」
「我最近看上了一個劇本。」
「投資上億的大制作，聽說奔著得獎去的呢。」
「我特別喜歡里面那個始終棄的惡毒配，覺得簡直是為我量打造的——」
「程妄。」
我瞇了瞇眼睛，笑著出手指頭。
點了點他的口。
「我想要那個角誒。」
「聽說你是投資方，應該可以通融一下吧？」
15
我聽說，許沅枝也在爭取這個角。
作為投資人之一，程妄應該是有很大裁奪權的。
不過許沅枝演技太差，業還有什麼軋戲、替、耍大牌這樣的傳聞。
其他投資商對用的傾向不是太高。
我倒也沒想讓別人為難。
反正許沅枝名聲不好，那就讓我試試唄。
程妄歪了歪頭。
他輕輕掃過我一眼，目在我上停留片刻。
「就想要這個嗎？」
「大小姐。」
他似乎有些不相信似的，微微皺了皺眉頭。
手指點了點沙發的扶手。
半晌，很輕很輕地點了下頭。
「好。」
「這個周末有一場慈善晚宴。」
「除了我之外，另一個參與這個電影制作的投資人也會參加。」
「我把你介紹給他。」
「如果他也同意的話，那基本沒什麼問題了。」
Advertisement
16
在原來的世界過了六年的平民日子。
說實話，我已經快忘記上流社會的的商務聚會是什麼樣子了——
但還好。
程妄實在是太靠譜了。
晚宴開始之前，他特意開車帶我去了一家頂級的奢侈品店。
服、包包、鞋子給我包了一大堆。
還特意找人給我做了妝容和頭髮。
從店里出來的時候，我照了一眼鏡子。
覺自己已經是艷四、活一個娛樂圈頂流艷明星了。
連街邊賣烤冷面的阿姨都忍不住回頭看了我三眼。
但不知道為什麼。
程妄的表卻看起來并不怎麼好。
他明顯像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開車去往晚宴會場的路上，也幾乎一言不發，只有手指地握著方向盤。
眉頭皺得很。
車窗打開，有風吹過。
空氣中有一若若無的煙味。
不知道這個家伙在我化妝的時候，坐在外面的包廂里，到底了多煙。
竟然現在還沒有散去。
氣氛好像實在有些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