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離開,去為我備些吃食。
陸恒深呼吸幾下,平息緒。
「林晚,我知道你和皇上……你開心就好!」
「可你沒想過會懷孕嗎?」
陸恒很這樣急吼吼地說話。
「你就扯吧。」
我本來想說他放屁,還是忍住了。
「我在你眼里就這麼沒規劃?」
「我跟你不用避孕,我跟皇上還不避孕嗎……」
這話出口,我有點后悔,說到陸恒痛了。
我跟陸恒就沒功過,沒有哪方面的生活,某本 001 都放過期了。
「林晚,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希你能過得好。」
陸恒紅了眼眶,他抓起我的手。
「你自己診脈就知道了。」
我撇撇,向腕子。
脈如珠替替然,往來流利卻還前。
脈在懷孕初期并不會很明顯,也有可能是痰、積食。
我絕對是吃多了。
「你不懂,脈象并不絕對。」
「我喝避子湯啦,不會懷孕的……」
我仗著給皇上看病,天天配這藥那藥的,非常方便。
說是避子湯,我知道效果不是百分百。
但盛惜原主氣不足,懷妊的條件并不充分。
「林晚,因為妹妹的事,太醫院使張大人,知道了我和你相……」
「他告訴我,你的避子湯已經被改掉了,只是減了一味藥,讓你嘗不出。」
我的大腦有點發懵。
「張大人,那個老匹夫!」
不對,給皇上下毒的是我啊。
「他不是壞人?可為什麼換我的避子湯?」
我有點糊涂了。
「林晚,你覺得醫能聽誰的命令……」
陸恒的意思,難道是……皇上?
與皇上在一起時,他時而溫繾綣,時而暴跳如雷,可他從未掩飾什麼。
「陸恒,皇上不是這樣的人……他單純的……」
陸恒搖頭,嘆著氣。
「林晚,只怕,單純的是你吧……」
14
陸恒要帶我逃跑。
「不要有僥幸心理,皇上查出你是下毒真兇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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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拒絕,我可以一走了之,但盛家怎麼辦。
「盛家,并不是你的責任。」
陸恒變了,從前他可說不出這種話。
「林晚,別告訴我,你是舍不得他……」
我后悔了,我應該聽陸恒的。
現在,我和陸恒雙雙跪在書房里。
跪得久了,小肚子作痛,可我不好聲張。
皇上此刻面如吃了十斤秤砣一樣鐵青。
我不了了,總要有人先說話吧。
「皇上為何傳召臣妾,臣妾不適,想回去休息了。」
「你現在不舒服了?是不是和臨武侯舒服多了?」
不知道又是傳了什麼謠言。
「朕信任你,縱容你,你呢?你怎麼能如此貪心?」
我鼻子有點酸,肯定是孕激素的作用。
「皇上既然這麼想,就把臣妾治罪吧,臣妾懶得解釋了。」
我好累,有點想擺爛。
皇上氣得來回踱步。
「你不要以為朕不敢!」
陸恒給我使眼,他是讓我別鬧,如果我獲罪,盛家就再無翻之日了。
可面對皇上的猜疑,我覺得有點噁心,這口氣撒不出來我難。
陸恒看我腦子已經不轉了,猶豫著開口:
「皇上,盛妃娘娘和臣……」
「臨武侯,住!」皇上咆哮著。
「你一個字都不要提!」
我捂著小腹,跪不住了,屁側著坐在腳跟上。
陸恒頂著皇上的盛怒:「陛下!請您先容許盛妃娘娘起吧……」
皇上這才看出我真的子不適。
他再一扭頭,發現陸恒眼里對我滿是關切。
皇上的怒火平息了,目冰冷。
「給妃賜座。」
我約有些不安,跪在地上依舊不敢坐。
皇上牽起我的手,扶我坐下。
「皇上,那臨武侯……」
皇上讓我坐下,是不是已經沒那麼生氣了。
「臨武侯,拉出去砍了。」
侍衛進來,拔劍以待。
我倒吸一口涼氣,皇上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我再胡攪蠻纏,陸恒就要刀下亡魂了。
他穿越過來就沒過福,天天給我收拾爛攤子,我不能這麼不仗義。
「皇上,臨武侯何罪之有?」
我從座位上下來,跪地大腦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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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朕說出來麼?」皇上語氣平淡,不看我。
「臨武侯是鎮國柱石顧將軍后代,本朝最高位的襲爵武將……南域還有顧家重兵把守……」
「皇上您不分青紅皂白降下死罪,臣妾以為,太武斷了。」
我沒辦法,只能把皇上的火先引過來。
「朕給的,都可以收回來!」皇上果然被激怒了。
「臨武侯與朕的后宮……朕沒有治他全家的罪,已是開恩。」
皇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皇上,臣妾擔保,臨武侯對您忠心耿耿。」
「盛妃,你夠了!你還要為他說話到什麼時候!」
皇上額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您說后宮……是懷疑臣妾和臨武侯私通?」
「你……不要說那個詞!」
皇上捂著腦袋,我掐指一算,他的頭疾也快犯了。
我大驚失,撲倒在地。
「皇上,臣妾與臨武侯絕無可能!」
一陣冷笑傳來。
「別狡辯了,他陪你在盛家做了什麼,朕一清二楚。」
「那您定是聽信人讒言!」
「孤男寡在屋子里私會,還需要朕親眼所見嗎?」
皇上啞著嗓子咆哮。
雖說清者自清,但有時候,大家更需要一個理由。
一個意料之外,理之中的理由。
「皇上,您誤會了,其實臣妾不該講的……」
「臨武侯他……有不舉之疾!」
屋子里安靜了。
陸恒的臉突然漲紅。
對不住了,我也是為了救你。
皇上眼睛瞪得像銅鈴,還沒反應過來。
「盛妃,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