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是因為害怕頭疾發作,就一直不讓妃嬪侍寢?」
他無奈嘆息。
「……一旦脈僨張,更加會頭痛裂。」
我面帶疑,搭上皇上的手腕。
皇上脈搏強健有力,腎元力深厚。
我忍不住笑了。
皇上以為我在嘲諷他,一把掀開我的被子。
「朕看在你是大夫的份上才對你說實話!你還敢笑,不要命了?」
我開始幻想沒沒臊的下一步,笑得停不下來。
「那若是臣妾治好了皇上呢?」
「朕不信。」他頭搖得像撥浪鼓。
確實,這麼多年他應該都已經放棄了,難怪越來越暴躁。
他不懂的是,洪荒之力抑過久,也會加重頭疾。
醫肯定明白,可皇上心理障礙過于嚴重,醫也不好給建議。
我不一樣,我可以親自指導并隨時監測。
我忍不住細細端詳眼前的男人。
領口微敞,寬肩窄腰,理剛勁,黑眸此刻因而愈發明亮。
回想一下我郁悶的婚姻生活,真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陸恒,咱倆已經離了,我這不算無銜接哦……
我挲著,手緩緩向皇上的下腹部,按下氣海與關元。
皇上死死箍住我的手腕,眼睛里燃起了火焰。
「不行,朕的頭疾……」
我按上他的。
「噓……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沒過多久,我就后悔了。
我的手臂被皇上反剪,臉一下一下抵在床榻上。
「妃,為什麼求饒?朕做錯了什麼嗎?」
07
我還在睡夢中,被輕輕吻醒了。
那一晚過后,我連升兩級了盛妃。
皇上為我安排了舒適華麗的寢宮,夜夜宿在我這里。
按理說,他也可以讓別人侍寢了。
可他偏偏有心理影,害怕頭疾發作,所以只肯來找我。
「妃,朕過會兒要去早朝了……」
「要不要再來一次……」
救命,生產隊的驢也沒有這麼勤快的。
「陛下,宮人都在外面候著了……」
皇上狡黠一笑,沖門口大喊道:「晚點進來!每人都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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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
調和后,皇上連心都變好了,再也不暴躁。
宮過上了平靜日子,都把我奉為頂流福星,來送禮的人也絡繹不絕。
陸恒的首飾都賣掉了,只剩那串沉香手串,我再挑揀找補一些其他賞賜,一起還給他。
「盛妃娘娘,您家里來了不書信……」
平時沒什麼靜,肯定是聽說我得寵才來攀附的。
我沒有回憶過原主的家人,萬一還要和什麼嫡姐后母宅斗,我可吃不消。
我把書信隨手塞進香爐。
「妃……」
皇上怎麼又折回來了……
「就知道你在早朝之后才醒,朕來陪你用早膳。」
皇上看著香爐燃到一半的書信,遲疑了幾秒。
陸恒的手串還在我手里,我趕套在手上,把袖子放下。
廳里進膳的時候,輝兒來了。
神凝重,趁皇上不注意,暗示我。
「輝兒,有幾款藥膳,你幫我準備,給你寫個方子。」
我引輝兒到臥房,看了眼香爐,把燒著的書信出來。
我忍住沒有大,把火撲滅,剛要質問,輝兒表不對勁。
「看一眼信吧……你妹妹快不行了。」
08
書信燒的灰燼飄在空中。
我有一個妹妹?
原主的記憶流淌,我的心像被狠狠扎了一下。
我和妹妹相依為命,家中變故后,妹妹染病,一直是我變賣宮財產救濟。
那天穿越過來,原主凍死在冷宮也不肯焚燒的家書,是妹妹寫的……
我不顧燙手,努力展開剩下的紙張。
只剩幾個殘缺的字:
「……恐再難相見。」
我本來不想摻和原主家人的事,可如果因我耽誤就醫,有點過意不去。
「……我去找吧,我應該能治好……」
輝兒攔下我。
「妃嬪出宮事大,你雖蒙新寵,也不能事事逾矩……」
我翻箱倒柜,把得寵后的金銀細都搜羅出來。
「只靠錢沒用的,盛家是罪臣……京中大夫無人敢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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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才升妃,誰也不認識啊。
我到了陸恒的沉香手串。
這時候,前夫是我唯一想到靠譜的人。
我把手串塞給輝兒。
「……出宮去找臨武侯……」
「就說是我求他,他會幫忙的。」
輝兒匆忙離開。
我心神不寧地和皇上用膳,不小心打碎了碗。
我蹲下收拾,掩蓋慌。
皇上一把住我的腕子,他的眼神有涼意。
「妃,你剛才戴的手串呢?」
就屬他眼尖。
「手串?沉香安神,輝兒睡不著覺,我賞給了。」
「妃,如果朕派人跟著,你猜輝兒會去哪里?」
皇上的話如平地驚雷,屋里的宮人都屏住呼吸。
我愣住了,他這是在……懷疑我?
之前在臥房里和輝兒說的話,估計是被皇上聽到什麼了……
我聳聳肩,思考了一下。
「輝兒會去哪里呢……」
「嗯……臣妾覺得,可能去找臨武侯了吧!」
09
皇上大發雷霆,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地上一片狼藉。
宮人都躲到外面避難。
我梗著脖子,一聲不吭。
皇上提到派人跟著,就一定會發現輝兒去找陸恒。
我如果撒謊,后面就更難圓回來,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朕對你不好嗎?」
皇上氣得在屋里走來走去。
「為什麼你會和臨武侯……」
「他最喜好流連煙花柳巷,你怎能讓自己如此不堪!」
「你以為醫了朕的頭疾,就能寵冠六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