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周起峰眼中的警告和催促,不敢再耽誤,連忙出人群去繳費了,途中不知道是誰借著混沖臉上吐了一口口水,氣得破口大罵,但對方人多勢眾,只能訕訕地止住了話頭,低聲罵罵咧咧往繳費窗口跑去。
但就算這樣,局勢也沒有好轉多。
“那不是我的家。”周蕓晚抹了一把臉上的淚,言外之意也很明顯,不會跟著周起峰他們走。
眼見著周蕓晚油鹽不進,周起峰的耐心也消耗殆盡,他瞇起眼睛,冷聲道:“你好好想清楚,你爹娘都死了,以后還不是要靠著我們家過日子,大伯不跟你計較你今天說的這些胡話,你也最好乖乖聽話跟我回去,不然我不管你,我看誰管你,以后又有誰敢娶你。”
這話一出,周蕓晚啞了聲,像是真的被周起峰這番話給震懾住了,咬住下,似乎在猶豫。
見這副樣子,周起峰勾起角,果然還是個都沒長齊的死丫頭片子,幾句話就給唬住了,只要跟著回去,關起門來,看他怎麼收拾!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迫周蕓晚跟他回家,一旁就進來一道沉聲。
“你們不管,我管。”
第8章 牽住的手
清冷低啞的嗓音擲地有聲,徐徐飄每個人的耳朵里
“你管?你憑什麼管?是咱們老周家的人!”周起峰緩過神來,有恃無恐地譏諷了一句,完全沒把這個小輩放在眼里。
而且俗話說得好,清難斷家務事,他一個外人又能怎麼著呢?
沈宴禮看著面前咄咄人的丑惡臉,握了垂在側的拳頭,眼底是難以制的怒意,若不是還有一息理智尚存,他的拳頭早就揮了上去。
一個剛年的小孩,父母雙亡,還被唯一的親戚如此待排,若他不管,以后的人生會變什麼樣可想而知。
他明明不是容易心的人,畢竟這樣的例子在廣大的農村地區比比皆是,可是不知為何仍然了惻之心,他想幫,想帶離開這地獄般的地方。
況且,現在的境,有多半是因為他們家的原因才造的。
想起那雙純凈麗的眼睛,沈宴禮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忽地變得銳利:“也可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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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周起峰人傻了。
沈宴禮的話也讓周蕓晚愣住了,剛才故意不反駁周起峰的話,就是想要看看他會不會出手幫,事實果然如所料,沈宴禮是個正直的人,再加上愧疚,不會對放任不管。
不過,什麼也可以不是周家的人?
就在陷沉思之際,兩人的視線猝不及防在半空中撞在一起,他明顯一副言又止的表,使得看過不言小說的周蕓晚腦海里莫名閃過一些狗橋段。
在瑪麗蘇小說里,有很多男主為了解決眼前的危機而選擇了假結婚,難不他也想用婚姻捆綁的方式,暫時救于水火之中?
想到這個可能,周蕓晚張地扣了手指,看著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心想如果對象是他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現實與想象是有差距的……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不是咱周家的,難不還是你家的?”被一個小自己兩的小輩再三頂,周起峰的臉面早就掛不住,聲嘶力竭罵道。
只是沒想到他的一句無心之言,後來竟一語讖。
“只要周蕓晚同志點頭,我隨時可以帶離開這里。”
說到這,沈宴禮突然停了下來,好看的眉眼皺起來,似是在糾結什麼,好半晌,他像是終于鼓足了勇氣,看向旁邊的周蕓晚鄭重開口:“周蕓晚同志,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京市?”
此話一出,全場人都驚呆了,就連一旁的鄭懷國也是滿臉的詫異。
周蕓晚猛不丁地抬頭,再次進沈宴禮深邃的黑眸之中,很快就反應過來,生怕他反悔一般,馬不停蹄地點了點頭:“我愿意。”
這種況下,說不愿意的才是傻子吧。本來就打算利用他的善意離開這個小鄉村,如今他主提出帶離開,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是有些好笑于自己的腦補,這個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就想到他會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幸福娶呢?他又不傻。
在說出愿意兩個字之后,沈宴禮微皺的眉頭緩和了兩分,畢竟這是他臨時做的決定,如果不愿意的話,他也會尊重的想法。
不過,只要點頭了,一切都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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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禮轉頭看向旁邊的周起峰,溫的表立馬變得格外冰冷,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不想再跟這些本稱不上人的畜生糾纏,于是快刀斬麻道:“你們一家涉嫌長期待烈士孤,違規霸占恤金,我已經把況反饋給了公社,相信很快就會出調查結果。”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巨石狠狠砸向周起峰,砸得他眼冒金星,尖厲的嗓音幾乎破了音:“你胡說八道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