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掌扶住細腰
有風拂過,吹落大松樹枝頭堆積的白雪,隨后狠狠砸在地上,但預想當中的清脆響聲沒有傳來,反而喚醒的是一道微弱的呼吸聲。
只見一層薄薄的雪被破開,出里面早已凍得青紫的一張臉。
冷,冷,冷。
這是周蕓晚大腦清醒后的第一想法,被凍得牙齒打,整個人仿佛都被浸泡在冰窖當中,下意識地想要蜷一團,但是卻發現自己渾都彈不了,甚至就連簡單的睜眼都做不到。
耳邊斷斷續續傳來熱鬧的說話聲,像是很多人在聚餐。
不對啊,不是死了嗎?怎麼還能聽見這麼生活化的聲音?難道曹地府的鬼魂們也喜歡聊天說八卦?還沒等想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腦海中就突然涌大量不屬于的記憶。
好消息:活了。
壞消息:穿了。
周蕓晚從來沒想過這麼狗的事能發生在自己上,但是在經歷那樣無語的死因后,對一切都看淡了。
這跟同名同姓,現在才剛剛年,父母前不久因為事故去世。
在七十年代,原主的出可以說是非常不錯了,父親伍并且小有職位,母親在軍隊干著后廚的工作,兩個人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是普通工人三個月的收。
可是他們的兒卻在鄉下過著吃不飽穿不暖,飽欺凌的日子。
由于工作繁忙,原主又是個兒,他們并不喜歡,所以便把從小寄養在大伯家,一開始大伯一家還假模假樣對好,可後來見父母都不上心,就漸漸變得肆無忌憚了。
不私吞夫妻倆寄回來的生活費,還著原主在家里干農活和家務,從小給洗腦,說只是個沒把兒的賠錢貨,要是不聽話,的父母就會拋棄,再也不回來了。
原主子膽小又懦弱,本不敢告狀,長久下來,大伯他們越發變本加厲,打罵都是家常便飯,甚至父母出意外的消息傳回來后,他們把一切都怪罪在了的上,說就是個掃把星,克死了自己的父母,將在大雪天從屋子里趕了出來。
先前停放尸的靈堂里面歡聲笑語,沒有人為死者傷心難過,也沒有人知道屋外有一條鮮活的生命已經悄然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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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完記憶的周蕓晚只想破口大罵,這一家子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畜生都不如!
原主自己也不爭氣,被人欺負了就狠狠欺負回去,干站著當包子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兒,周蕓晚角溢出一苦笑,有什麼資格說別人,不就是被人“欺負”致死的嗎?作為資本家的兒,一出道就手握各種逆天劇本,搭檔的全是圈知名老戲骨,再加上艷絕倫的臉蛋和凹凸有致的材,迅速在網上走紅,被稱為娛人間富貴花。
但就在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無意間撞破父親出軌,大鬧一通后,被惱怒的小三和父親一起推下臺,死在了曾經覺得驕傲無比又溫馨的家。
就此看原來什麼狗屁,都沒有質來得實在。
既然都能上重生,為什麼就不能給回到自己的機會?一定手撕渣男賤,讓他們生不如死!可是這種事想想就行了,老天已經大發慈悲給了重啟人生的機會,總不能得寸進尺,要求更多。
既來之則安之,已經為了這的新主人,那麼就更應該好好活下去,還要活得彩,讓欺辱過的人悔不當初。
消化掉腦海中的一切信息后,周蕓晚開始嘗試地了手腳,不能繼續待在戶外,這樣下去,還沒來得及幫原主復仇,就會再凍死一遍。
想到這,反而越發鎮定下來,在努力了不知道多遍后,終于能睜開眼睛了,一陣眩暈傳來,眨了眨睫,借助不遠傳來的昏黃燈,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躺在院子的角落里,這是原主的安全屋,只要待在這兒就不會再遭打罵,可是最終避風的港灣卻了葬生之地。
這一點跟還真像。
或許是的到來讓這恢復了一些生氣,緩緩撐起了子,靠坐在了大樹旁,還沒等開口呼救,院子外面就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鳴笛聲。
周蕓晚微微皺眉,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會有汽車?
正當疑的時候,車燈一閃而過,隨后竟然停在了周家門口,這靜也驚了屋的人,沒一會兒閉的大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烏泱泱的人爭先恐后地跑出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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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軍用吉普車威嚴大氣,得眾人不自覺低了聲音,只敢小聲猜測這是何方神圣,怎麼會來他們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