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公安局就派人過來了,說是雙方的口供有出,需要當事人重新核實一遍。
到了公安局,比起昨日的冷清,今天明顯熱鬧得多,大部分都是大河村的人,有鄰居,也有村書記,還有大隊長,基本都是過來作證的。
至于是幫誰作證,目前還不好說。
周蕓晚和沈宴禮一出現,眾人的目全都齊刷刷地看了過去,埋怨,尖銳,白眼,同,什麼樣的眼神都有,但周蕓晚并不理會,在昨天那個公安的帶領下,進了一間封閉的審訊室。
里面空間不大,周起峰一家子排坐在那,手腕均扣著冰冷的手銬,低垂著腦袋,眼可見的憔悴和不安,狼狽不堪的樣子哪有之前的囂張跋扈。
這個年代的大部分人都淳樸,遇到矛盾大多都是通過村委會解決,只有質特別惡劣的,才會通過公安局理,而進局子的,大部分都是十惡不赦的混球。
或許他們這輩子都無法理解,我只是欺負欺負自己的親侄,一沒殺,二沒放火,怎麼就嚴重到被關進局子了呢?
聽到門口傳來的靜,羅香娟下意識地抬了下頭,昨晚在拘留所待了一晚上,害怕得不行,就沒睡著,眼中都是。
一瞧見來人,憤怒和絕使目眥盡裂,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緒,若不是有公安同志攔住,早就像之前的無數次那樣,直接一掌扇過來了。
不了手,就只能皮子:“周蕓晚!你個小兔崽子,怎麼還敢來見我們?”
“我和你大伯養了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結果你倒好,居然要把我們一家子往絕路上!你還是人嗎你?”
“你還不快跟公安同志解釋清楚說這一切都是誤會,讓他們把我們放了!”
相較于的崩潰怒吼,周蕓晚淡定得多,挽了挽耳邊烏黑的長髮,面無表地掃視一圈眾人,勾起紅道:“我有什麼不敢見你們的,反倒是你們不敢見我吧。”
“說起來真是多虧了大伯母的提醒,才讓我想起來要用法律的武保護自己。”
一聽這話,羅香娟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指著“你”了好半天都沒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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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公安適時站了出來:“安靜!”
接著,公安示意他們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拿出收集來的證據和證詞,對周起峰一家說:“經過我們的查證,周蕓晚同志上有多淤青和陳年舊傷,結合你們鄰居和村里人的供詞,證實了你們確實存在常年待和毆打周蕓晚同志的行為。”
“除此之外,在12月8號這天,你們把周蕓晚同志趕出家門,讓其差點凍死在院子里,還涉嫌故意殺罪……”
公安的聲音在審訊室里回,字字句句訴說著周起峰一家人這麼多年對周蕓晚的惡行。
“是,都是一個人干的,是非要把小晚趕出家門的,我勸過好多次了就是不聽,公安同志,你們可要相信我啊,可是我親侄,我哪里舍得手啊。”
周起峰意識到事沒了轉圜的余地,立馬轉變了策略,聲淚俱下,一個勁兒地把臟水往羅香娟一個人上潑,還不斷地對周蕓晚道歉。
“小晚,都是大伯不好,大伯跟你道歉,實在不行,大伯跟你磕兩個頭,你就原諒大伯吧,大伯不想坐牢啊。”
說著說著,他徑直朝著地上跪了下去,在他看來周蕓晚就是想嚇嚇他們,再怎麼著他們也是一家人,脈相連,只要他好好勸勸,一定會心,不會那麼絕的。
然而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人再也不會任由他們拿,周蕓晚連半個眼神都沒給他,堅定表示:“我絕對不可能取消報案的。”
而一旁的羅香娟眼見周起峰把罪行都推給自己,再也坐不住了,口無遮攔道:“好你個周起峰,老天怎麼不一道雷劈死你個畜.生?明明就是你想獨吞周起濤兩口子的恤金,才說干脆讓周蕓晚那個死丫頭凍死算了,現在都怪到我的頭上來了?”
“公安同志,罪行我都認了,但是你們千萬不能放過他!都是他指使的!”
一聽這話,周起峰發了狠地用撞向羅香娟,將其撞翻在地,怒罵道:“老子看你是又欠打了,他.媽的關老子屁事,都是你干的!”
“你放狗屁!明明就是你!”羅香娟仗著型優勢,毫不示弱地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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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頓時一片混,各種污言穢語層出不窮,兩口子誰也不讓誰,一腦地把這些年犯的事全都抖落了出來,罪上加罪,這牢是坐定了。
而周進兵和周進琳兩兄妹早就嚇傻了,哭得不能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哪里還想得到為自己辯解。
不過最后,也不知道是出于為人父母的環,還是知道自己逃不了,周起峰和羅香娟把全部的罪名都攬在了自己上,將周進兵和周進琳兩兄妹給保了下來。
隨著兩人的認罪,事總算是告一段落。

