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后,我意外穿回十八歲。
立馬坐火車橫兩千多公里去找老公。
可他看著我,一臉的冷漠。
我的心瞬間跌谷底。
明明他說過,對我是一見鐘。
可剛轉,我就聽見他和好兄弟的對話:
「快看看我頭髮不,我剛剛都不敢……我好像了……」
1
火車緩緩駛 H 市,我手心出汗。
馬上就能見到十八歲的梁鳴玉了,有點張。
我和梁鳴玉結婚十年,老夫老妻了,那天早上他送我上班,忽然變戲法似的拿出項鏈,還有大束玫瑰。
「當當!老婆十周年快樂!」
「到你公司了,下班帶你去吃火鍋。」
歲月讓他的氣質更加沉穩,子還是跟之前一樣稚。
我無奈笑笑,湊上去,想要來個吻別,結果下一秒,被我媽一把掀開被子。
「大清早的,抱著皮皮腦袋嘬什麼?」
皮皮是我家貓,格穩如老狗,此刻正一臉貓生無的表盯著我。
蓬松的腦袋上頂著幾綹漉漉的髮。
「做夢呢神神叨叨的。」我媽滿臉嫌棄,把皮皮從我懷里走,用巾著它的腦袋。
一個上午的時間,我才消化我穿回十八歲的事實,借口對未來大學好奇,我只坐上了去找梁鳴玉的火車。
上一世,我和他在大學認識,他是本地人,大二學長,比我大兩歲,開學當志愿者幫學校迎接新生,只一眼,我就被他迷得不行,追了整整一年,他才松口答應。
火車緩緩駛 H 市,正值夏季,樹木繁盛,過墨綠的間隙灑下來,照在上格外舒服。
我對這座城市很悉,畢竟是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我去了幾個梁鳴玉經常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他。
不對勁,我追人追了一年,梁鳴玉喜歡去哪都得清清楚楚。
人能去哪呢?
我拎著行李,在大學附近徘徊,手機上輸一串號碼,正猶豫著要不要點下去。
轉忽然到了一個人,手機掉在地上。
「不好意思同學,對不起!」對面人撿起地上的手機遞給我,聲音很悉。
是宋懷,梁鳴玉的好兄弟。
那……旁邊這個人,是梁鳴玉?
Advertisement
噗哈哈哈……真不是我不想認,只不過這兩個人頂著同款飛機窩頭,像神小伙一樣。
宋懷就算了,梁鳴玉格溫潤,一向注重外表,怎麼給自己搞這個樣子。
宋懷嘰嘰喳喳地道歉,旁邊的梁鳴玉反而格外安靜。
「你不認識我?」我疑地看向他。
「沒見過。」梁鳴玉淡淡回答。
「那你看見我有沒有什麼覺?」我不死心地又問他。
這次梁鳴玉索別過臉去,沒有回應。
心中淌著一的酸。
火車一天一夜,我時刻都想見到他。
畢竟已經結婚十年,從校園到婚紗,是人人都羨慕的對象。
我想看到梁鳴玉見到十八歲的我時驚喜的模樣。
也做好了他沒有記憶的準備。
沒有記憶又怎麼樣,自己的男人,再追便是,大人從不畏懼!
可他現在退避三舍的態度實在讓人郁悶。
梁鳴玉咳了幾聲,示意宋懷要走了。
「同學我們先走了。」宋懷連忙跟上去。
我張了張,還是沒能喊出那個名字。
算了。
還是先去找個住的地方,安頓好自己再說吧。
結果聽到巷子轉角兩人的聲音傳來。
「梁哥,怎麼回事兒,你走路同手同腳的,都順拐了。」
「臉又這麼紅,中暑了麼?」
好一會兒梁鳴玉的聲音才響起,聲音中滿是扭。
「宋懷,快看看我頭髮不,我剛剛都不敢……我好像了……」
2
我好奇湊上前去。
巷子里,宋懷攬著梁鳴玉的肩膀分析。
「梁哥,你這是淪陷了?鐵樹開花真難得嘖嘖……」
「噗哈哈哈哈。」
宋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梁鳴玉不解。
「梁哥,那你這不就完了嗎?」
宋懷捂著肚子笑得站不起來。
「你忘了我們今天為了給我侄子撐場子穿什麼出來了?飛機頭、束腳、豆豆鞋……」
「簡直絕殺,那是得眼多奇特才會看上一個的神小伙哈哈哈……」梁鳴玉臉越黑。
宋懷明智地閉,開始勸導。
Advertisement
「誒誒梁哥,別灰心,你還是很有實力的,那個上一年出的那個什麼校草榜,不是就有你的名字嗎?
「再不行還有我呢,從小讀兵法三十六計,人送外號諸葛宋懷!」
「古有劉關張三兄弟同生死,今有我諸葛宋懷為兄弟,出謀劃策,上天地,無所不能,有我,包能的。」
「壞了!沒找學妹要聯系方式!快回去,別走遠了,找不到了。」
聽見他們出來,我急忙轉退了兩步,假裝剛往這邊走過來。
「哎,好巧啊,怎麼又到你們了?」
沒等他們說話,我先為主,假裝很驚訝。
一番解釋,我假裝自己一個人初到此地,藝系大一新生,想要租房子,但迷路又被中介放鴿子。
孤家寡人,孤苦伶仃,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宋懷眼睛滴溜一轉,開始瘋狂用眼神示意梁鳴玉。
到你展示的時候了兄弟!
梁鳴玉上前,聲音跟上一世初見時一樣,溫有禮貌。
「同學你好,我們是大二學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